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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落下去時帶出一聲濕潤的脆響,黏液飛濺起來,那處肉縫在她的掌下顫著,又紅又腫。
寧壑壓住寧禮的小腹,重新將那根性器抵在穴口。
龜頭頂開穴口那圈嫩肉,莖身碾過被手指拓開過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穴道的軟肉被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展平。
寧壑低頭看著結合處。
那根深色的性器一點一點沒入寧禮的身體里,寧禮的小腹上鼓起一道明顯的凸起,是那根肉棒在里面頂出來的痕跡。
丹修身量清瘦,薄薄的腹壁幾乎沒有多余的脂肪,那道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寧壑推進的幅度緩緩移動。
寧壑伸手覆上那處凸起,指腹沿著那道的輪廓緩緩摩挲,掌心里能感覺到寧禮腹肌因為疼痛而細微的痙攣。
“承儀能感覺到嗎?”寧壑掌心的熱度透過小腹的皮膚傳進去,“孤在這里。”
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沒有完全吃進去,可寧禮的身體被撐已經到了極限,額頭全是冷汗。
太痛了,原本憋得脹硬的性器此刻痛得歪在腿根,整根東西蔫蔫地垂著。
“嗚……母親……好痛……”
膝蓋合攏又張開,穴道里的肌肉痙攣著,每一次收縮都緊緊箍住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痛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寧壑停在那里,撐著上半身俯視著寧禮。寧禮的乳在晨光里微微顫著,乳尖硬挺,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綹一綹的,鼻尖沁著細汗,嘴唇因為疼痛而微微發白,臉頰還殘留著剛才被射上去的干涸精液。
“乖,”她輕輕咬住女兒白嫩的頸,“放松,別下面咬那么緊。”
她的手指重新落到兩人結合處。指腹揉上那兩瓣被撐開的肉唇,那處被撐到極限的逼口在她的揉弄下漸漸放松了一點。
寧禮的呼吸穩了一些,那根軟掉的小東西微微抬了一下頭,堵在里面的細棒又嵌得深了一點,疼得她抽了一口氣,但比剛才已經好多了。
寧壑感覺到那處穴道開始分泌新的黏液。溫熱的液體從甬道深處滲出來,裹住那根埋在里面不動的性器,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交合的縫隙浸得水光一片。
她開始緩緩動起來。
幅度很小,只是極其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不到一寸,又慢慢地推回去。莖身碾過穴道內壁的軟肉,帶出細碎的水聲,那層緊致的包裹感在反復的摩擦中漸漸變得更加濕滑。
撕裂的痛感慢慢化開,變成一種滿溢的舒爽,寧禮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腰,迎合著那根東西進入的角度。
“看來承儀的身體比承儀的嘴誠實得多,”寧壑一路吮下去,呼吸撲在寧禮的胸乳上,聲音帶了一點笑意,“剛才還在喊痛,現在已經開始搖著屁股找肉棒吃了。”
寧禮的臉紅透了,偏過頭去不看她,但穴道卻不受控制地緊緊裹住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莖身。
那根深色的性器在紅腫的穴道里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重重地頂至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寧禮的會陰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黏液被搗成細白的泡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把寧禮的腿根浸得一片濕亮。
“母親……嗯……母親……那里……”
呻吟聲含混不清,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哭腔和喘息。
寧壑伸手握住寧禮那根立起來的玉柱。
莖身上的尿道棒還嵌在那里,寧壑捏住那粒紅瑪瑙,輕輕往外一拔。
寧禮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爽得吟哦不止。那根被堵了一整晚的性器終于獲得了釋放,一股透明的清液立馬噴了出來,在晨光中拉出一道弧線。
寧壑掐過敏感的莖頭表面,兩指夾著肉棒滑動,動作緩慢而細致,像是在把玩一件稱心的物件。
“寶寶昨晚忍了很久罷,”寧壑低頭看著寧禮被操到渙散的瞳孔,“射出來就好了。”
她的拇指在莖頭上輕輕按了一下,又一股白精從馬眼里涌出來。
寧禮的眼淚又涌出來了,那種被堵了一整晚終于釋放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蔓延上來,和穴道里被反復碾磨的快感迭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識沖得支離破碎。粉逼翕張,騷水澆濕了寧壑的小腹。
寧壑低頭看著那片水光輕笑。
“寶寶這么能噴,別人見了,怕是要以為我們承儀是水靈根了。”
