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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有人本就是天生壞種。
不值得他去愛。
輕緩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江皎走到了看著根本沒瘋,無比清醒的沈述面前,他俯身彎腰,盯著男人厭惡的眼睛,嘴巴一抿,膝蓋壓在床榻間,跨坐到了沈述大腿上。
沈述瞳孔微縮:下去。
為什么?少年的臉偏冷相,但笑起來中和掉了這部分高冷,顯得有些稚氣的漂亮,他坐在男人腿上很認真地想了想,隨及笑道:daddy,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太無聊,太沒意思了。
我很煩你,很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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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靈異事件即將發生
沈述原本沒那么容易瘋的,沈徹再咋樣也沒事,狂受的自制力就是超強,他只會因為嬌嬌發瘋,高嶺之花成瘋狗這個我想寫很久了
第26章 壞種騙子3
什么?
沈述實在是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 說難聽一點兒,他有點讓人窒息的大男子主義,嚴苛無情的教育讓他長成了傳統意義上最優秀的參天大樹, 枝干沒有絲毫扭曲, 就像為權力所生的一柄重刃,所有人都要在他的刀鋒下討生活。
父親濫情, 母親懦弱。
他和誰都不太像。
沈述倒不在乎父親滿世界找女人,他似乎從來沒有過孩子對父母天然的濡沫之情,也不會因此難過傷懷, 可直到私生子沈徹找上門, 他注意到了這其中隱含的風險, 于是沈徹年幼出國被迫學習藝術,父親被他命人壓著送去結扎。
既然管不住下半身, 那么將來想留種就只能留死種, 他的前瞻性很強,幾乎規避了一切風險, 明面上對誰都算過得去,但這其中江皎是唯一的變數。
江皎這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 精準地扎進了沈述心臟最深處, 連皮帶肉地翻攪起來, 毫不留情戳碎搗爛,沈述呼吸重了些許,他猛地攥緊了拳, 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反手壓住了少年脆弱的脖頸。
唔江皎低哼一聲。
無聊?沒意思?沈述按著他低聲復述,聲音啞得很厲害卻依舊平靜,他的目光有如實質般釘在江皎臉上:你覺得什么有意思?沈徹那種人很有趣, 他很有意思?他對你好,給了你什么好東西,讓你這么沒有良心?
我虧待過你嗎?江皎。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對,我路上隨便拉一個人都比你有意思!江皎被他按著難受,偏偏男人腕上的鎖鏈也隨著動作壓下來,向下勾住了他的肩膀,他皺著眉在沈述腿上動了動,用兩只手把沈述的手臂掰下去:你那張冷冰冰的死人臉我早就看夠了,誰想和無聊的人在一起?
我太煩你了,daddy。
沈述看著少年掙脫束縛,江皎的情緒變化很明顯,一旦脫離控制就莫名其妙地張揚了起來,身上有多少刺就要扎人多少下,瞳孔在弱光下也亮亮的但或許不是江皎掙脫了他,是他看著這人冷了臉小發脾氣,下意識松了手。
溺愛他已經溺成了本能。
江皎改變了他無情的那部分。
長得過于好看的人總會有那么一絲鬼氣,江皎五官精致,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連微微上挑的眼尾都恰到好處,看久了誘惑人心,他的衣服胡亂穿著,很不搭氣質,領子有些皺,頭發長了些,偏偏又突出了這種陰陰的惡劣殘忍。
這太矛盾了。
少年依舊壓在他腿上,他好像有什么事必須要貼著他才能做一樣,沈述思考片刻沒想出來,想把這人扯下去讓他滾,江皎卻攥緊了他的衣襟貼近,鼻尖輕輕挨著他,淡粉色薄唇張開,吐出一口辛辣的氣息。
他喝酒了,大概幾口的量。
沈述沒有明令禁止江皎完全戒酒,他嚴格管教江皎,只是因為他喝酒從來沒有量,已經到了三番兩次酗酒的程度,身體負荷太重,放在以前這兩三口他并不會做什么,頂多訓斥兩句,現在江皎笑著朝他吐酒氣,是在反抗、挑釁、回擊。
他可能早就受夠了。
只是忍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