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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瞬間炸了。
【林霽川:你看到帖子了?你不生氣?你不打算做點什么?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做我來處理,我認識信息學院的人,可以查ip——】
【林溪山:不用,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林霽川:???你怎么搞到的?】
【林溪山:有人幫我查的。】
【林霽川:誰?】
【林溪山:你不認識。】
【林霽川:又是那個“你不認識”?上次那個包養你的也是“你不認識”?哥你現在到底有多少個我不知道的“你不認識”?】
林溪山盯著這條消息,差點在課堂上笑出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下一條消息已經進來了。
【林霽川:是誰?我幫你去找他。】
【林溪山:你別沖動。】
【林霽川:我沒沖動,我就是去跟他“談談”。】
那個引號用得很有靈性,林溪山幾乎能想象出林霽川說這個詞時冷冰冰的表情。
【林溪山:霽川,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林霽川沉默了一會兒才回復。
【林霽川:行,但你要是搞不定,我來。】
林溪山把手機扣在桌上,盯著投影屏發了會兒呆。
他確實有辦法。
但他還沒想好用哪種辦法。
下課之后他打開了u盤,那張學生證上的名字并不出人意料。
葉嶠南。
第18章 今晚月色很美
林溪山把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后收進了書包最里層的夾層里。
他沒有急著去找葉嶠南對質。
原因很簡單,他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當面見到葉嶠南時,那股“舔狗人格”會不會卷土重來。
裴止不是每次都在他身邊,他需要更穩妥的辦法。
周五下午,林溪山照常去了陳教授的項目組。
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幾個研究生看他的眼神帶著欲言又止的探究,沈知意倒是大大方方地跟他打了招呼,但也沒提論壇的事。
倒是陳教授,開完會之后把他單獨留了下來。
“小林啊。”陳教授摘下老花鏡,看著他,“學校的論壇,我看到了。”
林溪山沒想到老教授也會關注這種東西,愣了一下:“教授,那都是些——”
“我知道是謠言。”陳教授打斷他,語氣平靜,“我活了大半輩子,什么人什么貨色,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進我的項目組,是因為你有這個能力,不是因為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原因。”
“謝謝教授。”林溪山說這話時真心實意。
“不用謝我。”陳教授擺了擺手,“我叫你留下來不是要安慰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他看著林溪山的眼睛,一字一頓:“學術圈也好,職場也好,這種臟水你以后會碰到更多。你可以選擇忍,也可以選擇反擊。但無論你怎么選,都要記住,你的實力,是你最硬的底牌。只要你自己立得住,這些風言風語就傷不到你。”
林溪山認真地點頭:“我記住了。謝謝您,教授。”
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裴止發來了消息:
【今晚有演出。你來不來?】
林溪山想起上次在排練室發生的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你不是說這周要專心寫新歌,不讓我去打擾你嗎?】
【我說過嗎?不記得了。】
林溪山盯著這行字沒忍住笑了,好一個“不記得了”,理直氣壯地出爾反爾。
【林溪山:行,幾點?】
【裴止:九點。老地方。】
【林溪山:知道了。】
晚上九點,林溪山準時出現在“暗涌”。
還是那個角落,還是那束雛菊。
裴止今天的演出比平時更瘋。
臺下的觀眾喊著他的名字,聲浪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林溪山站在角落里看著他,忽然想起那個破舊出租屋里的裴止——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睡顏安靜得像一只收起爪子的貓。
兩種截然不同的裴止,只有他能全部窺見。
演出結束后,林溪山抱著花去后臺,這次他直接走到了化妝間門口。
裴止剛好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