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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寢殿到偏殿要穿過三進院落,晨風從回廊灌進來,吹得明矜中衣下擺翻飛,女人靠在謝仁懷里,被她抱著跨過門檻。她的腿還在發抖,褻褲下的膝蓋止不住地打顫。
昨夜那支玉勢被取出來的時候,她的穴道仍痙攣著流出花液,謝仁的手指探進去按摩內壁才堪堪止住。
偏殿里滿是明矜和座下弟子堆放的奇珍,光紫檀長案上擺著十幾只白玉藥瓶,瓶身貼著朱砂寫的標簽。案腳摞著三只紫檀木匣,匣蓋半開,露出里面碼放整齊的整株靈草,根須完整,葉片上還凝著露珠似的靈光。
謝仁攬著明矜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能感覺到那層薄衫下細密的汗珠。明矜的身體還在發燙,昨夜的高熱沒有完全退下去,額頭是溫的,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低垂,視線落在地面上,不看那些寶物,也不看謝仁。
“寧長老送了很多好東西來,”謝仁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有不少對師尊身體有益。師尊要看看嗎?”
明矜的嘴唇動了動:“看。”
謝仁便攬著她走向那張紫檀長案。案面光滑如鏡,暗紫色的木紋在晨光里泛著幽光,上面擺著的藥瓶和木匣被推到一邊,空出一大片地方。謝仁托著她的腰把她扶上去坐好,明矜隔著衣物接觸到冰涼的紫檀木面,身體本能地一縮,布料被案面蹭著往上堆,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和腳踝。
又將她的褻褲往下褪。明矜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沒有抬起來。褲子被褪到膝彎,露出兩條白得近乎透明的腿。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有沒消下去的細密紅痕,是指腹用力掐過后留下的印子。小腿的線條筆直而纖細,腳踝骨節突出,踝骨下方有一小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
謝仁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開。明矜的膝蓋被架起來,腳掌踩在案沿上,大腿張開,褻褲還掛在膝彎。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偏殿清涼的空氣里,那處隱秘的縫隙被牽扯得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漉漉的嫩紅黏膜。
大陰唇依然腫脹著,比平時厚了一倍,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暗紅,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小陰唇從中間微微翻開,露出里面嫩紅色的肉壁,穴口是張開的,能看見里面的褶皺層層迭迭。
謝仁一只手握住她的腳踝固定,另一只手伸向案上那堆藥瓶,指尖在瓶身上一一劃過,最后停在一只青瓷小瓶上。
她拔開瓶塞,一股辛辣的氣味立刻彌散開來——那是烈性春藥的味道,以合歡花提煉,摻了少量龍涎香和麝香,對乾元有催情作用,對坤澤效果加倍,對衡和……師尊是衡和,聞不到信香,但這藥不需要信香,它直接作用于經脈,能讓人渾身燥熱,敏感度倍增。大抵是臨川隨手扔進來的。
謝仁將藥液倒在掌心,兩只手合攏搓了搓,讓藥液均勻地涂滿手掌。然后她用沾滿藥液的手握住明矜的腰,從腰側開始涂抹。冰涼的藥液接觸到皮膚,明矜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身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
藥液滲進皮膚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接觸的瞬間就開始起作用,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腰側擴散開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毛孔,又疼又麻。
謝仁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推,經過肋骨的弧線,指腹一根一根地按過骨節,然后停在乳房下緣。她將乳肉從下方托起來,乳暈此刻因為藥效已經開始充血,乳頭微微硬起來。
謝仁將掌心剩余的藥液涂抹在乳房上,手掌覆上去揉搓,指腹碾過乳頭,把那一小粒硬起來的肉珠夾在指縫間來回搓動。明矜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她掌心里顛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了抓,指甲刮過紫檀木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藥液涂遍了整個上半身,明矜的皮膚從蒼白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一層細密的汗珠從毛孔里滲出來,混著藥液的味道,在空氣里蒸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腰腹的肌肉一緊一松,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她體內涌動,找不到出口。
謝仁重新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明矜的膝蓋幾乎貼到了胸口,整個會陰完全暴露出來。藥液已經被涂遍了全身,但謝仁顯然不打算停在這里。她從案上拿起另一只藥瓶,這次是一瓶透明的液體,沒有氣味,倒在指尖上涼絲絲的,觸感像水又比水更黏。
“這是清露膏,”謝仁說,“寧長老專門給師尊煉的,涂在傷口上能止痛化瘀。”
她將清露膏涂在明矜的陰部。指尖觸到腫脹的大陰唇時,明矜的腿猛地一顫,膝蓋往內收,但謝仁的手掌壓在她大腿內側,把她的腿重新按回去。
藥膏涂上去的瞬間,一股清涼從陰部擴散開來,暫時壓住了灼燒般的疼痛。但緊接著,之前那瓶春藥的藥效就被這股清涼激發了,兩種藥性在她體內沖撞,冷熱交替,下體像被姜水浸過一般疼。
