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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棲峰山腰,廣袖長衫在風中翻飛。
聞人情手里提著長劍,那劍身薄如蟬翼,透出淡青色的靈光。內襯米白立領中衣的盤扣收束著頸口,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腰間垂掛的銀鎏金飾隨動作叮當作響。長發松松垂落肩頭。
她雖是以音入道,但作為劍道主峰峰主明矜的親傳大弟子,為剛入內門的孩子們演示劍舞還是綽綽有余的。
手腕翻轉,劍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廣袖滑落小臂,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骨節分明,指尖蔥白如玉。她踏出一步,裙擺蕩開,露出鞋尖和一小截腳踝。
一舞畢,長劍收勢。
背后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楚秀剛從北域趕回,身上還穿著為御北境寒風的大毛領披風,蓬松的白色毛領簇擁著下頜。內襯墨綠交領勁裝。手從背后環過來,扣在聞人情腰側,隔著罩衫的布料,能感覺到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皮膚。
“師姐。”楚秀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鼻音,熱氣噴在聞人情后頸。她比聞人情高出半個頭,下頜抵在聞人情肩窩,蓬松的毛領蹭著聞人情耳朵。手指收緊,掐著聞人情腰側——那腰身極細,楚秀一只手幾乎能環過半圈,指腹隔著衣料按壓著腰間的軟肉。
圍觀的弟子們發出起哄聲。
“楚師姐回來了!”
“想看楚師姐展示劍招!”
楚秀把臉埋進聞人情肩窩,笑了一聲。她偏過頭,唇瓣擦過聞人情耳廓,低聲說:“我才不。”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上揚,有幾分懶洋洋的任性。她收緊手臂,把聞人情往懷里帶了帶,能感覺到懷里這具身體的溫度——師姐剛舞完劍,體溫比平時高了些,透過衣料傳過來,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聞人情握著劍的那只手抬起來,拍了拍楚秀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背。
“臨川,別鬧。”
聲音溫和,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無奈的縱容。
楚秀沒松手,反而低頭在聞人情后頸嗅了嗅。那處皮膚光潔,沒有坤澤信香的氣味——聞人情服了清露丸,把體內所有氣息都壓得干干凈凈。楚秀皺了下鼻子,自己的乾元信香在體內躁動,彌漫在兩人之間。她看見聞人情后頸的細絨毛發被自己的呼吸吹得微微顫動。
弟子們還在起哄。聞人情收了劍,轉過身來面對楚秀。這一轉,兩人幾乎貼面而立。聞人情抬手,指尖輕輕按在楚秀眉心,把那道因為長途跋涉而擰起的淺痕揉開。
“先回峰頂。”聞人情說。她把劍收進儲物戒,轉身朝峰頂方向走去。楚秀跟在后頭,目光落在聞人情背影上——廣袖長衫的布料垂墜,勾勒出背部的線條,腰間的佩飾隨著步伐節奏輕響。
穿過連廊,兩人進了聞人情的房間。
窗邊小幾上擱著一只青瓷香爐,爐中燃著安神的靈香,白煙細細地從爐蓋鏤空處逸出,在空氣中拉出筆直的線。墻邊立著一架黑漆琴桌,桌上擱著聞人情慣用的那張古琴,琴身暗紅,琴弦泛著冷光。
楚秀進門就把披風解了,隨手扔在椅子上。大毛領落進椅面,發出一聲悶響。勁裝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的線條和頸側一條淺淡的青筋。她轉身,看見聞人情正背對著她斟茶。
