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四少輸了可要喝掉半瓶白酒的?!?
“陳老爺子席上的茅臺也不便宜,不可惜不可惜?!?
周逸實在是聽不下去,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你們急什么,人還沒有開牌呢。”
他一轉頭,發現南書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江憶岑身后,儼然是一副要為對方撐腰的樣子。
兄弟,你有問題。
江憶岑極其冷靜,開牌前他聞到一股淡淡的冷香,這個味道在南書熠的外套上聞到過,他知道南書熠站在他身后。
他指尖微動,翻開臺面上蓋著的牌,白皙文氣的臉上帶上一抹自信的淺笑。
“不好意思,大你一點點,19點?!?
還在沾沾自喜的曹懇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將臺面上的牌算了三回。
曹懇不相信的站了起來:“怎么可能!”
周逸:“曹懇,你輸了,茅臺不要忘了,我們可都是見證人。”
一直以為自己絕對會贏的曹懇:“……”
江憶岑提醒他自己下的賭注:“半瓶。”
曹懇:“……”他想抵賴,看到江憶岑身后站著的南書熠又打住了,對方宛如門神一樣盯著他,差點忘了江家和南家聯姻的事。
完蛋,這回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南書熠沒說什么,只是問江憶岑:“還玩嗎?要開席了?!?
江憶岑說:“不玩了。”
周逸震驚南書熠的發言,他南大公子什么時候在乎過別人宴席的開席時間?這是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江憶岑起身要離開牌桌,南書熠卻站在他身后沒動:“籌碼不要了?”
江憶岑笑了下:“自是要的?!?
以前他二哥跟人玩牌的時候都不用自己兌換,有人自會將錢送到他身邊,他倒是忘了這里不一樣。
本來就是娛樂局,不過,他將所有人的籌碼都贏到了手里,也有一筆零花錢了。
發牌的小哥笑著告訴他們他可以直接轉賬:“您給我個收款碼就成。”
江憶岑不知道什么是收款碼,怕自己露餡,對南書熠說:“你的收款碼能給他么?”
南書熠沒弄明白他這是幾個意思,但下意識打開手機把收款碼遞了過去。
手機微信到賬一萬塊,錢不多,但南書熠心微亂:“錢歸我了?!?
江憶岑極為大方:“好啊,這是我賺的第一筆錢?!?
南書熠肉眼可見唇角彎起。
周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個江憶岑好會釣,這和剛工作一個月,然后用第一個月的工資給對象買禮物有什么區別?
關鍵是南書熠信了,他信了!
宴席時間也正好定在晚上七點,南書熠帶著江憶岑下了一樓,曹懇灰溜溜地離開,他寄希望于江憶岑想不起來這件事。
但江憶岑可以不計較,南書熠卻不行,他悄悄給了周逸一個眼神。
曹懇的那瓶酒怕是繞不過去了。
每個來賓都有安排的位置,江家的座位離開主桌倒不遠,隔著兩桌,但南書熠被安排得更近,就與主桌相鄰,其實陳家更想把南書熠安排在主桌,但他以自己是晚輩拒絕了。
江憶岑與南書熠是鄰桌,他背后坐的就是南書熠,只要轉身就能看到對方,在一群全是陌生人的地方他感到十分安心。
宴席就是一個熱鬧的社交場合,不少人過來跟江共鳴敬酒,江憶亭代為擋了擋,江憶岑也不得不喝了幾杯白酒,他今日在牌桌上一戰倒也有了點小名氣。
宴席行至一半后,其中一桌年輕人動靜非常大。
江憶岑發現身后的南書熠出現在了最熱鬧的那桌上,他手里拿著一瓶白酒,也沒有勸酒,就是曹懇杯子空了就給他倒滿,宴席剛開始不久曹懇就喝醉了,在酒桌發起了酒瘋,十分丟人,不久后被他的朋友抬走。
江憶岑知道南書熠在幫自己,他也不能辜負對方的好意,更何況,江憶亭不可能不知道曹懇的人品,他是故意找借口離開,讓自己獨自面對曹懇的。
至于這么做的目的,大概就是看不順眼“江憶岑”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江憶岑故意告訴江憶亭:“大哥,你朋友喝醉了。”
江憶亭:“……”
曹懇在陳家宴席上喝醉酒發酒瘋的事會成為茶余飯后的話題。
不過,眼下,宴席到后半程,社交得差不多,該走的都走了,陳家想接近的人也私下聊的差不多,江共鳴去陪陳老爺子喝茶。
何暖晴和幾個貴婦坐在一起聊八卦,江憶亭因為曹懇喝醉的事去跟朋友交流。
余下江憶岑自己坐在席位上欣賞臺上的戲曲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