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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步走到陶影身旁蹲下，攤著手心，“沒有軟墊，可不可以不跪在地上。”蹲下的瞬間一陣涼風(fēng)掀起裙擺，她的下身，是空蕩蕩的。這一激靈，她哪里還敢還嘴，“我跪！”理了理睡袍，她扶著地板，小心翼翼地將膝蓋放在睡袍上。

“嘶——”夏天的睡袍很薄，透著地板的冰涼和堅硬。找到著力點，跪好，她再次獻上自己的手掌。

見石墨態(tài)度轉(zhuǎn)換得那么快，陶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個絕妙的主意誕生。

“疼就不要跪了，等下還要寫字，就不打手了。”她嚴(yán)肅地看著膝邊的人，“說吧，錯哪里了。”

看著竹尺被放下，石墨松了口氣，看來今天小媽心情很好，大發(fā)慈悲。

站起，雙手縮在胸前，“我剛才不應(yīng)該在屋子里跑的。”嘟著嘴，她對自己能準(zhǔn)確說出犯的錯感到自豪。

“還有呢？”

還有？！

石墨回憶著剛才還做了什么違背規(guī)矩的事情。

“你剛剛跑著進房間，手拿書時做了什么？”看她在苦惱，陶影好心提醒著，畢竟教育就是要明確的讓她認識到錯誤。

“啊！我對著書那樣子……”她的手對著空氣，又做了一次那個動作，“好的，我知道了，我只是一時間太高興了——但是！一時太高興也不可以有失儀態(tài)！”再次答對，她擺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期待地等著她的懲罰，或是獎勵。

“腦子倒是記得清楚，到了身體上就全、忘、了。”她溫柔的嗓音里夾帶著危險的信號。

哪怕陶影是坐著，石墨也能感到她身上的壓迫感。緩緩地，她把手掌獻上。

“不打手，趴過來。”她拍了拍大腿，用捕獵者般的眼神，捕捉著她表情的一絲絲的變化。

瞪大眼睛，她僵住了。瘋狂地咽著口水，她完全想不到任何解脫的方法。

少女緊張的樣子真的太誘人了，“怎么了小石墨？在猶豫什么？”她握住她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心是濕潤的。

“小媽……”眼看自己的秘密要保不住了，心臟打著戰(zhàn)鼓，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喊著她。

看來是要坦白了？小家伙真是乖巧得惹人疼愛。

“小媽曾經(jīng)說過抗拒從嚴(yán)，坦白從寬，那要是我坦白了，小媽能不能不要生氣。”這件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她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我倒要聽聽，小石墨覺得我會因為什么事情而生你的氣。”搓揉著石墨的手心，她的聲音溫柔到讓她卸下心防。

“我……”她彎下腰，湊到陶影的耳邊，“沒穿褻褲……”飛快地掠過了后面四個字。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陶影看著眼前害羞的少女，“你說太快了，小媽沒聽清。”她只想聽她再說一次。

咬著唇，她手扶著陶影的肩膀，再次湊到她耳邊，“我、沒、穿、褻褲……”她壓著聲音，快速帶過了最后兩個字。

在耳邊少女的聲音撓的她發(fā)癢，但她并不能展現(xiàn)出來。

“你沒穿什么？”她裝作疑惑的樣子，只為再讓她說一次。

第一次說還只是心虛，第二次說時，她連眼睫毛都不敢抬一下。她現(xiàn)在寧可讓陶影自己發(fā)現(xiàn)，也不想再說一次。像朵枯萎的花兒，她軟綿綿地趴到了陶影腿上，閉上眼，“打吧……”語氣里透露著她此刻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