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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衣衫,慌忙改了口,“不疼……還、還有些疼……”
“嗯?”
“……疼。”他低下頭去,遮掩住發紅的眼眶,身子愈顫,卻不敢攔住她往他身下探去的手,也不敢避開,沙啞著聲音道,“若、若家主輕一些,也不是……那么疼……我能忍下來的……”
“前后矛盾。”宿歡瞥他,“今兒累的很,沒心思做那事,你安心。”
“自個兒去把藥搽了,脊背……唔,將衣裳脫了,我來搽藥。”她看過鞭痕,便漫不經心的起了身,將那個瓷盒放回柜里,又重拿了一盒藥膏出來,轉身看向他,“趴榻上去。”
祝長安依言做了,將腦袋埋在被褥里,只覺她略帶著薄繭的指腹溫熱,那藥膏卻又冰涼,輕輕涂抹在身后灼痛的鞭痕上,雖壓下了痛,卻又惹出細細密密的癢意來,讓他……起反應了……
剛蜷縮了一下,便聽宿歡不耐煩的讓他別動,這般,祝長安只得緊緊揪著被褥,忍耐著情欲。
半晌,宿歡停住,將端著的瓷盒擱下,輕易的便自他身側探進手去,握住了他百般遮掩的某物。
一聲悶哼,祝長安又將身子往下壓了壓,連帶著宿歡的手也一同壓住,低低喘息道,“別……別碰啊……”
“哦。”宿歡面不改色的抽出手,拿過瓷盒扔給他,道,“其他地方你自個兒涂罷,我去洗漱了。”
呆了一下,他轉身去看宿歡,倏地有些委屈,甚于不自知連面上情潮都褪下些許,終了,也只是看著她出了內寢。
那物漸漸疲軟下去,祝長安側躺在榻上走神了片刻,繼而拿過她扔來的瓷盒,對著菱花鏡默默涂抹傷痕。
他斂下眉目間那溫軟無害的溫馴時,清雋的面容上無甚情緒,那漆黑的眼眸里退去霧氣后,更是清泠泠的,如同冬末春初的寒潭,薄冰初融,卻又泛著涼意。
與宿歡含著笑的涼薄不似,祝長安的眸色過濃,涼著眸子朝人看去時,便是清冷無欲的模樣,偏生他又極愛裝那溫潤如玉的作態,這般,在笑起來時雖暖意不達眼底,卻也染上了他的眉目間,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
此刻他面色淡淡,既無情態也無柔和時,矜傲的好似名門世家出來的嫡公子,便是身上紅痕也分毫不礙他的氣度,倒襯出幾分猗靡又昳麗的惑人來。
忽的,他不知想到了甚,那修長白皙的手指頓住,連眼眸里也恍惚霎那,霧氣迷蒙。隨即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去搽藥,羞恥的紅了耳根。
待宿歡進了內寢,看到的便是祝長安這副發情的樣子。可她走過去,卻見他蒼白著面色又拘謹又慌張的抬眸看她,好似個看見狼的兔子似的,瑟瑟發抖著想躲又不敢躲,可憐兮兮的慘樣。
宿歡,“……”
“我要吹燈了。”清清淡淡的說出一句話,宿歡便見祝長安頓時擱下了瓷盒。眉尖一蹙,她又道,“一炷香的工夫。”
祝長安抬眸看她,隨即又低下頭,低聲道,“我搽好了……”
眉梢輕挑,宿歡也不說破。她懶懶散散的解開外衫上了榻,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別穿衣裳。”
而后,陷入粘稠如墨的夜色里。
摸索著上榻后,祝長安輕手輕腳的挪進內側,勉力縮著身子,不曾碰到宿歡半點兒。
可還未待他闔上眼眸,便被宿歡猛然扯進了被褥,半邊身子壓在她的身上。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觸碰到宿歡的時候。扶著她單薄的肩穩住自個兒,祝長安幾近擁住了身下溫軟的軀體,而那物也緊緊貼在她緊致膩滑的腿上。這番碰撞,惹得他周身傷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痛意,可他的卻某處難以遏制的昂揚起來,戳在那層單薄的綢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