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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主動搭話,對方也是那種不冷不淡的態度,回他的話的時候也是明顯的敷衍態度。
一條視頻又拍完,林標抓住機會正要去問,江行帶著顧岑越來了。
林標放棄去找洛喬,而是將頭扭向這個他們綜藝新來的投資人江總。
“江總,您怎么有空突然來了,公司里的事不忙嗎?”
江行沒說話,拿出了不知何時順走的節目組的人物卡片。
他揮了揮這張卡,觸目驚心的八個小時讓他生了一陣沒來由的怒氣。
如果他今天沒有來,如果他真的相信了顧岑越他過得很好,對方是不是不僅今天會被人安排難做而且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今天,明天,以后每一天,都會被人這樣肆無忌憚的針對。
一想到剛才顧岑越坐在石頭那可憐樣,他說話就沒辦法平和下來,原本冷淡的臉也變得黑沉沉的,怒氣直往上涌。
“我想,我來這里什么意思,你應該知道的。作為導演,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基本的臉色會看吧,不要讓我說的更加難聽,這樣雙方都難做。”
“難道我給你們這個綜藝投資這么多錢,是為了讓你欺負我的人的嗎?作為導演,你難道沒有了解所有嘉賓的義務嗎?難道不應該至少公平對待每一個人嗎?”
“你的職業素養,讓我非常的懷疑。”
林標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他記得顧岑越就是明娛公司里面一個小糊咖,而江行江總是江氏集團的繼承人。
這兩人怎么會有關系呢,不可能啊,沒有理由啊。
洛喬在江行一進來的時候就躲在林標身后,打量著這位林標口中說的最大投資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又看著被他死死護在身后的顧岑越,后槽牙幾乎咬碎。
他不明白,他幾乎已經把顧岑越的一切都搶走了,為什么他還是那么好運。
是因為那張臉嗎,早知道他就多給顧岑越制造幾場意外,讓他徹底毀容,沒有資本再和他爭,他就是太心軟了。
顧岑越被江行護在身后,沒有出來打圓場,江行來給他撐腰,他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隨隨便便再被別人欺負。
只是那種感覺又來了,被人窺視的感覺,像是被什么陰冷的動物給纏住一般,黏膩又令人不適。
顧岑越四處看了看,卻什么也沒發現,只看見哆哆嗦嗦的林標和在他身后的洛喬。
林標似乎想在洛喬面前硬氣一下,雖說不占理,身份也天差地別,還是梗著脖子道:“江總,我……我問心無愧,這都是節目組的安排,現在是流量至上的時代,你如果有什么不滿,為了大家,為了顧全大局,還請您也先忍耐一下。”
江行嗤笑一聲:“流量至上的時代,林導說的真好,可流量不會因為你利用這種不公平的手段來博人眼球而來,你完全可以利用別的手段來獲取大眾的關注。”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林導您,大可不必如此明顯,收斂一下你的眼神,是顧全大局還是為某人鋪路,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標的話一下被噎在嗓子里,怎么說也說不出來了。
洛喬卻像被冤枉一般,從林標身后探出半個身子,又走到江行身邊,眼中仿佛蒙著水霧,眼尾微紅,楚楚可憐道:“江總,江先生,您誤會我了,我并不需要林導幫我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靠自己爭取來的,您不能這樣隨口污蔑我。”
江行掃了他一眼,即刻看出他心里在打著什么主意,并不接招,也并不吃這一套,他冷淡道:“是或不是,你心里有數,如果不是你,和你沒關系,倒也不必這么快跳出來否認。”
話一出口的瞬間,洛喬眼中蓄著的淚水立刻掉落,順著臉頰滑落。
伸手想抓江行的袖子,顧岑越下意識上前一步,打算拽回江行,看清時,江行已經躲開洛喬伸出的手。
顧岑越的手僵在半空一瞬,又虛虛握住,抵在唇邊,佯裝咳嗽。
洛喬見自己像是被對方躲什么牛鬼蛇神一般躲開,臉色一黑,期期艾艾哭的更加傷心。
林標抓住洛喬的手腕,上前一步,顧不得江行是不是投資人,是不是有很大的話語權,是不是手腕厲害,直直盯著他:“江總干嘛這樣咄咄逼人,阿洛他并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被你這樣對待?”
江行還沒說話,顧岑越像是抓到什么機會一般,擋在江行身前:“什么叫沒做錯什么,你敢說你這樣安排,他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這種拉踩的事情,作為主人公,難道他會一點都不知道,你現在給他立什么堅韌不屈的小白花人設!”
“況且,什么叫咄咄逼人,江總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這就受不了了?”
“被針對的又不是他,是我,他哭什么,我都沒……”顧岑越本來想說他都沒哭,但又想起剛才那個丟臉的場面,只得硬生生調轉話頭,繼續道:“我都沒說什么,我可是受害者啊,洛喬作為一個獲益者,有什么臉面哭,我就說今天他看我怪怪的,沒想到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等我犯錯,好襯托他的美好與善良是嗎,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林標和洛喬已經被他機關槍一般的話語砸暈了,洛喬氣急敗壞道:“我受益者,是,沒錯,你聰明絕頂,猜的完全正確,但那又如何,你不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