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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快到月底了,求營養(yǎng)液,謝謝你萌~~[求你了][求你了]
第77章
她回:“我想回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 程芙很清楚這里不是。
她避開了呼之欲出的答案,崔令瞻凝眸直視她須臾,點頭說:“好。”
程芙低聲道了句謝。
“但我想你時就會去見你。”崔令瞻補(bǔ)充。
“打算一輩子如此?”
“不行嗎?”
“我有自己的生活, 將來或許還會成親。”她很認(rèn)真地望著他, “你要繼續(xù)把我的人生弄得一團(tuán)糟嗎?”
崔令瞻拍拍她肩膀, 站起身, 重新為她通頭發(fā),“阿芙, 你不會一團(tuán)糟,只會比任何女人都耀眼。”
“我們圓過房, 你懂圓房嗎?行過周公之禮, 便要一生一世在一起,誰都不許有其他人,這是契約。”
程芙:“你自己定的契約?”
崔令瞻冷哼一聲, 不答。
不管她承不承認(rèn),他在她心底絕對是與眾不同的,哪怕是厭惡和憎恨,也不同于任何一個男人。
他與她,天生就該糾纏不清,永遠(yuǎn)在一起。
程芙把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纖細(xì)的脖頸,幫他攥緊了, “那不如現(xiàn)在扭斷我脖子, 反正我不會承認(rèn)你是我的男人。”
崔令瞻微微用了一點力氣,虎口輕頂,她就被迫仰起了臉。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明知我下不去手,我永遠(yuǎn)都不會傷阿芙發(fā)膚。”
但會傷她的心。
……
荀敘第五次路過離婦人科最近的那條小徑, 終于有人看不過眼,湊過來小聲提醒他,“你也好奇程吏目的美貌是吧?今天她沒來太醫(yī)署,別白費力氣。”
“啊,胡說什么呢,我外祖母遣人給我一些東西,不知為何至今未出現(xiàn)?”
“呃,是我誤會了,見諒哈。”
“無妨,你也是好心。”荀敘笑了笑,忽然問,“程吏目為何沒來上衙?”
“身體微恙,大清早就遣人過來告假。”
“嚴(yán)重嗎?”
“不嚴(yán)重,明兒就能恢復(fù)。”
荀敘點點頭,又問:“你為何這么清楚?”
“我在甲庫當(dāng)差,最清楚點卯的事。”那人抄著手靦腆一笑,“我也好奇程吏目。”
“滾。”荀敘臉色一黑,橫眉豎眼道,“我看你是閑得,給我去生藥庫做工!”
那人張大嘴巴,平白挨了一頓訓(xùn)斥,也不敢辯駁,囁嚅著“知道錯了”,夾著尾巴飛快溜走。
荀敘站了片刻,神色怏怏,循著原路慢騰騰離開。
說起來也怪,此后的日子不管做什么都沒精神,常常發(fā)呆走神。
他知道阿芙每天都來太醫(yī)署上衙,也清楚她改走小道,但一次也沒去“偶遇”。
不想遇到她了。
反正她對他的態(tài)度本來就可有可無,嘴上說著朋友,但如果他不去見她,她根本不會主動找他,甚至還特別煩他,不是警告他這個就是警告他那個,一堆的規(guī)矩。
總之不許他親近她。
原來他一直在生阿芙的氣,當(dāng)她一臉坦蕩要將發(fā)小介紹給他時,他就開始生氣了,后面的微笑和風(fēng)度不過是虛假的表面。
想到此,他埋首公文,將程芙一股腦拋到腦后,不再想她。
他的人生可有趣可豐富,不過來與他一起看人間的風(fēng)景是她的損失。
當(dāng)杏花開滿了京師的御街,三年一次的會考終于揭榜,天不亮,杏榜就被懸掛在了國子監(jiān)的照壁。
揭榜當(dāng)日,國子監(jiān)門口人頭攢動,擠滿了考生或考生的家人、仆役。
齊主事家專門派遣一名魁梧高壯的男仆,男仆把識字且眼力好的小廝高高舉起,小廝瞇著眼從密密麻麻的人名里尋找自家的表公子,原以為將要苦苦搜尋一陣子,誰知才過了幾息,小廝的公鴨嗓子就嘶喊起來,響徹云霄:“中了中了,表公子中了,會試第三——”
大昭今年的會試第三竟是一名才滿十八歲的少年人。
可以說近百年才出了這么一個年輕的會試才子。
魁首會元足足比他年長二十余歲。
徐峻茂三個字一下就火了,引來不少人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