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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喲 發現一個小渣渣
蘇翠提著水桶走到了女衛生間,在洗漱臺照了照鏡子。摩挲一把鏡子里斑白的頭發,整個鏡面倒映出的老人矮就不說了,渾身上下簡直寫著“五大三粗”四個字,再佝僂的身形,也遮不住那一身的手大腳大頭大,腰粗,腿粗脖子粗,
這面相,怎么看都沒有氣質老奶奶的范兒。
明明底子還不錯,怎么就看上去這么粗獷呢?
蘇翠在鏡子前扒拉了下自己的牙齒,嫌棄的皺眉,然后又捏了捏眼角細密的魚尾紋,嫌棄乘二,老人斑更是不能看。
環顧了下衛生間,蘇翠有些感嘆,這比她從前高中學校的衛生間的裝修好多了,也大多了,打掃起來很累吧,雖然不是她打掃。
她是給錢走后門來當的保潔員,錢的面子特別好使,她說想做點靈活的工作,坐不住,就給她安排了主要是負責花園包管區的工作,每天還可以巡視校園,清理廢紙垃圾,擦擦樓梯扶手,門窗啥的,正好方便她四處溜達。
蘇翠拉拉袖套走出衛生間。
她的今天打算去教學樓二號樓四樓的高二理科實驗班看看。說起市高,就不得不提給蘇翠留下比較深刻印象的一個在后期劇情出現,和蘇白雪大學相遇的中等日常極品渣。
提著水桶,帶著抹布,慢吞吞走到實驗班附近,蘇翠環顧了一圈,但凡能讓蘇翠特地尋找的目標,基本都是跟女主糾纏比較多的,而跟女主糾纏比較多的,通常相貌都很好。
她很快就發現了目標,靠窗,帶著銀框眼鏡,長得很陽光,身高目測180+,應該沒錯了。
蘇翠靠著有限的回憶,在暑假總結了《陽春白雪》里出現的變態渣男類型,又因為其各自人設的飽滿程度,人生經歷,將這些人分為三個等級。
位于頂端需要重點關注的,便是第一等級:高等變態渣。
高等變態渣,即有一定身份地位蹦跶到后期的渣渣,他們有錢有勢,其身份包括:跨國□□大佬、天王巨星,霸道總裁、病嬌醫生、冷酷黑客、殺手雙胞胎等等。這些人中姑且算是高智商的一群,雖然這本河蟹文里蘇翠實在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劇情體現了這群人的智商,作者一筆帶過的高智商,就姑且相信是高智商吧。
為了發展劇情,這本書里真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劇情都有,劇情充分服務于莫名其妙和女主扯上身體關系。
什么垃圾桶旁邊撿到天王巨星。
蘇翠看到那段劇情的時候,看的嘴角直抽抽。由于記憶太過于深刻,來到書中世界后,蘇翠回家路上都忍不住向垃圾桶張望一番,生怕垃圾桶大變活人!
第二等級:中等日常渣。
即日常蹦跶時不時惡心一下,還偏偏蹦跶到中期的渣渣,他們普遍家境不錯,其身份包括但不限于:學霸、校霸、老師同學等。但這其中有一位以猝不及防之勢,沖進后期戲份的渣渣。
也就是蘇翠現在觀察的目標,坐在靠窗座位看上去如同日系美少年一般。眼神清澈,帶著眼鏡,一臉好學生模樣的學霸渣,何禮。
因其獨特的后期戲份,蘇翠將他的名字在自己的《白雪公主高中防渣指南》小本本上標紅,賦予其中等日常極品渣的稱號。
何禮,人如其名。
看上去就是文明禮貌的代表,概括下原文就是:心如死灰的蘇白雪,在上大學后,遇到了照亮她心尖的何禮,她時常因為何禮的優秀而感到自慚形穢,沒想到何禮會跟她告白!在她告訴何禮趙鵬飛的事情后,何禮也沒有看低她,而是一直幫助關心她,蘇白雪深深愛上了這個陽光少年,以為迎來了自己的幸福。
然后……蘇白雪就被這位欺騙感情的家暴小達人,打的渾身青紫,如墜深淵。
蘇翠為了進一步確認目標,拉了一位剛剛從實驗班走出來倒水的男同學,小聲詢問道:“同學,請問你們班是不是有一位叫何禮的男生?”
“何禮嗎?”被拉住的男同學想了想,指著靠窗蘇翠的目標點點頭,“是啊,就是靠窗那個。你找何禮有什么事嗎?”
蘇翠露出為難的神情,“是這樣的,有個男人說是他父親,讓我幫忙遞一包藥給他。同學你看我手上還有活要做,你能不能幫我遞一下?”
“行啊。”男同學點點頭,“我先倒個水,你交給我吧,我一會兒給他。”
蘇翠把準備好的小紙包遞給他,“謝謝。”
男同學出去走廊盡頭飲水機處接水,蘇翠走遠了一些,一直看到男同學回教室走到何禮身邊,她才提著水桶離開。
何禮的家暴是有誘因的。
蘇翠在一開始能耐心看下大半的《陽春白雪》內容,也是因為這其中的變態和渣渣,和一般河蟹文不同,能蹦跶到后期的人物,基本都有一個很完整的成長背景。忽略掉一些拉低人智商的弱智情節,這本書能被蘇翠的堂哥這么鄭重的收藏,就故事完整性來說,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
何禮蹦跶到后期后,便有篇章寫了這個人家暴的誘因。
……
“何禮!你爸帶了一包藥給你。”
何禮眼前出現了一塊折疊好的白紙團,放下紙團的男同學扭著水壺,有些關切的問何禮,“你生病了嗎?沒事吧!”
天氣炎熱,窗邊透不進一絲風,連同這片區域,也帶著些異常的死寂和沉默。
何禮仿佛聽見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看了男同學一眼,重復道:“我爸?”
男同學愣了下,“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怪嚇人的……對啊,你爸。”
“剛剛有個保潔大媽說在學校門口遇到你爸拜托她轉交這個給你,正好我順路,就幫你拿進來咯。”
男同學察覺出氣氛莫名的壓抑。
他些奇怪的往何禮桌子上的白紙包看了看,問道:“這里頭是什么?不是藥嗎?”
“是藥。”何禮垂眸,將桌子上的紙包捏在手心,一點點收緊。
“你什么病啊?”男同學并不識趣。
“一點小感冒……”何禮忍耐著露出笑容,提醒他,“謝謝了,你快回去吧,要上課了。”
“哦哦……好。”
在何禮話音落時,上課鈴聲也響了起來,強烈刺耳的鈴聲讓何禮背后的冷汗又冒了一些出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他能感覺自己的脖子正在發脹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