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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秋理智在這一秒徹底崩塌。
「你看看屏幕,這張桌子平時多少女老師躺在上面被校長操著,今天,我們也來試試看?!?
沉清秋勉力睜開眼,瞥了一眼電腦畫面,一個年輕女教師,正躺在她現在躺的桌面上,被王校長捉著腰,使勁肏著。
視覺的沖擊,身份的反轉、以及在空無一人、剛剛爆發完逮捕風暴的校長室內做愛的極致背德感,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沉清秋只覺得呼吸急促,仿佛正在將視頻中化為現實。
沉清秋失神地望著投影布幕與電腦屏幕上交織的荒淫畫面,耳邊是徐曼妮與新進女教師不堪入耳的浪叫。
那種曾經高高在上的權威桌案,此時正貼著她赤裸、冰涼的背脊,強烈的反差讓她體內的雌性荷爾蒙徹底失控。
私處分泌的愛液早已將那抹淺粉色的內褲布料徹底浸濕,散發出濃烈而熟悉的腥甜熟女體香。
「老師,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老實多了。」
陸執沙啞地低笑著,眼底泛著地獄般的死寂與瘋狂。
他伸手一把抓住那抹濕透的淺粉色內褲邊緣,蠻橫地將布料生生扯到她的膝蓋!
隨著內褲的褪下,沉清秋那片早已泛濫成災、充血猩紅的私密幽谷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黏稠的愛液順著她細嫩的大腿根部拉著銀絲滴滴答答地打濕了奢華的桃花心實木桌面。
陸執沒有立刻挺身,而是將頭埋進了她大開的雙腿之間。
少年粗糙、帶有熱度的舌尖,帶著野獸般的粗暴與占有欲,狠命地刷過那顆高高腫起、極度敏感的花核,接著往她的肉穴里鉆!
「啊——!陸執……不要……太刺激了……不要……嗯??!」
沉清秋整個人如遭雷擊,身子劇烈弓起,雙腿被陸執抬高,雙手雖然被反剪在頭頂,指節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死死扣住桌沿。
陸執的大手死死掰開她豐腴肥美的肉瓣,舌頭宛如一條黏膩的火蛇,瘋狂地在她的肉溝里舔舐、彈撥、吸吮。
大口吞吐間發出「嘖嘖、嘖嘖」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將她分泌出的無數溫熱汁水全部裹挾進口中,隨后又涂抹回她嬌嫩的肌膚上。
空氣中,木質桌面的漆味、投影機發熱的焦味,與兩人體液交融出的濃郁石榴花香死死糾纏在一起,黏稠得讓人幾乎窒息。
「老師,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陸執笑了笑,又俯身吻住她,舌頭帶著微腥的黏液,就這么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口水不斷涌出,仿佛甘甜的汁液,在兩人的口腔里無數次地交換著。
柔軟的嘴唇、牙齦、舌根、舌面,每一寸土地都被陸執攻占,沉清秋只能恍惚地感受,身體不斷涌出想被充斥的感覺。
他沒有給沉清秋任何喘息的時間,單手強硬地將沉清秋的一雙美腿猛地折迭、高高抬起,讓她的雙膝死死貼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兩側!
這個極度屈辱、大開的傳教士姿勢,讓她內壁最深處的敏感點完全暴露。
陸執冷著臉,對準那片早已被指汁與舌津弄得泥濘不堪的溫熱肉縫,帶著終極征服的暴戾,毫不留情地一頂到底!
「啊啊啊——!太深了……陸執……要壞掉了……!」
沉清秋失神地仰起脖子,一聲極致放蕩、高亢的嬌喘在空曠的校長室內爆開,甚至壓過了音響里的浪叫。
陸執全根沒入的重頂,粗大的陽具全速抽插,震得整張奢華的桃花心木桌發出刺耳的「吱呀」痛苦呻吟。
陸執兩手壓著她的肩膀,欣賞著她如泣如訴的表情,時而皺眉,時而驚呼,眼睛因巨大的歡愉而緊閉著,他撫摸了她的頭發,撈起一縷在鼻前嗅了嗅。
一股女性的發香又再度激化他的欲望,腰腹肌肉緊繃如鋼板,在投影布幕光影的覆蓋下,開始發了瘋似地狂暴挺腰!
