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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卻帶他下樓吃飯,在餐桌前道:“小顧助理,走之前, 要先吃早飯。”
顧岑越盯著面前豐盛又營養(yǎng)均衡的早餐,快要流出口水來。
顧岑越風(fēng)卷殘云,吃到飽后見江行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 思維忽然發(fā)散,想著江行好像做什么都挺慢的。
吃飯慢,說話慢……
不知道做其他事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那和江行做那種事的時候, 可要受苦了。
顧岑越搖搖頭, 緊急深呼吸, 企圖搖出自己頭腦里亂七八糟的想法。
都怪那個夢, 讓他現(xiàn)在這么奇怪,一直想那些事,連帶著他感覺在他面前的江行都怪怪的。
到公司后其實也沒什么事,江行有太多的會要開,他就要不在他辦公室,要不開會的時候坐在他旁邊。
但是畢竟人家公司有些會是要討論事關(guān)公司發(fā)展的大事的,他一直在旁邊也不太好。
于是他就主動回到了辦公室里,江行也沒說什么。
顧岑越整個人陷在辦公室里柔軟的沙發(fā)上,想著江行是真的很放心他。
這種有一堆機(jī)密,不能讓外人進(jìn)的辦公室,江行也是隨隨便便就讓他進(jìn)去了。
那塊大石頭始終沉甸甸壓在心里,無法落地,顧岑越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車輛奔流不息,行人匆匆。
顧岑越望著擁擠的街道發(fā)呆,心道說是要試探,可他只要一見江行,他就什么也顧不得了,有一種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江行這個人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太深,他根本就不知道從哪里找突破口,下手去試探。
顧岑越幽幽嘆著氣,就聽見手機(jī)發(fā)出幾聲“叮叮”的消息提示音。
他打開一看,吳青荷給他打了好幾條消息。
顧岑越挑眉,這節(jié)目都錄完了,青荷姐找他還有什么事。
青荷姐:小顧啊,網(wǎng)上那些話你別在意,他們都不了解你的為人,所以才亂說一通,你不要被他們影響了。
噌噌:什么話?
青荷姐:你沒看咱們的綜藝?咱們的節(jié)目一向播的很快的,昨天剛錄完,今天就播了。
青荷姐:你不會真沒看吧,哎呀,早知道你沒看,我就不和你說了,你說說這,平白讓你生氣嗎這不是。
噌噌:沒事沒事青荷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顧岑越幾乎可以想象到自己又是怎么被人罵的,無非就是什么仗著自己好看不干活,小牌大耍之類的。
他們總是能從一眾嘉賓中找到最沒有存在感的他來找茬,他太累了休息一下說是他不干活,讓別人幫一下忙,拿一下東西可以被曲解成耍大牌。
這有什么,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顧岑越打開自己的微博一看,又是血雨腥風(fēng),被人噴的體無完膚的一天。
但是不同的是,這次除了“醬醬醬”以外,還有不少路人在幫他說話。
“這個顧岑越是誰啊,見都沒見過,大家都干活呢,憑什么他不干。”
“就是說啊,難不成他有什么后臺嗎,這么猖狂,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不是,上面幾位的眼睛都是出氣用的嗎,哥幾個見不得別人好是吧,人家哪里就不干活了,你們看了那個綜藝了嗎?我看怕不是就看了個營銷號剪的視頻就來這里逼逼賴賴了,要不要臉。”
“哈哈哈哈,樓上攻擊力我是認(rèn)可的,一秒猜出那兩個人的性別哈。”
“干什么,又上升到性別了,就是看不慣那個顧岑越,長的就不像是一個好人,怎么,所有人都要喜歡他,不喜歡他的就要被強(qiáng)行捂嘴嗎?”
“誰說要捂你嘴了,拜托,好歹說話前動動腦子,不喜歡點叉出去好了,也不能跟著營銷號造謠吧?”
“哈哈哈這位美人從哪里來,朕怎么從來沒有見過?粉了!”
“確實,按理來說這么好看的明星早就應(yīng)該出圈了好了嗎,竟然出道十年沒混出頭,不會被雪藏了吧,或者被人整了?”
……
顧岑越默默閉眼,評論區(qū)里熱鬧的很,但是他想說,他確實沒被人整,也沒被人雪藏。他就是純粹的點背。
江行開完會就急匆匆回到辦公室,顧岑越本來以為他是遺漏了什么重要文件,卻沒想到對方一回來就直奔他這里,問道:“你沒事吧?你有看微博嗎?”
顧岑越有些驚訝:“江總,你開會摸魚!竟然刷微博!”
江行沉默一會兒道:“我是開完會才看見的,看見之后就立馬來找你了。”
顧岑越“哦”了一聲,心情倒是挺好:“我沒事啊,就像張姐說的那樣,這次只要運作得當(dāng),我會有一波熱度的,本來想的如果是原來那個導(dǎo)演,就可以走黑紅路線,沒想到他中途被換了,那現(xiàn)在就可以走善良小白花,勤勞小蜜蜂的人設(shè)了,他們罵我反而給我熱度,我不在乎。”
看著他這么樂觀,江行倒是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我怕你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