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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可以不用被優(yōu)秀或者平庸的定論所束縛,因為只有她自己才能選擇,哪顆糖是最甜蜜,最喜歡的味道。
這是鐘梨自己的人生。
*
鐘梨來到書房時,林萍女士正戴著眼鏡不知道在核對什么內(nèi)容,電腦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她臉上,半點兒眼神都沒分給她女兒。
還是鐘梨先開口的:“媽媽,我回來了。”
“哦,等我改完這個數(shù)據(jù)。”林萍女士頭都沒有轉(zhuǎn)動。
鐘梨又站了五分鐘左右,她媽媽才停止敲鍵盤,喝了口水,對鐘梨說:“過來坐下吧。”
鐘梨乖乖地坐在她媽媽身邊。
“先說你這次考試成績。”鐘梨看著她媽媽在電腦上打開一個文件夾,“我問你們班主任要來了你的答題卡掃描件,錯的題目我已經(jīng)幫你分析過一遍了,都非常不應(yīng)該。”
她眼里的不滿顯而易見:“你不應(yīng)該犯這么多低級錯誤的。”
鐘梨抿了抿嘴:“我下次會多注意的。”
林萍女士把每張答題卡都和她挨個分析了一遍,幾乎沒有她挑不出錯誤的地方,就連鐘梨幾乎是滿分的英語作文,也被皺著眉說“句式語法不夠自然流暢”。
鐘梨一一含糊地應(yīng)了過去。
她媽媽點評完她的試卷,卻沒有按照慣例讓她去自己房間進行反思,反而是摘下了眼鏡,直直地盯著她。
沒有了鏡片的遮掩,林萍女士的目光實在是太犀利,鐘梨輕輕地垂了眼。
自己最近好像沒有做其他什么事情吧?
還沒等鐘梨思考明白,林萍女士重重地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抬頭。”
鐘梨眨了眨眼睛:“我以為您該讓我去訂正錯題了。”
“這個等下再去做。”她媽媽的眉頭依然沒有松開。
在林萍女士停頓的幾秒內(nèi),鐘梨莫名不安,還沒等她想出什么理由逃走,她媽媽忽然又開口了。
“鐘梨,你們班主任說,你最近心思沒有完全用到學(xué)習(xí)上。”
“有沒有這回事?”
鐘梨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她媽媽的眼神動都沒有動一下,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變化。
鐘梨沒有任何遲疑,飛快地說道:“我沒有的,媽媽。”
手心被那顆糖扎的生疼,鐘梨知道,但凡她有一點的緊張和猶豫,在她媽這里就算是板上釘釘?shù)摹拌F證”。
她明明都和高紹剛解釋過了,他們這個班主任怎么還在背地里告狀呢?
真討厭!
與此同時,高紹剛在家里打了個噴嚏,他端著保溫杯皺眉:“這是誰在罵我?”
“活該你。”他老婆撇嘴,“誰讓你愛瞎操心,天天管這群學(xué)生。”
“那也不能不管呢。”高紹剛喝了口茶,和妻子說道,“我們班今年有個學(xué)生,我看著是能沖擊狀元那塊兒料,到時候這就是我的得意門生。”
“大白天就開始做白日夢了。”女人笑道,“別就是你這得意門生在說你呢。”
高紹剛:“不會吧。這學(xué)生家長今天打電話問我她的表現(xiàn),我都是往頂好的說的。”
“學(xué)生家長聽了還不信呢。說要再去問問其他老師。”他不贊同地搖了搖頭,“這學(xué)生挺好的,就是家長的控制欲真太強了。”
“唉——”
“唉——”
鐘梨看著她媽媽的臉色,在心里嘆氣。
還好林萍女士只是聽說,沒有什么證據(jù),要不然她現(xiàn)在絕對不能好好的坐在這里。
她媽媽刻意地壓著火氣,板著聲音說:“你和媽媽說,到底是哪個男生要影響你學(xué)習(xí)?”
“只要你和媽媽說一個名字,其他的不用你管。”
又來。
鐘梨扯了下嘴角,她媽媽一旦知道了誰會影響她學(xué)習(xí),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讓那人自己知難而退,找老師,找對方本人,甚至還會聯(lián)系上對方的家長。
小題大做。
她媽媽之前有幾次就想要這樣對和鐘梨表白的男生,鐘梨再三保證不會和這些人說一句話,并且成績不下降,事實也確實如此,她媽媽才頗為遺憾地收手了。
可是這次其實是真的。
而且另一方是程澤禮。
鐘梨不確定她還能不能攔住她媽。
她還不想現(xiàn)在就和程澤禮上演棒打鴛鴦的戲碼。
她乖巧地應(yīng)付著林萍女士,好不容易才把她媽媽的疑惑安撫住,立刻就說要回房間學(xué)習(xí)。
她媽媽將信將疑地點了頭:“好。”
鐘梨幾乎是逃離了書房。
她走的實在太著急,就連自己的包都忘記了拿。
林萍無奈地拿起帆布袋,表情忽然凝重了起來:鐘梨的包里一本書都沒有,只有一部dv機。
她女兒說的學(xué)習(xí),用什么學(xué)的?
鐘梨還不知道,她媽媽冷笑著打開了她的dv機,面若寒霜地看完了里面的所有內(nèi)容。
包括那張她和程澤禮的借位合照。
作者有話說:
晚安大家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