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有雙幽黑深邃的瞳仁,毫無知覺地把她的面孔倒影在瞳孔里,伸手解開了她的浴巾。
黎可任由他動作———即便他真的不行,她也不介意。
只是在坦誠相待之前,賀循又探手摸著床頭的手機,啟動全屋智能程序,將陽光傾灑的臥室所有窗簾都密匝匝地關上,燈光或者光亮全都摁滅。沒有一絲絲光透進來。
外頭大好春光,房間卻徒然漆黑起來,很適合做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黎可的眼睛極力適應黑暗,卻仍然是看不清楚眼前,只能勉強看見一點黯淡輪廓。
她想要看見他,提要求:“開一盞小燈?!?
他輕聲說:“不可以。”
黑暗中,賀循抽掉她身上的浴巾。
黎可瞪著眼睛,她模模糊糊看見賀循直起身體,解開了浴袍,而后他似乎停住,思忖幾秒,最后……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黎可抽了抽唇角。
溫熱干燥的手覆在眉眼,她聽見浴袍扔開的聲音。
床很軟,銀灰色的床品像烏云,身體裹在看不見的云層里,無比舒適柔軟,比之發顫的是另一個人的肌膚嚴嚴實實地貼上來,勝過之前的所有,真實的體溫和絕對的觸感,讓人忍不住心顫滿足。
卷翹的睫毛在他掌心眨呀眨,掃得手指發癢,比起其他事情,這件事情更重要,黎可問:“你要一直捂著我的眼睛嗎?”
“如果你還能看見的話。”他伸出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龐。
“為什么?”
賀循貼近親吻她的嘴唇:“因為我看不見……我也不想讓你看見……”
他看不見,不知道眼前人是什么模樣神態,無法想象她在這種時候是怎么一種迷人的風姿,但他很確定自己想做的事情——無法掩飾的沖動和難耐都會清凌凌地落在她的眼睛里。
如果她目睹他的窘態,如果他被她冷靜地俯視……
平等的黑暗才是安全感。
“已經很黑了……”
黎可挪開他的手,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抬頭啄吻他漂亮的眼睛,聲音輕柔,“你放心好了,我看不見,我現在也瞎了。”
賀循眼簾輕顫,沉沉吸了口氣。
他喜歡她親吻他的眼睛。
黎可思想開小差,又自顧自笑起來,“黑乎乎的也很好,嗯……可以想象成不同的男人,這樣……唔……”
“你閉嘴?!?
他輕聲說話,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唇,把她不著調的話壓在掌心里。
黎可把話吞進肚子,吮吻他的掌心,伸出濕漉漉又軟綿綿的舌尖,刻畫他的掌紋。
他只得收回手,用嘴唇回應她,兩個人斷斷續續接濕欲纏綿的吻,他的手指從她的頭發開始撫摸,溫熱潔凈的指腹一寸寸撫過她光潔的額頭鬢角,觸碰她毛絨絨的眉毛眼睛和小巧的鼻梁,再摩挲她滑膩微涼的臉頰,捏起她小巧精致的耳朵,沿著她的臉腮線條滑到下巴,持續游動的輕癢。
黎可理解。
他在用手指一點點摸索她的樣子。
她突然回憶起當年他坐在教室認真寫作業思考難題的樣子,大概也就是現在這樣,她是不是一道待解題?這種緩慢細膩的感覺又讓人平靜,好像從來沒有哪個男人這樣細致地撫摸過她的臉頰,但她又有點冷哼哼的態度,誰讓他不記得她的樣子,光憑著這樣摸,能想出來嗎?
他修長的手指再沿著她的尖尖下頜,緩緩撫過她纖細的天鵝頸,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直到他的指尖繼續往下,又遲疑地停頓住,用指腹輕輕摩挲她鎖骨下的皮膚。
黎可心里開始期待下面的環節。
這種感覺很新奇,黑黯黯的房間,誰也看不見誰,只能憑借感官的觸碰,他又是這副慢條斯理的動作,她帶點惡作劇的調笑:“不繼續嗎?”
之前他被她摁著手、隔著襯衫碰過這個地方,賀循咽了咽喉結,先吻住了她破壞氣氛的唇。
他閉著眼,伸手團團捏住,隆起的圓弧挺俏,肌膚滑膩柔軟,高聳又飽滿,賀循為這種觸感深吸了一口氣,想象中是像積雪一樣的耀眼,甚至情不自禁地揉捏起來,頂峰顫顫巍巍的蓓蕾讓他想起了上巖寺的山莓,品嘗起來會有柔軟清甜的口感,深陷的掌緣有如絲綢般的手感。
黎可瞇著眼睛,輕輕柔柔地哼聲。
他摸她,她當然也可以摸他。
她像只掉進油缸里的小老鼠,理直氣壯地把手貼在他的胸膛,在他揉捏自己的時候,肆無忌憚地上上下下,在他薄薄的胸肌上捏來捏去,指甲刮撓彈韌小巧的兩點,她沒他那么細致認真,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惦記,摸索滑動他的腹肌和窄窄的腰線,甚至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里,沉甸甸的堅硬滾燙,值得自傲的資本,頂端已經滲出了點點粘液,摩挲起來柔滑可愛,再壞心思地用指甲刮掐。
賀循窄腰戰栗,閉著眼睛溢出一聲極為沙啞的低喘,用力捏住她,凝脂似的飽滿溢出他的指縫,她擰起細眉嬌哼,一口咬住他的唇角。
她矯揉造作地委屈,尖尖貝齒嚙咬他的唇,“你捏疼我了。”
“黎可……”
他閉著眼睛,在她手中弓起腰背,蹙眉喘息,“停手……”
黎可覺得自己不是急性子,但賀循的性格顯然過于有條不紊,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切入正題。
她想速戰速決,借著親吻的姿勢,翻身把他壓倒。
她喜歡一切由自己掌控。
但這次賀循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急急亂亂地回應她的吻,用力攥住她煽風點火的手,用體型和力量的優勢把她壓倒,兩人滾在一起,床單絲滑,黎可滑溜溜地被掀翻,已經被賀循摁住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