“師尊身體如何了?”楚秀問。她走過去,靴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月前北域有上古遺跡現世于冰原深處,各宗修士蜂擁而至。
聞人情與楚秀聯袂北上爭奪機緣。聞人情于仙府玉匣中尋得千年冰蓮一株,花瓣如霜,蓮心凝著液態冰髓,正是她苦尋多年的靈藥。楚秀則連破三處禁制,奪得靈器殘片與無數劫道者的儲物戒。未及清點,傳訊符驟然灼燙。
師尊渡劫失敗。
二人當即返程。聞人情先行趕回,楚秀卻被掌事長老截于隕星驛城——北域最繁華的商旅城池——名她以峰主親傳弟子身份主持歷練弟子的休整事宜,清點靈材、處置糾紛、應酬各方,直至仙舟啟程才得以脫身。
聞人情轉過身來。“醫修說師尊只需靜養即可。”
“荀長老把我按在隕星城不讓我走,”楚秀皺眉,聲音里有不滿,“說什么我作為峰主親傳弟子要學會帶隊,分明就是看我礙事,怕我回來添亂。”
聞人情走近,抬手理了理楚秀的鬢發。“師尊確無大礙,”她說,“只是修為盡失,氣虛體弱。懷宸在師尊身邊寸步不離照料,你不必擔憂。”
楚秀聽了這話,肩膀松下來,緊繃的下頜線條柔和了些。她低頭看著聞人情——聞人情仰著臉看她,眉心舒展,唇角微微上翹,溫柔的情態像春風拂過湖面時漾開的漣漪。楚秀伸手,指腹蹭了蹭聞人情臉頰。
“好師姐。”楚秀說,聲音放低了,帶著少年人撒嬌時特有的軟。她往前邁了一步,聞人情就退了一步。
再邁一步,再退一步。聞人情的后膝碰到榻沿,身體失去平衡,往后倒下去。
楚秀跟著壓上去。
聞人情后腦勺落在月白色的褥子上,長發散開鋪了滿枕。廣袖衫的衣襟在倒下的瞬間微敞,露出米白立領中衣包裹的胸口,能看見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楚秀撐在她上方,一條腿跪在榻沿,另一條腿站在地上,膝蓋抵著聞人情大腿外側。墨綠勁裝的布料繃在肩臂處,隨呼吸微微起伏。
“臨川......”聞人情伸手去摸楚秀的臉。
楚秀沒接那只手。
她低頭,額頭抵著聞人情的胸口,鼻尖蹭過中衣盤扣,能聞到衣料被體溫蒸出來的淡淡氣味。她往下挪,身體從聞人情身上滑下去,膝蓋落在地上,跪在榻前。
聞人情意識到她要做什么,伸手去拉她肩頭。“臨川,等等——”
楚秀把那只手撥開了。她抓住聞人情水色長衫的下擺往上掀。手指勾住裙腰處的系帶,一扯,系帶松開,裙腰散落。
楚秀的呼吸重了。乾元的信香從后頸翻涌出來,充斥整個房間,像實質化的潮水涌向榻上的人。聞人情雖然服了清露丸,腺體被藥物壓制,但濃過頭的乾元信香還是刺激到了坤澤的本能——聞人情身體一僵,小腹肌肉繃緊,大腿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楚秀按住聞人情亂蹬的腿。
掌心扣著膝彎,把兩條腿往兩邊壓開。聞人情小腿在褥面上蹬出皺褶,腳踝從裙擺下露出來,跟腱繃緊,腳趾蜷縮。楚秀沒有急著動作,她跪在聞人情兩腿之間,目光落在腿根交會處。
那處的布料已經被扒下,燭光下白得發亮的皮膚上,鼓脹的陰戶從中間裂開一道濕潤的縫。大陰唇肥厚飽滿,表面泛著水光。聞人情想把腿合攏的掙扎,大腿根互相擠壓,那裂縫被迫合攏,又在下一秒重新張開,擠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包皮微微翻開,露出底下泛紅的一點。陰道口處嫩紅色的肉壁像臟器一樣鮮艷,隨著聞人情急促的呼吸,小幅度地收縮、張開、收縮、張開,每次張開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楚秀盯著那處,她沒有伸手去碰,只是看著,看著那處因為掙扎和呼吸而不斷開合的肉縫,看著鼓脹的大陰唇在腿根肌肉的牽動下左右晃動,看著臟器一般紅的逼口露在外面,一翕一張,像在呼吸。
“師姐。”楚秀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方才撒嬌的軟,而是壓得很低的氣音,帶著一種黏膩的癡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