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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嗤笑:有意思么?
兩個早已經撕破臉,感情糾纏不清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玩哄睡游戲,談瀛自己也不覺得荒謬。
談瀛想:挺有意思的。
這一刻,他的胸腔里翻滾的被背叛的怒火和恨意,在冰冷的雨水下暫時熄滅,只剩下一種酸澀的、沉悶的刺痛,如鈍刀凌遲。
何皎根本不想要他哄睡。
是他,是他想嬌嬌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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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的工作啥的是我編造的,俺沒有干過實驗室的活嗚嗚嗚嗚所以不要糾結寶寶到底是干啥的
小白:打兩份工我容易嗎?
第5章 人渣鳳凰男5
嘩嘩雨聲被車窗隔絕了大部分,車內只剩下兩人沉悶的呼吸,談瀛靠著座位護頸,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大雨沉默,手上輕撫青年脊背哄睡的動作卻未曾停下,甚至下意識地把人用力更加按向自己。
乖,睡一會兒。
白皎自己本身不喜歡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在男人的手臂圈上來的時候,他很想一拳干上去打碎談瀛的狂受夢,但身為任務者的職業道德叫他忍了下來,青年的臉被迫貼在談瀛胸口,他低聲罵道:你犯什么神經病?!
安靜,談瀛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像土匪一樣近乎固執的專橫,他垂眸拍了拍何皎的腰:我想做什么做什么,就算在這里干你,你還能躲得了嗎?
何皎似乎怔了一瞬,掙扎的力道微微頓住,青年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確實被威脅侮辱到的羞恥,長長的睫羽在車內暖光下扇動,情緒終于從那張總是淡漠得如同冰山一樣的臉上泄露了出來。
怎么?
談瀛低笑:聽著不舒服?
他故意的。
片刻凝滯中,窗外的雨聲似乎被無限放大,完全遮蓋了談瀛急促的心跳,何皎靜靜地側過臉不再掙扎,談瀛自上而下注視著他顫動的睫毛,一瞬間爭得上風的快感轉瞬即逝,留下了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疼痛。
可悲的勝利
青年趴在他的懷里,臉頰輕輕貼著他,皮膚似乎比窗外的雨水更加透明,那截在工裝襯衫下露出的脖頸線條脆弱又固執,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屈辱,卻又冷漠地不肯再流露半分情緒。
何皎沒說話。
于是談瀛也不再說話。
他們之間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達到平衡的詭異氛圍,談瀛心里清楚地知道何皎是反咬的人渣,他恨何皎冷血,安撫的動作卻下意識更加輕柔,仿佛懷里真的是一條嬌氣又脆弱,離了他就不能安眠的小蛇。
人不犯賤真是不舒服。
規律的雨聲是天然的白噪音,談瀛的懷抱太過于熟悉,過去兩年幾乎每夜都是這么過來的,何皎的身體本能作祟,高強度工作產生的疲憊和焦躁,讓他在被安撫中逐漸意識模糊。
抗拒的神經緩緩松懈。
談瀛察覺到青年抵著他胸口的手慢慢下落,那具身軀也逐漸卸了力,堅硬的冰山終于在睡眠中軟化下來,乖巧地依偎在他懷里,輕飄飄的幾乎沒有任何重量。
他真的睡著了。
嬌嬌?
男人低聲呢喃,青年的臉頰在適宜的車內溫度中泛起一抹極淺的淡紅,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長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疲憊的陰影。
談瀛有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何皎太不受控了,或許只有把他悄無聲息地掐死在懷里才能一勞永逸,能夠報復何皎對他的無情,恢復他的理智讓他不那么像條被遺棄的狗,還有談瀛可以理所當然地永遠留下他。
但最終談瀛只是溫柔地抱著懷里的小蛇,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下姿勢,讓何皎睡得更舒服一些,他輕輕撫摸青年單薄脊背,半晌后咬著牙低聲威脅:何皎,再找那種爛貨我真的掐死你。
睡夢中的何皎似乎聽到了,他的眉心無意識地蹙起,喉嚨中溢出一聲模糊不清,帶著不安哭腔的囈語:談瀛
談瀛渾身猛地一僵。
在叫他的名字?
何皎夢到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