謝仁的指尖在她陰部游走,從大陰唇外側涂到內側,揉著小陰唇,把藥膏涂進每一道褶皺里,刺痛的感覺讓明矜擰著腰想逃。
一根手指探入了穴口。明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腹懸空,只有肩胛骨和臀部還貼在案面上。謝仁的手指很粗,指節分明,中指探進去第一個指節的時候,穴道內壁的嫩肉就立刻纏了上來,緊緊箍住那根手指。穴道里面比平時更熱,溫度高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燃燒。
謝仁將手指推進到第二個指節,然后停下來,感受穴道內壁的痙攣。她能感覺到那些褶皺在手指周圍蠕動,一層一層地吮吸著她的指腹,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用力。她慢慢地將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還留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去,這次推進到根部。
明矜的嘴里溢出一個聲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被悶在喉嚨里發出的那種嗚咽。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但始終沒有落下來。她的手抓住案沿,指節用力到發白,手臂在發抖,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在顫。
謝仁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并攏擠進穴口的時候,明矜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只吐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穴口被撐開,能看見穴口的嫩肉被拉得緊繃繃的,泛著濕潤的光澤。穴道內壁的肉被手指擠向兩邊,褶皺被撐平了,變成一層光滑的黏膜。
謝仁的手指在穴道里轉動,指腹碾過內壁的每一寸,尋找那個讓明矜反應最大的位置。在穴道深處偏上的一小塊區域,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時候,明矜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腰腹猛地向上彈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然后變成一連串短促的喘息。
謝仁按住了那個位置,指腹在上面畫圈。每畫一圈,明矜的身體就顫一下,穴道內壁就絞緊一次,從深處涌出一股溫熱的黏液,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紫檀案面上,留下一小灘透明的水跡。
明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疼。她的頭向后仰,后腦勺幾乎貼到了案面上,頸部的線條被拉得很長,能看見頸部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她的手松開了案沿,胡亂地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住了謝仁的手臂,指甲掐進謝仁的皮膚里。
謝仁沒有停。她的手指在那個位置上反復按壓揉搓,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明矜的腿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膝蓋向內并攏又被迫分開。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節律性收縮,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往深處吸。
高潮來的時候,明矜的身體整個僵住了。她的腰懸在半空中不動了,頸部的肌肉繃得像琴弦。她的嘴張開著,舌頭抵在下顎,發出一聲極長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穴道內壁的收縮變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手指絞斷,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來,一股一股,順著她的手指根部往下淌,滴在案面上匯成一小攤。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然后明矜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一下子癱軟下來,腰腹落回案面,雙腿從謝仁腰側滑落,無力地垂在案沿外面,腳趾還在一抽一抽地蜷動。
她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但呼吸已經從急促變成了深長的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謝仁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線下閃著亮晶晶的光,從指尖一直濕到手掌。
“師尊手上用不上勁,騷穴的力氣到不小。”
明矜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不停地顫動,嘴唇微張,能看見里面濕潤的舌尖。她的臉色從潮紅變成了蒼白,只有眼尾還殘留著兩抹紅痕,像是被什么東西燒過一樣。
謝仁將她的身體翻過去。明矜沒有力氣反抗,甚至沒有力氣配合,只能任由謝仁擺弄。她的腹部貼在紫檀案面上,案面冰涼光滑,貼著她滾燙的皮膚,激得她渾身一哆嗦。乳房壓在案面上,乳頭頂在冰涼的木面上,硬得發疼。巴掌大的小臉側著貼在案面上,半邊臉頰被硌出紅印。
謝仁將她的臀部抬高,讓她的膝蓋跪在案面上,大腿分開,腰向下塌,形成一個標準的跪伏姿勢。
明矜的臀部本來就翹,這個姿勢讓臀部顯得更加圓潤飽滿,臀瓣分開,露出中間的會陰和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