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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言是實在是忍無可忍。
他揪著秦苗的衣領,冷聲道:“你如果想被打,大可以一直在這里圍著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秦苗一看這反應, 心道昨天晚上一定不順利, 不然言哥怎么這么不耐煩。
這絕對是惱羞成怒了, 絕對是?。?!
他膽大包天最后放下一句話:“啊!我知道了, 原來韓奚不喜歡啊,就是不知道是不喜歡煙花,還是不喜歡那個給他準備煙花的人呢?”
說罷一溜煙跑了,逃跑途中被一本書砸到后背,他吃痛,叫了一聲,回頭看著殷言陰沉的臉。
背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只剩下幸災樂禍。
哈哈哈,殷言,你也有今天。
他故作深沉,哎,為情所困的傻小子。
等著,哥們一定幫你探出來韓奚有沒有喜歡的人,喜歡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秦苗一心挖苦殷言,沒看到前面有個人,一頭撞了上去。
他的額頭撞到那人的鼻梁,非常結實的一下。
他連忙抬頭看,雖然他的額頭也疼,但人家的鼻梁顯然更加脆弱。
秦苗正想道歉,卻見是班上那個古怪又喜歡強裝文藝的家伙。
他平時沒少說他,尤其是老年拿他這個語文常年墊底的人和這個語文常年第一的變態(tài)相比的時候。
口中含著的道歉一下就說不出去了。
秦苗憋著一口氣,臉都快憋紅了,還是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不痛不癢地來了一句:“你擋我路了,讓開?!?
任則捂著鼻子,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后繞過他走進教室。
眼中的嫌棄明顯可見。
秦苗哼了一聲,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他就說這人不好相處,幸好他沒道歉。
他就沒見過這么目中無人的人,言哥都沒他拽。
正想走,迎面撞上老年來看班,秦苗頓時扭頭回到座位上,如坐針氈,趁著下課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
溜到韓奚的班門口,可臨到門口他才意識到,他和韓奚沒什么交集,貿(mào)然來問屬實有點沒禮貌。
秦苗捶著自己的頭,心道他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只想著看殷言笑話,忘了韓奚在平時遇到殷言和他們幾個的時候,臉都是一樣的臭,冷冰冰的。
他原地站了一會兒,長長嘆了一口氣,把胸中那口濁氣吐出來后就打算離開。
卻沒想到這時候韓奚倒是出來了,他抱著一摞卷子,和秦苗大眼瞪小眼。
韓奚認出來這是經(jīng)常在殷言身邊的那個男生,想到昨天晚上,表情略微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問道:“你來做什么?殷言讓你來的?”
秦苗好不容易找到借口,下一秒毫不猶豫出賣了殷言,自信滿滿開口:“對!對對對!就是言哥讓我來的,他,他……他想問問,昨天滿意不滿意他的表現(xiàn)?”
韓奚臉刷一下就紅了,沒想到殷言除了無賴,竟然還這么不要臉。
昨天兩人差點越界不說,還專門派一個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來試探他。
當真是……
當真是臉皮比那城墻還厚。
他帶著幾分沒來由的火氣,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回去告訴殷言,我、不、滿,意!和他說他是一個膽小鬼!”
秦苗一聽就慫了,指著自己:“我?我嗎?”
韓奚將手中試卷緊緊抱在懷里,堅定道:“對,你,就是你,你和他說是我說的,他不會為難你?!?
秦苗不知想到了什么,樂了起來,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一字不落帶到,我的記性,杠杠的?!?
韓奚看著秦苗的背影,愣了一會兒,而后就摟著這些收上來的卷子去了老師辦公室。
面上不顯,耳朵卻紅了個徹底。
老師問起來也只說是天氣天熱。
心里想著那個半路剎車的家伙,又懊悔自己昨天差點真的和殷言做了那些事,懊悔著自己的偽裝差點被發(fā)現(xiàn)。
回到班級里的秦苗則是一臉喜氣洋洋,繞著殷言的座位來來回回轉,在殷言不耐煩的時候及時開口:“我剛才遇見韓奚了,他有話和你說。”
殷言一聽就從座位上起身,要去找韓奚。
秦苗沒想到這人這么急性子,以前也不是這樣啊,他連忙拉住殷言道:“哎哎哎。你不用去,他,他是讓我轉告你,不是要和你聊天?!?
殷言黑漆漆的眸子盯著秦苗,舌尖掃過牙齒,克制著道:“讓你轉告什么?”
“他說他對你昨天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你是個膽小鬼?!?
“這可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別用那種眼神瞪著我,怪滲人的?!?
殷言皺眉,心道怎么忽然和他說這個,還在生氣嗎,是不是得想個法子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