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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他最近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沈哲聞。
其他人急成一團。
“說什么說什么?”
“怎么突然沉默了?”
沈哲聞手中握著自己的卡牌,目光斜過去。
還沒看清陸拾手里的冒險牌是什么內容,就見陸拾忽然轉身,單手按在木質臺階上,眼里帶了點促狹的笑。
“哥哥,可以給我摸摸腹肌嗎?”
屋子里陡然安靜,就連在一旁聊天的女孩們都沒了聲。
陸拾銀灰色的頭發蓬松柔軟,幾縷碎發垂在額前。生得極為干凈好看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打在挺翹自然的鼻梁上,勾勒出面部利落恰到好處的線條。
沈哲聞垂眸。
面前這雙眼睛里映著室內的光,澄澈純粹,眼尾微微上揚。
但只有沈哲聞知道,這雙眼睛不僅會半真半假笑著看人,還會眼底通紅,眼睫濕潤,眸中朦朧泛著水汽,主動卸下防備對他露出最脆弱的后頸。
不知是誰爆了聲粗口,緊接著響起一聲口哨聲。
“調戲!赤裸裸的調戲!”
“我聽到了什么!”
陸拾把抽到的冒險牌往桌子上一丟,亮出牌上的文字。
上面的要求正是這句話。
“這對陸哥來說也太簡單了,下次陸哥要是輸了一定要加大難度。”
“這句話陸哥說出口都不帶猶豫的。”
陸拾氣笑:“什么意思?內涵我臉皮厚?”
那人趕緊擺手:“沒有沒有!”
“不過臉皮厚也沒什么不好的,一刀下去不見血。”陸拾擼起袖子,心思儼然全在游戲上,“來,我復活了,剛剛誰刀的我?”
沉默中,沈哲聞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手中的卡牌微微彎曲。
一群人玩到很晚才結束,中途沈哲聞接了個電話,說有工作上的事要處理,就提前回了房間。
將近十一點,眾人都疲憊了。
余希:“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好多項目要玩呢。”
陸拾不怎么愛吃甜的,但這是余希生日,余希給他切的蛋糕他也慢慢吃完了。
放下叉子正要回去。
“誒?這個圍巾是誰的?”余希手里拿著一個從屋內掛鉤上拿下來的圍巾,其他人都把自己衣服拿走了,唯獨這個圍巾無人認領。
陸拾一眼就認出來了:“沈哲聞的,我就住他隔壁,我給他送過去。”
陸拾拿著圍巾走到沈哲聞房間門口,敲門喊了兩聲。
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沈哲聞似乎在洗澡。
陸拾靠在門邊的墻上,掏出手機準備邊刷視頻邊打發時間。
手機才剛解鎖,淅淅瀝瀝的水聲一停,隨后傳來開門的聲音:“進來吧。”
室內暖氣開很足,為了不讓暖氣跑出去,陸拾抬腳進去之后順手就帶上了門。
“沈哥,你圍巾落下了……”
話音卡在喉嚨里,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陸拾看著沈哲聞,眼神猛地一怔。
沈哲聞剛從浴室里出來,周身裹著淡淡水汽,頭發還是濕的。
白色浴袍松松系著腰帶,領口敞的有點大,能清晰看到線條利落的鎖骨和往胸膛深處滑落的水珠。
他以為沈哲聞已經穿好衣服了,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幾乎是隨便裹了下浴袍就出來了啊,那沈哲聞現在豈不是里面什么都沒穿?
頓時,陸拾眼神慌亂地閃了閃。
實在不知道該看哪了,他干脆自己把身體轉過去,手臂往后伸長:“給。”
空氣中彌漫著浴室里沐浴露的香味。
沈哲聞看著門口那個局促的背影:“都是男生,緊張什么。”
“話是這么說,但還是感覺不太禮貌。”
“沒事,我不介意。”
“……”
手里的圍巾被人拿走,陸拾松了口氣,抓住門把手就要開門。
一只手從耳側伸出,門剛開了條縫就被按了回去。
陸拾身子微微繃著,眼睫一抖,感覺身后有股熱氣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