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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尤其喜歡她的小本本一直保持3位數的紀錄。
沒錢就好,沒錢就得多些依靠他,讓自己好好照顧她。
“江姐,謝謝你。”安黎笑笑,把禮物收好,將手中的酒一口飲盡,隨即又倒了一杯。
雖說不醉無歸,可安黎的喝法實在有些可怕,整個臉都喝紅了,還繼續一杯一杯的來,像借酒澆愁似的。
直到這夜,江雨晨才發覺安黎跟竹馬陸子皓之間似乎發生了什么。
陸子皓表情一直在出聲與閉嘴間轉換,眼睛幾乎粘在安黎身上,卻又坐在對面,一副不敢世貿然接近的樣子。而安黎,則完全忽視他的存在。
江雨晨懊悔自己沒有事先打探,給安黎帶來了麻煩。
“你都喝不少了,先吃點東西,等等再喝吧。”她按住安黎手中的酒杯。
安黎定定望著她,雙眸漸漸泛紅,很有要哭的跡象。
離別在即,江雨晨很易就被感染情緒,淚光也不由泛起。她不想哭,遂拿過遙控器,移開視線,笑道:“我們一起唱歌吧?你想唱哪一首?”
“雨晨,我要跟你對唱。”旁邊的宮千然貼上去摟她腰,在她耳邊低聲撒嬌道,看得其他人都尷尬了,以為這位總裁大人在咬美女秘書的耳朵調.情。
咚咚~~
這一刻,包廂房門被推開,一個服務生先走進來弓身拉開了門,迎入一位不速之客。
“hi~~抱歉,剛才有些事情要辦,所以來遲了。”
江雨晨是主辦人,極之肯定沒有邀請這位蛇精病到來。
“哎?今晚好像我公司職員的歡送會吧,凌總是不是進錯房了?”宮千使出招牌微笑,將江雨晨攬貼向自己。
凌影洌身后跟著幾個服務生,捧住各種美酒佳餚,在他下了一個手勢后陸續擺上桌。
“那個...我們沒有點這些東西吧。”江雨晨這一盤盤精緻的菜色與名酒,擔心凌蛇精病是故意強行買賣,迫她大出血。
他彎著眼走到他們面前:“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也不顧有沒有位置,硬要擠進江雨晨與安黎之間半個人不到的空隙。
這簡直是場游擊,江雨晨與安黎都有些遭手不及,見他擠進來都閃開往邊挪,凌影洌就這樣簡單的尤如摩西闢出一條紅海。
江雨晨見鬼似的挨在宮千然的身上瞧他,對方舒適的調整一下動作,翹腳,兩手一伸,搭在沙發背上,十足十皇帝般,左右兩邊的女人都是屬于他的佳麗。
宮千然鏡框下瞇瞇眼,微不可聞的低哼一聲,一把將江雨晨抱起,置在自己雙腿膝的上。
凌影洌笑笑,把手搭在似乎已受到驚訝,正緊握拳頭的安黎肩上一拍,勾著她朝江雨晨說:“說起來,我跟安黎也認識啊。”
江雨晨眉頭一緊,想叫要他別搗亂。
“而且......”蛇精病望著她好看的眉頭繼續道。
“我去一下洗手間!”
安黎驀地起身,跑了出去。
“安黎...”一直盯著安黎的陸子皓很快也跟了出去。
包廂里本來就設有洗手間,所以江雨晨知道安黎是因為其他原因而去。
挑事者無辜的聳聳肩,攤手:“我還未說完呢~”
江雨晨咬牙瞪了蛇精病一眼,輕輕掙開宮千然,宮千然有些擔心的拉住她手腕,她對他報以安心一笑,起來走了出去。
“大家怎么停下來了?繼續吧,這么好的一個氣氛不玩多浪費。”凌影洌拿起一杯藍色的雞尾酒小飲一口,很老友的搭著宮千然肩膀,在一陣歌聲下低聲說:“小宮呀,你不是一直不爽安黎嗎?怎么樣,要一起出去看戲嗎?”
宮千然聞言沉默幾秒,隨即看著他危險的意笑了:“果然.......”
凌影洌拿著酒杯與桌上宮千然的酒杯碰杯,舉在唇邊沾了一口:“呵,小宮的直覺果然從小到大都準確得可怕啊。”
......
這座□□很大,可能有數百間房,大得一不小心就會迷路。
江雨晨在走廊上繞了一陣都不見安黎,正打算到洗手間查看時,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阿黎,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要跟林海軒一起離開,留在這裡好不好,我...我也可以跟你結婚...”
“你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我不放!”
“我都說了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有我喜歡你就夠......”
“啊!你干什么!唔…”
江雨晨沿聲踩著高根鞋跑過去,果見情況不好,入目便是陸子皓正要強吻安黎。
“陸...”正當她要叫陸子皓放開安黎時,忽見安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右腳一伸,兩手抓住對方衣衫,右肩一頂,彎身,嬌小的身體竟將一個一米八的男人勐地摔過肩。
咚…
陸子皓撻在地上痛叫一聲,準確起來時又被安黎幾下招式徹底放倒。
江雨晨被一直以為安黎是小白兔,嬌美柔弱易推倒的那種,沒想到竟有如此攻擊力,不由被眼前境像沖擊得目定口呆。
“江姐...”安黎轉身見到江雨晨,她有些無力的笑笑,得不到江雨晨的回應,更是失落的垂目,腳步有些浮的離去。
江雨晨恍惚了一刻,見安黎又要走,擔心的快步追了上去:“安黎...等等...”
安黎腳步加快,來到十字道口,見到遠處走廊上笑著對她揮手的男人,腳下急煞,江雨晨就在她身后,也見到凌變態,最神奇的是,宮千然和他走在一起。
安黎一手拉著江雨晨轉身就跑,但拖著一個人的安黎怎可能快得過兩個腿長又清醒的男人,慌不擇路的拉著江雨晨躲進了洗手間。
縱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江雨晨習慣不去猜度已經納入朋友圈子的人。
“安黎你不用怕,剛才我見到宮千然也在,我們跟在他身邊絕對安全。”說著,伸手拉門。
安黎拉回她,垂下頭不說話。
“安黎...你怎么了?”江雨晨覺得她不像平常,特別低落。
“對不起.....”
“你有什么好道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訂了這個地方,又請了不應該的人。”江雨晨拍拍她手安慰。
“對了,你剛才真利害,竟然能放倒陸子皓。”
安黎仍低著頭,搖搖頭:“對不起,一直以來......”
“哎?”
淚珠自安黎的臉上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江雨晨有些手忙腳亂的拉了幾張紙巾:“你...不要哭呀。”
安黎按住她遞紙巾的手,一滴淚水落到江雨晨的手背上,涼涼的。
“來到這個世界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