她的手掌覆在寧禮的小腹上,掌心壓著那道被自己性器頂出來的凸起,寧禮的腹肌在她的掌下細細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裹住那根肉物。
寧禮恍惚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還是那么大,那么硬,在她每一次痙攣中捅著,撐得她的小腹又酸又脹。她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了,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整個人癱在褥面上,腿根合不攏地敞著,陰莖半硬不硬地朝上指,被撞得泛紅的皮膚上沾滿了干涸和新鮮的體液。
寧壑抽出硬挺的巨大性器。
莖身從穴道里退出來時傳來一聲濕亮的悶響,穴口的嫩肉還依依不舍地裹著莖頭,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內壁黏膜。
寧禮側躺在榻上,大口喘著氣,腿根還在細細地打擺,以為晨起的性事結束了。
卻不想又被母親提起來,被按著坐了下去。
那根還硬著的性器從背后重新貫入她的身體,筆直地插到底,這一次比剛才更深,穴道被完完全全撐開,龜頭頂到最深處一處從未被觸及的軟肉上,整根沒入時寧禮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
“嗚、啊啊———太深了……”
處在不應期的乾元身體哪哪都敏感得不行,穴道里每一寸軟肉都被撐到極限,龜頭抵住花心深處時一陣酸脹的悶痛從下腹蔓延上來,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像被頂得移了位。連帶著那根疲軟的陰莖在腿間晃動了一下,又被寧壑捏住了。
“怎么又軟下來了,”寧壑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她的手握住寧禮那根粉雕玉琢的性器,在根部細細揉捏,“承儀這根東西,看起來格外不經用呢。”
寧禮的身體在不應期里敏感得幾乎碰不得,每一次揉捏都讓她整個人都像要掙開母親的桎梏,但那東西還是在她掌心里一點一點地硬了起來。
寧壑握住寧禮的手,帶著她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承儀摸摸看。”
寧禮的掌心貼上自己小腹的皮膚,母親帶著她的手指沿著那道凸起的輪廓緩緩移動。
“承儀喜歡母親草承儀的這處嗎?”寧壑的下巴擱在寧禮的肩窩里,呼吸撲在她耳后的皮膚上,聲音低緩而清晰,“還是更喜歡孤草承儀的這里?”
她的手帶著寧禮的手指從腹部的凸起滑下去,落在兩人交合處。
寧禮的指尖觸到自己被撐開的穴口,觸到那圈箍著莖根的嫩肉,那里的皮膚被撐得緊繃而滾燙,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她的手指縮了一下,被寧壑按住,指腹碾過那處被撐得薄薄的嫩肉,沾了一手的黏液。
坐在母親懷里的姿勢讓那根巨物進得尤其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下到上劈開一樣。龜頭碾過穴道深處那處軟肉時,一陣滅頂的酸脹感寧禮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母親好像在奸她的腦子。
那個念頭荒謬而淫穢,但在被操到意識渙散的狀態里變得無比真實。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從她的肉逼里一路往上,頂穿了她的子宮口,頂穿了她的胃,頂穿了她的胸腔,從她的后腦勺穿出來,在她的顱腔里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大腦皮層震顫一下,把所有的意識都搗成一團漿糊。
她的奶子在那股劇烈的晃動中上下彈跳著,乳尖在空氣里畫出凌亂的弧線,隨著撞擊的頻率甩動著。
涎液從她的嘴角淌下來,拉成一道細亮的長絲,和穴道里被搗出來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不知不覺在寧壑手里又射了一次。
精液稀薄而透明,從馬眼里涌出來,被寧壑接住,抹在她的小腹上。與此同時,穴道里又噴出一股熱液,交合處又濕又黏。
年長的女人沒有用什么特別的技巧,只憑借良好的身體素質就把愛女奸得魂飛魄散。
年輕的丹修被操得暈頭轉向。那根粉色的性器在母親手里射了又軟,軟了又被捏硬,硬了又被射空,反復幾次之后徹底蔫了下來,軟塌塌地歪在腿根上。腿根處的皮膚被反復撞擊已經泛出一片青紫,在白皙的底色上觸目驚心。
穴道里又一次絞緊了,寧壑的呼吸終于重了一拍,腰腹收緊,抵住寧禮的深處,將精液射了進去。
一股一股白濁的熱液打在穴道最深處,寧禮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在發抖。那根軟塌塌的小肉棒在腿間無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安靜下來。
她的身體在射精的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打著顫,穴道還想把灌進去的精液往外擠。
寧壑埋在她體內沒有急著退出來,空氣里彌漫著體液和信香的味道,濃郁而黏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