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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時候看不出來，難道長大了還看不出來嗎？”女人嘆了口氣。

“小時候！？”她臉上充滿著驚訝，嗓音又高了幾分。

少女瞬間又氣又恨，氣自己沒看出來，恨這個人是她最敬愛的二哥。如果是大哥或是其他人，她也不會那么困擾，怎么偏偏是二哥。

眼前的人氣得喘著粗氣，陶影知道白天沒跟她透露是對的決定，現(xiàn)在她的任務(wù)，便是把這個小醋壇子給封起來。

“好了好了，我們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我也從來沒有接受過他任何情義，小石墨還是小媽的心尖肉。”她輕拍著少女，給她順著氣，又捧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蛋親了又親。

仔細(xì)想想，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雙腳抬起，勾著女人的腰往回收，雙手往身前一拉，石墨賭氣般的堵住了女人的嘴。一邊親還一邊念叨，“小媽只能是我的。”

陶影熱烈地回應(yīng)著少女，生怕她感受不到她對她有多喜愛。

石墨心頭上的氣一口一口地被陶影的真誠吞噬，從主動的啃食轉(zhuǎn)換到了被動的回應(yīng)。氣息碰撞，她們身上都散發(fā)著薔薇曖昧延綿的香味，這是她們屬于彼此的憑證。

托著少女的臀，指間壓在肉中，揉捏按摩著，少女覺得她的骨頭都要被化掉了。身上越是無力，她越往女人身上倚靠，直到她幾乎掛在她身上。

熏香漸濃，媚霧氤氳，石墨掀起裙擺，展示著為她準(zhǔn)備的驚喜。

看到少女的自覺，女人甚是欣喜，“小石墨最近晚上都不愛穿褻褲。”女人不客氣地用掌根壓上，輕輕地揉著，很快就傳來動人的水聲。

“嗯……只有自己睡的話就會穿……”她要讓她知道，她可是聽話的好孩子，也就只會在她面前做這種事。

“哦？是么？那小媽可要好好獎勵獎勵你，躺下。”

石墨聽話躺在桌面，秀發(fā)凌亂地撒在她周圍，她不禁想，自己是否就和剛才腦海里的畫面一樣。

捋了捋頭發(fā)，女人俯下身子，輕吹著那至嫩之處。

正當(dāng)石墨還在思考女人的下一步時，她的下身被濕潤的柔軟包圍。她不禁睜大了眼，這可是她從沒想到的畫面。

陶影的舌技沒有石墨的好，可石墨嘴上的路數(shù)她可沒少領(lǐng)教，現(xiàn)學(xué)個一兩成還是有把握的。指節(jié)沒入花澗，攪弄出聲，書房里染上了不該有的顏色。

心理上的沖擊大于生理上的喜悅，她的小媽在她身下為她服務(wù)著。她低吟著，腦海里滿是陶影情難自禁的畫面。

一陣陣酥麻從下而散發(fā)，如同草原上的馬匹奔騰而過，在土地上留下輕微的余顫。雙腳踩在書桌邊緣，腳趾蜷縮，她跟隨著女人的節(jié)奏向她送著身子。

平日里，小媽那副嬌酥媚骨的模樣也是如此銷魂的感受嗎？

第二根手指探入許久沒擴(kuò)張的地方，石墨按壓在桌面的指尖發(fā)白，叫聲越發(fā)高昂。

“嗯……不行了……媽咪……呃……”

指尖按壓出細(xì)汗，在桌面上留下五道水痕。手指觸碰到身旁的布料，她如同溺水般，攥緊著睡裙的衣角，才勉強(qiáng)沒讓浪潮把她淹沒。

“那可不行，媽咪都還沒開始呢……”輕笑著，女人放慢了手速，欲擒故縱是她的拿手好戲。

一陣細(xì)微的顫抖后，少女軟下了身子。水面上翻著細(xì)浪，水底暗潮洶涌，急迫地想把那指節(jié)吞沒。

指尖傳來少女的急切，如同平日里她吃奶一般吸吮著，“別著急，今晚會讓小石墨歡喜的。”鼻息如同羽毛般拂過少女敏感的耳畔，惹得少女逼出一聲輕嘆。

少女躺在書桌上細(xì)喘著，女人的溫暖離開片刻，換來的卻是冰涼的硬物，嚇得石墨合攏了腿。

“別怕，是小石墨喜歡的毛筆，只是這根更粗些。”女人帶著笑意調(diào)侃著，她是沒想到小石墨也和她一樣鐘情于毛筆。

圓潤的玉制筆冠沾染上少女的體溫，水光溫潤，在她酣暢的哭喊聲中被賦予了惑人的光澤。

女人暗著眼眸，胸口起伏，觀察著少女的變化。她也只是聽聞有一種攀頂，能讓人決堤而瀉，久久不能回神，不知她的小石墨能否享到那樣的極樂。

突然間，少女含著淚光，劇烈地抵抗著，“不行！不行！要小解！小媽！”她帶著哭腔顫聲嘶喊著。

女人勾唇，“沒關(guān)系，就地解決吧，沒事的。”

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少女無法抑制地顫抖，小腹痙攣，雙腿蹬直。泉眼如同被鑿開，熱流爆發(fā)式地噴出，飛濺在女人的睡裙上。桌邊如同雨中的屋檐般，淅淅瀝瀝地滴著雨水。

巨大的滿足感將少女吞落，奪取了她對肢體的控制，她能做的只有跟隨著抽搐哭喊。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臉上退入腹中，她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滿面淚痕。

熱潮退去后，是更徹底的空虛。昏暗的天頂，身下發(fā)硬的木桌，漸涼的皮膚，她心里涌出一股難以解釋的傷感。

“小媽……”極樂后生悲，她央求著，努力抬起手，卻因無力而墜下。

陶影撈起少女垂軟的身子，坐在木椅上。將她摟在懷里，一遍一遍輕拍著，哄著。

沉香環(huán)繞，書房里低柔的音樂蓋不住兩人的心臟的跳動。兩具熾熱的身軀倚靠在一起，無聲地訴說著低沉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