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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金錢方面沒問題,金姐你看著辦?!毕臓栒f,“加一條,楊珊女士不要隨意進出藝人的私人空間。公事以外,不要干涉藝人的私事?!?
“那可不行,”夏爾還沒說完,楊珊眉頭就皺起來,口氣自然地帶上二十年的資歷訓斥夏爾,“藝人沒有私人空間。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不管什么私事必然會影響藝人形象,經紀人當然要管?!?
小金雖然抱著趕走夏爾的心思,但也覺得楊珊太嚴厲了。
“私人空間還是要留下的,”她想了下,覺得應該加上,否則楊珊管夏爾不是還要管道她姐那兒?“拿捏尺度就好?!?
“金小姐這么說就不專業了,”楊珊又點了一根煙,放在口中深吸了一口,“你知道k國那邊的偶像團體,藝人,哪個不是一言一行都受經紀人管理?夏爾這么出色的條件,不打造成頂級流量,就是屈才?!?
說來說去,她就是想把夏爾一手把控在手里。
總算知道這女人哪里怪了。雖然她藏得很好,但素來憑直覺看人的夏爾還是隱隱有種感覺,這女人看他的眼神赤.裸裸的。
當然,這只是他直覺,反正加上一條沒錯。
小金本來無所謂,夏爾堅持之后,考慮鄒攝,她自然要加上這條。楊珊爭當然不同意,據理力爭。然而小金雖然年輕,做事卻老道的很,迂回地又打回去。兩人不接茬,楊珊只能同意。
不過合約簽好了,楊珊沒能如意,臉色怎么也不好看。
晚上一起吃飯,鄒攝有事沒去,夏爾坐了一會兒,自己回去了。楊珊不高興,覺得沒受到應有的尊重,一直在斥責夏爾不懂規矩。
什么經紀人沒走,前輩救都沒敬,他一個新人倒是喊累先走……
小金本來找她來,是存了找個嚴厲的經紀人來管管夏爾的心,現在卻覺得楊珊這個人很煩。她們這一群人,在鄒攝手下一向秉持自由作風做事。吃飯想吃就去,不想吃就直說,鄒攝從來沒說過她們。
現在到來了個老學究。論資排輩,還講長幼規矩?
小吳一句話不說,小金敷衍了幾句,懶得理她了。
馬馬虎虎應付了一頓歡迎宴,撒子開車送楊珊回去。楊珊喝醉了,靠在副駕座上瞇著眼睛揉太陽穴。揉著揉著,就睡了過去。
紅燈的時候,她手機響了。
楊珊這人也很怪,手機不放包里,用個鏈子穿著掛脖子上。因為一直想,撒子就瞄了一眼,就見上面‘姚琳’兩個字一閃一閃的。
他有點詫異,眼看前方紅燈變成綠燈,他慢慢踩了油門。心想圈子真小,這姚琳不會是那個姚琳吧?
第五十二章
姚琳電話沒打通, 按了手機塞進口袋,看向靠在沙發上假寐的韓嘉恒:“韓哥,楊珊這女人靠譜么?”
兩人剛從酒局上下來, 韓嘉恒今晚喝得有點多, 腦子昏沉沉的。
“倒杯水給我?!彼鲋~頭坐起來,有點想吐。
姚琳倒了一杯冰水遞給他,走到沙發對面坐下, 總覺得韓嘉恒這次腦子發熱, 顯然走錯了昏招。先不提楊珊那女人能不能成事兒,弄走那個叫夏爾的。這件事要是讓鄒攝知道,兩人絕對要鬧翻。
韓嘉恒咳了兩聲, 一口一口慢慢喝。
“楊珊簽約了?”
“今天簽,”姚琳說, “剛才打了電話,沒接。估計還在跟鄒小姐工作室的人吃飯?!?
韓嘉恒嗯了一聲, 對楊珊這個人如何并未發表意見。
韓嘉恒最近發現, 他的度量并沒有自己以為的大。夏爾陰他,他咽不下這口氣。至于楊珊人怎么樣,他完全不感興趣。只要她能把那小崽子跟鄒攝的關系攪合崩了, 他目的就達到了。
“既然簽約了,就別管了,”韓嘉恒捏了捏鼻梁, 耳朵里嗡嗡嗡地響?!八ぷ髟趺礃痈覀儧]關系。”
姚琳一愣, 顯然沒料到韓嘉恒會這么說。
頓了頓,她掏出手機, 把楊珊的通話記錄刪了。老板怎么說, 她怎么做。嚴格來說, 這次推薦楊珊去鄒攝的工作室,還真是湊了巧。湊巧在酒會上碰到聊了兩句,還真沒刻意去找這么個人。
雖說一無所知的夏爾挺無辜,但這社會就這樣,誰讓他不長眼呢。
— —
楊珊簽約之后,小金就把手頭夏爾的資料全打包丟給了她。
海市發布的事全權交給楊珊去安排。她做事非常有效率,昨晚才喝醉了酒,第二天一上午時間就把事情安排發到了夏爾的手機上。明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同行五個人,直飛海市。
鄒攝年底這段時間非常忙,這幾天都不在。
夏爾要走,都沒機會跟她當面說。打電話,鄒攝的電話一直沒接通。夏爾心里很不舒服,這段時間兩人除了床上,基本沒怎么交流。黏糊的狀態突然變成說不上話,夏爾忍不住懷疑鄒攝是不是不稀罕他了。
想著這次回來跟她好好談一下,他留了張紙條,拉著箱子出門。
在門口,又碰到了對門的精英男。
那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里拎著公文包??吹较臓柍鰜?,禮貌地點了下頭。他似乎要在這定居了,前幾天老能看到搬運工人搬家具上來。夏爾也笑著打招呼,然后轉身下樓。
卻說鄒攝,她最近忙是真的,煩躁也是真的。
韓嘉恒最近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對外說休息一段時間。推了年底的通告,窩公寓里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給她打電話。姚琳請假回家,他的助理又辭了。他一個人,鄒攝又不能不管,只能瞞著夏爾過來照顧。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第三次。
床上的韓嘉恒皺著眉趴在那兒,時不時嘔兩下,嚷嚷著難受。鄒攝拖了一把椅子到床邊,翹著二郎腿坐下,在他快掉到地上的時候伸腿擋一下。
韓嘉恒抱著枕頭,身上衣服揪巴巴的,一點不像平時整潔的韓少爺。
他一邊喊一聲難受一邊口齒不清地喊她名字:“鄒攝,鄒攝……”
一聲一聲的,跟多癡情似得。
鄒攝心里忍不住泛酸。他們十幾年的感情,韓嘉恒難過,鄒攝不可能沒感覺。但是讓她就這么接受了韓嘉恒,她又不樂意。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再一時情深,也改不掉骨子里追逐新鮮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