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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醒好早。
昨晚被何皎主動握住手朝他微笑的記憶猶新,芬尼安十多個小時,連睡夢都沉浸在喜悅中,雖說到底什么也沒干,但只是那個笑容就足以叫人摻水回味三四年:為什么站在這里?
白皎沒回話。
芬尼安在國外長大,他的中文不太好,說話往往得先想再出口,他側眸看著這位重新恢復冷淡的愛人,有些疑惑:還是頭疼嗎?等明天我帶你一起回國,那邊有我的私人醫生,順便見見我媽咪?
芬尼安。
白皎感受到了那只不安分想摸他腰的手,立刻從他的懷抱中脫身,靠著窗臺回頭,狹長雙眸微微向上揚起,瞳孔中依稀有冷裂蛇鱗般的顏色: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嗎?
芬尼安愣住:親愛的
我給過你承諾嗎?
見你媽咪?你在臆想什么?
青年發絲略有些凌亂,可無論如何也遮不住那雙淡漠雙眸,他的長相即使在看臉的娛樂圈里也算得上十分出眾,偏偏睫羽直直地垂下,在瞳孔中投下刻薄陰影,白皎嗤笑一聲:我只是對你笑了一下。
蠢貨。
芬尼安大腦混沌,他張了張口沒說出任何話來,不明白為什么何皎的性格脾氣能夠一天一個模樣,回想昨天的事情,何皎的的確確沒有承諾任何事,他只是伸出手,笑了一下,僅此而已。
芬尼安以為是上床的信號。
你是你欺騙我!芬尼安瞬間惱羞成怒,他一把握住白皎的手腕將他扯過來,混血面容上滿是被戲耍的怒意:我追求了你那么久!你在耍我!昨天
白皎:是騷擾。
而且是無視他工作忙碌天天來煩,在他有談瀛這個男朋友的情況下,屢次調戲開黃腔說要操。死他的惡心騷擾男,對方肯定了他的顏值并決心拿下。
他給了芬尼安這個機會。
上一輪任務中白皎覺得蠢貨有蠢貨的用處,于是一直把他留到了和主角決裂,成功廢物利用,沒有半點兒心理負擔嗯,現在還需要利用第二次。
白皎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談總,這門在里面反鎖了,服務人員戰戰兢兢地取下房卡:房客設置了二層密碼免打擾,房卡房卡打不開,不如敲一敲讓里面開門?
你覺得呢?林安無語扶額,敲一敲讓何皎開門?那個矯情鬼能主動開門就怪了,談哥和他知道消息的時候還在國外,光是聽說何皎帶著一個男人進酒店,談瀛就像瘋了一樣立刻坐直升機飛了回來。
現在到底也晚了。
何皎要真是有那個心思,現在該做都不該做的估計也已經做完了,那男的差點兒說不定床單都滾好幾輪了,他看談哥來抓奸是假,帶著槍想把這對奸夫淫夫崩死是真。
不過
談瀛真能舍得弄死何皎么?
總卡能不能刷?林安道:拿總卡出來試試,解碼器叫人帶過來,把門破開,談總有急事要辦,快點的!
談瀛的臉色越來越冷,陰沉得仿佛暴雨來臨前厚重的烏云,他牙關緊咬,薄唇幾乎繃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慢慢摸向腰后的黑色金屬配槍,緊緊握住,骨頭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酒店門暴力破開,窗簾隨之被白皎用力拉扯下來,頭頂的欄桿直直地砸到了芬尼安那顆蠢貨腦袋,青年渾身凌亂被金發男人擁在懷中,上衣已經脫去小半,露出了蒼白到有些駭人的肩膀。
芬尼安被他戲弄得怒氣升騰,幾乎已經失去理智,他被攥著手腕壓在窗臺上,男人的膝蓋擠進他大腿間,這副形容像是情侶一起玩瘋了,何皎微微仰著頭,與談瀛陰沉的雙眸隔空對上。
談
啊!!芬尼安的頭發被用力扯住,來人力量磅礴,只用一只手幾乎就能把他的頭皮撕裂,芬尼安雙目充血,被狠狠甩在地板上:你是誰?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爸爸是
芬尼安忽然瞳孔驟縮。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穿著長風衣的男人凌厲雙眸下是席卷而來的風暴,他的手指壓著扳機,似乎下一秒就能果斷扣下去,送他吃一頓腦漿開花。
談哥!林安沖上前來捂住槍口,朝著門口的保鏢示意,他對談瀛低聲道:談哥,公共場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