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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共鳴:“這事兒成之后,以前發生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以后你好好跟南書熠相處,好在你畢業院校不錯,爭取讓南安儒高看你,能進入南家重要部門最好不過。”
他對這個兒子最滿意的一點就是他會讀書,以前是對他的性向不滿,現在倒是有點用。
江憶岑將自己的驚訝收了起來,琢磨了一下就明了了。
原來江家需要南家的投資,今晚的聚餐并不是兩家交好,而是一場相親宴,江家需要和南家進行商業聯姻。
男人和男人居然可以領結婚證,這個死后的世界竟如此開放。
難怪南書熠今天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原來他們并不是世家異姓兄弟的關系,他們今天是來相親的。
與這對夫妻接觸下來,“江憶岑”與他們的關系似乎并沒有想象般親密,便不再多言。
只是,他覺得在南書奕面前的表現有點丟臉,他捂著一只眼轉頭望向車窗外,這下誤會大了。
車窗外,無數他未見過的車輛行駛在寬敞的整潔平整的油柏路上,倒退的街景是他從未見過的高樓大廈,巨大的顯示屏播放著明星代言的廣告,路上行人衣著光鮮亮麗,連被牽著的大狗都膘肥體壯,油光水滑。
這里的人沒有滿面愁苦,沒有滿身的臟污,沒有滿目的麻木;
這里沒有戰爭,沒有凍死骨,沒有妻離子散,沒有與家人天各一方;
原來做好事死后真的會來到天堂,他不敢相信,卻心之神往。
第3章
在江憶岑看來有著繁華的夜景、安居樂業市民的無比倫比的美麗城市,在南書熠這里,這個城市卻充滿了自私和厭煩。
他今天也喝了酒,不能開車,跟著南安儒的車回了家。
沒有了外人在,父子倆的話就少了許多。
自從成年后,他就不再住這個家,南安儒也拿他沒辦法。
席上喝了點紅酒,南安儒喝了姚夢蕁送來的醒酒湯。
姚夢蕁順便給南書熠倒了一碗:“書熠來一碗吧。”
南書熠并沒有拒絕。
南安儒邊喝湯問姚夢蕁:“書棋呢?”
姚夢蕁:“阿姨說今天在幼兒園上體育課累得不行,提早睡了,我上樓去看看他睡了沒。”
南書熠:“去看看,前兩天回來我發現他根本沒睡覺偷偷在玩平板。”
姚夢蕁急道:“你怎么沒告訴我。”
南安儒:“我把他的平板收了。”
姚夢蕁:“不行,我上樓看看,眼睛不要了。”
她一改之前在席上安靜溫和的樣子,急匆匆地上了樓。
南書熠一語不發地把空碗放在桌上,也準備回房間休息,不過被南安儒叫住了。
“你等等。”
南書熠剛挺直的背又懶懶地窩回沙發上:“什么事?”
南安儒:“你怎么說?”
南書熠:“什么怎么說?”
南安儒:“明知故問。”
南書熠知道他說的是江憶岑:“我要交朋友還用得著你介紹?都什么年代了,還搞相親這一套。”
南安儒忍不住給他一個白眼:“就你那些朋友,能認識幾個品行好的,快三十了還不定性,以后公司我怎么放心交給你。”
南書熠:“那你就培養南書棋。”
南安儒差點被他氣死,好在這回沒被他帶歪方向,否則他會像平時一樣開罵。
“少成天無所事事,要是對江憶岑有好感就跟人家相處看看,早點結婚,別成天跟你那幫朋友鬼混,人家雖然是在國外上學,但你看他今天知書達理,對長輩禮數周全,又是名校畢業,對你也有意思,專業也對口,以后還能幫著你。”
南書熠難得沒有秒懟回去,他一反常態聽完他爸的長篇大論沒離開,手臂懶懶地搭在椅背上,把他爸對江憶岑的評價聽了進去,不過嘴上卻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南安儒氣不打一處來:“你當我連個小年輕都看不穿?他那教養刻在骨子里,不是誰都能裝得出來。”
南書熠:“只是吃一頓飯就這么高評價?有沒有可能別人是刻意裝給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