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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竹無意識地仰起白皙的脖頸,身體高高弓起,在男人手指帶來的高強度攻勢下,她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在這場毫無憐憫的暴風沙中,裴益之強橫的體溫和不知疲倦的侵占,如同一股蠻橫的烈焰,無情地灼燒著她冰冷的防御。隨著時間推移,那份原本讓兩人都痛苦不堪的干澀與阻力,在極端的摩擦與高熱下,竟不可遏制地開始消融。
她最隱秘的防線開始顫軟,一股羞恥的濕潤悄然在窄道中蔓延。緊致的咬噬不再是生硬的排斥,反而變成了一種本能的、死死的絞纏與包裹。這抹濕潤在這片干涸粗獷的西北之地,顯得尤為靡麗。
裴益之終于將身下的巨刃整根沒入她體內。
“不要……嗯……”
一聲不受控制的嬌啼終于從她齒縫間溢出。阮卿竹的眼神開始渙散。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靈魂還在絕望地抗拒、唾棄眼前的男人,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一記記狠戾的頂弄和熾熱的摩擦中,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身體被帶起一波波滅頂的戰栗,那種夾雜在痛苦之后的極致歡愉,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動作向后推送著腰臀,無意識地承受、甚至迎合著他更深、更重的占有。
不滿足于她的反應,裴益之大掌從她膝彎下穿過,猛地向上托起,如同對待嬰孩那般,將她背對著圈禁在自己懷中,抱著她站在窗邊的銅鏡前。
阮卿竹驚恐地望著鏡中的自己,大腿被他掰到不可能的角度,腿心的私密處如今大敞著映在鏡中,被他一眼看盡,他古銅色的猿臂穿過自己的雙膝,肆意揉弄著自己胸前的兩團綿軟,而他那巨大的惡龍,此刻正猙獰地在她的腿間進出,她似乎能看到那條條隆起的青筋,剮蹭著穴口的嫩肉。
她的后腦勺被迫抵在他的肩窩,無力地仰著頭,只覺得這種把弄的抱法,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她雙腳懸空,修長繃緊的玉足在空中無助地晃蕩,連一絲可以借力的地方都沒有。他滾燙的胸膛死死貼著她的后背,腰下不緊不慢的挺送著,惡劣地低語:
“阮卿竹,你現在這副樣子,連三歲孩童都不如。你拿什么去斗?嗯?”
他加快了腰間的動作,感受到她因羞恥而逐漸緊縮的包裹 ,肉壁上的啃食也逐漸密集。看著鏡中的她眼淚簌簌而下,但身下的抽動卻逐漸滾燙。
他開始加大幅度,每次頂弄,都令她胸前泛起陣陣雪白的波浪,在銅鏡中,白的晃眼。他伸出粗糙的拇指,伴隨著抽送,捻磨著她被翻弄的花唇,時不時摩擦著唇心的花珠。
敏銳的感官在此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花徑內外的雙重刺激,加上眼前鏡子里淫蕩的自己,讓體內積聚的高熱退無可退,一波波酥麻的電流從小腹直竄天靈蓋,燒得阮卿竹眼神渙散,連舌尖都在發顫。她恨自己的身體,可那洶涌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的傲骨成片地拍碎。當他再度狠狠頂上那一處死穴,帶起全身肌肉痙攣性的痙攣時,她最后一口死撐的氣力終于散了:
“我答應……啊……我什么都答應!求你……住手……裴益之……你住手……”
裴益之滿意地看著懷中人的丟盔棄甲,然而卻并未打算就此放過她。他加快了手上的逗弄, 她花穴中溢出得春水隨著他的撥弄濺得到處都是,而他身下的熱鐵,則有意在她最嫩的肉壁上來回研磨。
滅頂的酸麻從骨髓深處炸開,她終于承受不住,理智瞬間燒成了灰燼。微仰的脖頸拉出一條脆弱而瀕臨折斷的瀕死弧線,一聲高亢、破碎的尖叫陡然沖破喉嚨,卻又在最頂峰處被他兇狠的吻生生堵了回去。終于,他在她身上縱情馳騁過后,狠狠的將她壓向自己,將滿腔的憤怒與不舍,全部釋放。
他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退了出來,卻并未放開她,反而順勢將軟成一灘水的她攔腰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汗濕的腿上。大手安撫般地摩挲著她的發絲,可吐出的話語卻帶著讓人窒息的霸道與專橫:“哭也哭了,疼也疼了。等風頭過去,巡守松懈,你便乖乖收拾東西跟我回萬安。這輩子,你休想再離開我半步。”
聽到“萬安”這兩個字,原本陷在情欲余韻中失神的女子,身體驟然一僵。
“綠意……”她空洞的雙眸泛起劇烈的顫動,手指猛地摳緊了男主堅實的肩膀。
她不能再等,她得回去,她要去救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