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安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風?陸家老二?”
“昂, ”鄒攝沖小金擺擺手,示意她走遠點,“你應該看到視頻了。我表情臭么?那就是我的真情實感,一萬句mmp。”
“女孩子說話文明點!”
韓嘉恒火冒三丈,“陸遠呢?我跟陸遠打過招呼,你有事不知道找他啊!”
鄒攝:“我哪有陸總電話。”
“那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鄒攝聳了聳肩,實話實說,“我忘了嘛。”
韓嘉恒一噎,火氣燒到眼睛里。
“哎呀,五哥唉!”她和稀泥,“反正我努力掙扎過,迫于生計放棄一點小原則。而且,哥你做藝人應該明白,觀眾的記憶力很短暫的。我又不常年活躍在熒屏,也就這幾天。等熱度退了,沒人記得我。”
為了生計,這話也說得出口。不過韓嘉恒就是知道觀眾記性差才輕拿輕放。要不然,哪會罵幾句就輕易算了。
“暴露在公眾面前不是好事,”他老調重彈,老套地打一棒給個甜棗,“生活聚光燈下,什么都被放大鏡放開看,不是一件好事。你看我,現在跟你吃個飯都躲躲藏藏的。換了你,你肯定受不了。”
“嗯嗯,我知道,哥你是為我好。”
“知道就好!”
掛了這邊的,韓嘉恒緊接著一個電話打去陸遠的辦公室。電話里說了幾句,陸遠轉頭將陸風叫來臭罵了一頓。
陸風:“……”韓哥真是拿鄒攝當妹子不是老婆?護成這樣……
休息了兩天,鄒攝又收拾行李,去山區。
小金表情酸酸的:“姐,總共就拍三個月,你這去看望的也太勤快了吧。半個月前才去過一趟,再去,那小子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又不是完全去看他,看他只是順便的。”
鄒攝盯著一個據說是驅蚊神器的小盒子左看右看,感覺跟廁所空氣清新劑很像。她心里很懷疑,這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網上說得神,“周導的電影插曲要盡早做,我得過去看看素材。”
說著,她往行李箱塞了五六個。反正不管有用沒用,先裝著吧。
趕到機場的時候,又下雨了。
感覺帝都的天氣最近心情不好,老下雨。雖然下雨可以凈化空氣,但腳底板老一層黑水,走路濺到小腿上,也挺煩的。
水果零食什么的,早就定了郵遞過去。她這次去,除了大半箱內衣,就帶了兩身輕便的衣服。一手拉著拉桿箱一手推墨鏡,站在機場角落,現在她是深切感受到明星出行的不方便了。
剛才一進場,就被幾個年輕人認出來。
人家掛著笑臉來要簽名,又不能冷臉懟回去,只好簽。簽了這個,那個也要,然后莫名其妙就一小群人圍住了她。
有些人其實根本不認識她,只是看人圍著,過來湊熱鬧。
拿到了簽名還問同伴這人是誰。講真,如果不認識,請你別湊熱鬧。自己問別人要簽名,還當本人的面兒問出來,真的很尷尬。鄒攝無語了,墨鏡往下一拉,擋住自己的白眼。
路上堵車,本來到機場已經晚了。被耽擱了一段時間,差點錯過了航班。
看了眼時間,還剩十五分鐘。
她立馬拖著行李箱飛速往登機口沖,頭發跑亂了,鞋子也跑歪了。如果不是體力驚人,絕對要錯過。坐在座位上一邊平緩呼吸一邊梳理頭發,她突然慶幸當時出道被韓嘉恒攔了,要是真當了明星,她絕對會憋瘋。
想想韓嘉恒就知道了,出門弄得跟特務似得。每次跟他吃個飯都作孽,嗯,她要不以后找男朋友也不找圈內人吧。
晃了晃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晃掉,翻出眼罩帶上,歪頭就睡了。
到蜀中的時候,蜀中也在下雨。
不知道是不是跟帝都的天氣相約好了,鋪天蓋地的傾盆大雨。本來山區就道路不平,走路很麻煩,現在這一場暴雨下下來更要命。
小心小心再小心,走過泥濘的山路,還是會沾上滿身的泥點。
爬上山后,鄒攝扛著傘,蹲在寺廟前的石板路上開始懷疑人生。就在剛才,她腳下一滑,手里那箱內衣以光速咕嚕嚕地從半山腰的斜坡滾落山谷。抓都抓不及,瞬間就沒了影兒。更煩人的是,她錢包和手機也在里面。
所以她為什么圖方便走小路?她是不是被夏爾那小子給帶癡呆了?
為了一小段視頻特意跑山區來找他茬,現在大雨天挑戰小路,落了個沒內衣換的苦逼境地,她為什么這么拼!
現在下了漫山遍野的雨,全是她腦子里進去的水。
鄒攝扛著把傘蹲在寺廟的正前門,紅紅的雨傘,遠遠看去很像一顆囂張地長大馬路中間的毒蘑菇。夏爾打了把小黑傘,默默地蹲在她的面前。雨聲太大,對方沒發現,紅傘的沿兒低垂看不到人。
他小心地掀了下傘沿,里面是個大驚喜。
海藻般柔順的長發鋪滿了她的背部,沾了山區的水汽,又潤又黑。她頭低著,只看到額頭和小巧的鼻尖。一身淺藍盤扣民國風長裙皺巴巴地揪在身上,下擺被泥水打濕了。白皙的腿上全是泥巴。
明明狼狽的要命,夏爾卻猶如被一顆箭刺中了心,怔在了當場。
“鄒,鄒攝……”
他聲音輕到自己都聽不見,夾雜著山區雨水的纏綿,“你怎么來了呀……”
鄒攝沉浸在沒內衣換,渾身都是泥巴的苦逼之中無法自拔。根本沒聽見夏爾呢喃。
漫天的大雨之中,只見一個狼狽的女人蹲紅傘下,愁眉苦臉的自怨自艾,她對面一個清朗俊美的青年蹲黑傘下,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女人看。周導嘖了一聲,酸死個人了!
“哎,你兩還蹲哪兒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