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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對方語氣的認(rèn)真，薇薇安也收起笑容，看著艾利。

“你之前被誰鞭打過，是不是老家主？”

“還有，為什么上次我嘗試握住嘆息之刃時，嘆息之刃在拒絕我？”

“拿起嘆息之刃的條件是什么？”

薇薇安嘆了口氣：“殺手小姐，你的問題真多。這些都是家族機(jī)密，我只能回答一個。”

“回答第一個問題。”

薇薇安愣了一下，她以為艾利對嘆息之刃那么執(zhí)著，會選嘆息之刃相關(guān)的問題。

遲疑了一會后，她輕聲說：“是。父親那樣做，是為了把我培養(yǎng)成合格的下一代家主。”

艾利嘲諷道：“我以前也偶爾羨慕有父母的人，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沒有更好。有了父母的話，還要為他們找借口來說服自己。”

薇薇安苦笑了下：“你不明白。我賴以生存和享受的財富，珠寶，仆從，魔法材料，武器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卡佩家族帶給我的。我不曾擁有過任何屬于自己的東西。離了卡佩家，我甚至沒有能保護(hù)自己的東西。

艾利平靜地說：“所以你很想把我變成屬于你的武器，哪怕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

薇薇安沉默了一會，輕聲：“不僅如此。我對你還有更高的期望。”

她靠在床頭，微微仰著頭，看著雕著華麗花紋的天花板：“小時候我養(yǎng)過一只很漂亮的黃色小鳥，但它被關(guān)在鳥籠里束縛著每天都無精打采，看著很可憐，我就把它放走了。那時候我母親還在世，她為了安慰我，給我雕刻了一個小的木雕飛鳥，我很喜歡。但父親發(fā)現(xiàn)后，嚴(yán)厲呵斥我為什么要玩這種無用的東西，把它燒毀了。”

“那天父親告訴我，無用的感情只會讓我離卡佩家族的精神越來越遠(yuǎn)，也無法將卡佩家族傳承下去。就像只有足夠冷酷無情、意志強大的人才能駕馭嘆息之刃，我嘗試了很多次，都失敗了。也許我就是像父親說的那樣，是個意志軟弱的廢物。”

“但你跟我不一樣，艾利。你是個手上沾滿鮮血的殺手，你有強大的意志力和冷酷的心。上次你失敗了，但我期待著……期待著有一天，你能替我握住那把劍。”

艾利望向窗外，沒有說話。

兩人陷入一片靜默。

片刻，薇薇安嘆了口氣：“赫爾曼家族的人要來了，據(jù)說指定要跟我聯(lián)姻的人選已經(jīng)有了。叁天后你陪我去見見那位未婚夫。”

艾利轉(zhuǎn)回頭，那雙墨色的瞳孔抬起，閃著寒意。

“你想不想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