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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裙胯間有一小片布料被撐了起來,勾勒出一道豎直的突起。那道突起順著襠部朝上指去,在羅裙的軟綢下隱隱可見輪廓。
寧壑把筆擱在硯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寧禮的身體瞬間繃住了,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拍,然后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乳尖在冰涼的案面上蹭過,脹成水紅色。
寧壑一條腿卡進寧禮的雙腿之間,膝蓋強硬地磨上她的腿根。
寧禮的呼吸漏了半拍,牙齒死死咬住下唇,胯部卻不受控制地朝寧壑的膝蓋蹭了過去。
她的鼠蹊隔著裙子蹭上寧壑的膝蓋,那道勃起的形狀在布料下被壓扁又彈起,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然后猛地向后縮開。
但母親的腿已經卡在那里了,她退不開。
寧壑低頭掀開了寧禮的羅裙,銀絲軟綢被翻上來,露出里面月白色褻褲,胯間被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布料從腿根剝落的一瞬,寧禮的腰拱了起來,她的一聲驚呼沒完全出口就被自己捂住,指節蜷成拳壓在唇上,但那聲音還是從指縫里漏了出來,短促而發顫。
寧壑的目光落下去。
承儀的性器從腿間的陰影中完全暴露出來。
她已許久未見過承儀的物什。
那東西直挺挺地立著,約五寸,柱身筆直,顏色淡得近乎玉白,只在莖頭的冠狀溝處泛起一層淺淺的粉。頂端微紅,尿道口已經沁出清液,在昏光里閃著細亮的水光。
寧禮的腰在發抖。她擋著臉,但寧壑能看見她耳根已經燒成深粉色。
那處皮膚細滑得像剛剝了殼的菱角,寧壑伸出手,用指腹覆上了那根玉柱。她的手指收攏,虎口卡住莖根,拇指從柱身一側壓過。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動了一下,莖頭翕張著又溢出一股清液,順著柱身滑落,沾濕了寧壑的指腹。
寧禮從指縫里漏出一聲嗚咽。胯骨在寧壑的掌心里微微聳動,腰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繃緊又松開,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寧壑松開手,從案上取過那支紫竹筆。她用筆尾戳弄寧禮的腿根,月白色的綾襪邊緣蹭過寧壑的膝側,腿間完全敞開了。
筆桿向下探去,筆尾觸到一處微微凹陷的軟縫。那處仍是干的,皮膚細嫩,閉合得緊密,微微泛著肉粉色。筆尾在入口處研磨了一下,寧禮的腰猛地一抖,穴口處的肌肉向內收了一下,又緩緩松開。
寧壑的腕子稍一用力,筆尾頂開了那兩瓣閉合的軟肉,直直沒入了一截。干澀的穴道被異物撐開,內壁的黏膜緊緊裹住竹身,寧壑能感覺到筆桿進入時受到的那種澀滯的阻力——寧禮的穴道內壁在應激地收縮,黏膜一下一下地裹緊竹節。
寧禮的身體在案面上劇烈地拱了一下,胸口貼著紫檀木案面撐起來,乳尖在冰涼的案面上滑過,留下兩道淺淺的水痕。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來,咬住下唇的齒縫里溢出一聲細長的呼吸,帶著顫音。
筆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竹節在穴道的軟肉間碾過,每過一道節,寧禮的腰肢都會狠狠地弓一下。筆桿沒入大半時,寧壑感覺到筆尾觸到了一層軟韌的阻隔,她將筆桿抽出寸許,又緩緩推入,來回磨著那處。濕意從干澀的穴道里滲出來,不多,但已經開始潤澤。
寧禮的腰癱軟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膚滲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發毛,墨跡在鞭痕的腫脹棱線上暈開,黑紅的印痕一片模糊。
寧壑握著筆桿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動著,筆桿在穴道里出入,慢而深。筆尾每次抽出時都帶出細碎的水光,那些清液從穴道內壁滲出來,在紫竹的節脊上掛成亮亮的一線。寧禮的穴口被筆桿撐開了些許,邊緣的皮膚泛著濕潤的粉紅,露出一圈嫩肉。
寧禮的雙膝微微分開又并攏,腿根處的肌肉反復收縮,牽動著穴道裹緊那支筆桿。
“母親……”她的聲音破碎,咬字不清。
寧壑的腕子一頓,筆桿停在穴道深處,沒有抽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縱橫、墨跡斑駁,腿根顫得停不下來。
“門規第八條。”寧壑開口。“承儀背一遍。”
筆桿停在穴里不動,內壁的軟肉一縮一縮地裹著竹節。
“勤……勤勉苦修……”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寧壑把筆桿又推進去了半寸。寧禮的話斷了,腰拱起來,臀肉繃緊,筆尾的竹節碾過最軟的那處,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背。”寧壑說。
“常年荒廢道途者……扣除——母親——”寧禮的聲音徹底碎了,帶著濃重的哭音,“扣除月例——女兒錯了——母親——別、別——”
寧壑的手重新落到筆桿上,紫竹筆身被穴道內壁的軟肉緊緊裹著。
寧禮的腿根抖得更厲害了,胯間那根玉柱在空氣中挺翹著,莖頭翕張的動作變得更頻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臀肌繃緊,似乎在夾那支筆桿。
竹節碾過穴道內壁那處最軟的肉褶,寧禮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被壓住的尖細氣音,腳尖在氈毯上蹬直又蜷縮,腳踝處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
“不許射。”
寧禮的身體僵了一瞬,她的胯根還在發抖,那根玉柱莖頭脹得更大了,龜頭的邊緣微微翕張,尿道口溢出的清液比方才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在莖根處匯成一小片濕潤的光。