「啪!啪!啪!啪!」
皮肉無縫撞擊的沉重巨響,伴隨著每一次抽送帶出的「噗唧、噗唧」黏膩汁水聲,在校長室里震耳欲聾。
陸執每一次的全力沖刺,大量的愛液與滑膩的前列腺液在猛烈的撞擊下被攪弄成白色的泡沫,順著陰部肉瓣被抽插的間隙溢流而出,從交合處源源不絕地泛濫,在實木桌面的雕花溝槽流淌,滴滴答答地淌落在真皮地毯上。
「老師……看著屏幕……當年的校長也是在這個角度……你當初進來,這好色校長怎么沒朝你下手?」
陸執一邊瘋狂地大進大出,一邊在她耳邊沙啞地低吼。沉清秋長發凌亂地黏在滿是細汗的臉頰上,雙眼失神地看著布幕上那張相同的辦公桌。
她回想起幾次校長放學時有意無意的邀約,幸虧她那陣子同時在準備其他考試,沒空回應,同時也對校長過于親近的態度感到異樣,下意識保持距離。
否則,說不定被壓在這張桌子上面被玩弄的人,也有她一份。
恍惚間,在她身上恣意挺進的陸執,似乎與王校長那丑惡的身軀重迭,她陷入一種被強暴的興奮中,那個丑惡如豬的中年男人,正挺著雞巴,操著她的肉穴。
而她還叫得這么浪。
這種被視頻、環境催化的畸形幻想,加深了屈辱,又從其中迸發出一種異樣的酥麻,被嫌惡的人操著,奶子被揉著,竟然有種快感。
陸執見她被干到只能呻吟,再度將沉清秋整個人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桌上,撅起那高聳豐腴的臀部,再次從后方狠狠貫穿!。
「老師……現在站在這個位置干你的男人,是我!」
陸執的話讓沉清秋又清醒了一下,她現在不是被校長操著,但……
自己卻正被自己剛滿十九歲的學生以最下流的姿勢瘋狂操弄。
這也不是能說出口的關系。
靈魂與肉體的雙重背德感,化作了最強烈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陸執……太快了……我要到了……救我……啊!」
背后式的狂暴撞擊進行了上百下后,陸執狠狠一頂,接著停住。
這一下插在那停住,讓沉清秋內壁因為極致的短暫喘息而抽搐、絞緊,像無數只小嘴吸吮著少年的肉棒。
陸執雙手抓住她胸前兩團肉球,將她上身抬起,下身又開始操弄。
又經過幾十次的抽送榨取后,他感覺到老師體內起了顫抖,陸執也到了忍耐的極限。
「老師……我們一起出來!」
沉清秋被這句話勾的全身痙攣起來,腦內麻到一片空白。
陸執眼睛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低吼一聲,腰部發了瘋似地頂了十來下,帶著征服導師的極致狂亂與病態依戀,最后一次將熱燙的白濁激射而出。
「唔——!」
大股熱流沖進她的花心,沉清秋雙腿控制不住地抖顫,大腦一片空白地迎來了尿失禁,大批水流嘩啦嘩啦噴泄而出,流得滿地都是。
她無力地垂下雙腿,緩緩滑落在地上,靠在桌腳,長發披散在臉上。
陸執則是癱坐在校長的皮椅上,胸膛劇烈起伏,連站都無力站起。
校長室內歸于死寂,只剩下兩人的粗重喘息。
體制崩塌,惡人全滅,而這場高智商的黑化獵殺,伴隨著主仆反轉的征服肉欲中,迎來了全面收網的終極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