穴道內壁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猛地縮緊了,被裹住的筆桿阻力陡增。
身體不聽話,她的腰和腿拼命地抖,甬道里的軟肉一陣陣痙攣,裹著筆桿的節脊反復碾壓。莖頭翕張的頻率越來越快,冠狀溝下緣的血管鼓脹起來,紫色的細紋在薄皮下面支棱著。
寧禮的手按在案面上,指甲嵌進掌心的皮肉里,眼淚滑下來,砸在案面上。胯骨在案邊一下一下地聳動,幅度很小,性器被帶著微微晃動,莖頭朝上翹著。
“母親……求您……”寧禮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求、求您讓它出來……女兒受不住了……”
寧壑不做聲,腕子用力,將筆身往外抽。竹節從穴道的軟肉中一節一節地退出來,每過一處,寧禮的腰就會劇烈地拱一下,玉柱跟著脹大一圈。
完全抽出時,寧禮發出一聲尖細的嗚咽,甬道內壁痙攣著去追那支筆桿。
逼口向外翻著,黏膜暴露在空氣里,濕潤的粉紅色被照得發亮。她的腿打開著,穴口翕張,像是想要被填滿。
那孽根幾乎是脹到了極限,莖頭鼓成深紅色,油潤濕亮。
寧禮的手從案面上滑下來,本能地朝胯間伸去。她的指尖觸到玉柱莖頭的那一瞬,腰腹猛地弓起來,乳尖在案面上蹭過去,紅腫的頂端滑出一道水痕。她握住自己的莖身,想要擼動。
“不許。”寧壑的第二個字還沒落,寧禮的手已經僵住了。
她的手指還圈著自己的陰莖,莖身在掌心里搏動著,龜頭從指縫里探出來,深紅色的頂端翕張著,尿道口又涌出一股液體。她的虎口箍得死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腿根在抖,小腿肚繃出兩道硬棱,腳趾在綾襪里蜷得像是要抽筋。穴道里還在往外滲水,粘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氈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濕痕。
“嗚……母親……讓女兒……求您讓它出來……”寧禮的喉嚨里發出一種接近咳嗽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破碎氣音,“漲、啊……太漲了……要出來了……”
她的眼眶紅透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鼻梁淌到嘴角,往日喜潔的寧長老顧不得這么多,舌尖卷著淚液和汗水的咸味縮回去。她的嘴張著,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肋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隨著吸氣一根根浮出來。
寧壑將她的手按了下去。寧禮的指節被迫松開,那根性器從她掌心里彈出來,莖身被箍過的地方留了一圈白印,片刻后重新充血,變成更深的紅色。
寧壑握住那根玉柱,拇指掐進龜頭邊緣那圈敏感至極的溝壑里。寧禮的腰猛地拱起來,尖叫卡在喉嚨里,后腰弓成一道彎弧。
“承儀,懲罰還沒有結束呢。”她的拇指沒有松,反而加了一點力,指甲的硬棱嵌進冠狀溝的軟肉里。
寧禮的臉壓在案面上,眼眶里的淚已經流干了,只剩下干澀的紅。羅裙下擺被自己蹬成一團,銀絲繡紋在腿根處亂成一片碎亮。那根玉柱在她母親的手里翹著,莖頭漲成一種接近紫紅的顏色,冠狀溝下緣的筋絡鼓成一道道細棱,整個柱身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穴道也在收縮,那圈嫩肉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在腿根處匯成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腰朝前送,在母親手中像發情的獸類一樣蹭著。
“母親、嗯……要、要出來了……”
寧壑感覺到了。掌心里的玉柱開始痙攣,龜頭脹大了一圈,冠狀溝的軟肉在她指甲下搏動,尿道口翕張的頻率驟然加快。她能感覺到柱身下側那條筋絡在跳,馬眼里涌出的液體從清澈變成渾濁,帶著一絲絲乳白的顏色。
她的手指收攏,拇指死死壓住尿道口,虎口箍在莖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搏動著,莖頭翕張著想要釋放,但被拇指壓住堵住了去路。
那股涌出的液體被生生截住,回流進柱身里,寧禮的后背弓到極限,肩胛骨幾乎要從皮膚里刺出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長的嗚咽,整個身體劇烈地拱起來,腰腹的肌肉痙攣著,那根玉柱在寧壑掌心里脹到最大,莖頭的顏色變成深紅近紫,冠狀溝的褶皺完全撐平了,表面光滑得像一塊浸潤的瑪瑙。
寧禮的氣音斷斷續續,“啊……被堵住了……被堵住了——母親——好漲……”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濕黏的、近乎哀求的顫。
整個身體還在痙攣,穴道里涌出的汁液把腿根浸透了,在氈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撓,眼淚又涌出來了,好生可憐。
寧壑能感覺到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搏動在逐漸減弱,但承儀的身體還在發抖,那些沒被釋放的液體堵在柱身里,讓整根性器保持一種半硬的腫脹狀態。
寧禮的臉貼在案面上,嘴角的唾液已經干了,留下一道發白的痕跡。睫毛濕透了,眼瞼紅腫,呼吸急促,帶著濕漉漉的氣音。
胯間那根玉柱還微微翹著,腿根細密地抖,穴口翕張,粘液從縫隙里滲出來,拉成一道亮晶晶的絲。
“起來吧。”寧壑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穿好衣服,去浴池洗洗。”
寧禮趴在案上,渾身還在細細地打抖。她聽見了母親的話,撐著發抖的胳膊就要起身,但剛一抬腰就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喘氣。
寧壑看見她的耳根還是紅的,那抹粉從耳垂燒到脖頸深處,在燈下像一塊被燭火燎過的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