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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的日子到了。手下準(zhǔn)確提供了狒狒藏身的地點——個位于城市邊緣、魚龍混雜的地下賭場。
許皓月帶著幾個手下趕到賭場外圍,他命令手下在外面盯梢接應(yīng),自己則孤身一人,神色自若地走進(jìn)了這間烏煙瘴氣、充斥著籌碼碰撞和粗野叫罵聲的地下賭場。
目光掃視一圈,很快就在一張玩德州撲克的賭桌上找到了目標(biāo)—狒狒。他面前的籌碼堆得頗高,看來手氣正旺。
許皓月緩步走過去,站在狒狒身后,聲音不大卻帶著清晰的壓迫感:“手氣不錯啊,看樣子,馬上就能連本帶利還清欠款了?挺好,我就在這兒等著收錢了。”
狒狒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轉(zhuǎn)過頭,臉上擠出一個夸張的笑容,似乎對許皓月的到來毫不意外:“許哥好!您放心,跑不了!對了……小弟我給許哥準(zhǔn)備了驚喜呢!”
他說著,伸手指向賭場最里面一個掛著簾子的包間:“許哥您先進(jìn)去瞧瞧?保準(zhǔn)您喜歡!”
許皓月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驚喜?我還是在這兒盯著你比較實在。萬一你輸了或者跑了,我找誰要錢去?”
“哪能啊!”狒狒連忙沖著那個包間方向喊了一嗓子,“都出來!讓許哥看看!”
簾子掀開,從里面依次走出來三個年輕男孩,風(fēng)格各異,或清秀,或英俊,或可愛,但無一例外都長得十分標(biāo)致,穿著打扮也透著股精心修飾過的誘惑。他們站成一排,有些怯生生又帶著暗示性地看向許皓月。
許皓月目光掃過三人,心中暗忖樊濤為了對付自己倒是下了血本,找的人質(zhì)量確實不錯。他的目光在其中那個氣質(zhì)最清冷、皮膚最白皙的男孩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男孩的眉眼間,竟隱隱有幾分白暮云那種疏離又純凈的影子,讓他有些心癢。
許皓月順勢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朝著那個看中的男孩勾了勾手指。男孩乖巧地走過來,被他拉著手腕坐在身邊。
許皓月仔細(xì)端詳著他的臉,手指輕輕摩挲著對方光滑的手背,隨口對狒狒說:“眼光不錯,謝了。不過一碼歸一碼,錢,一分都不能少。”說著,他手臂一攬,將男孩摟進(jìn)懷里,姿態(tài)狎昵,仿佛真的被美色所惑。
狒狒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竊喜,連忙道:“那是自然!許哥您就在這兒看著小弟我贏錢!保證很快!”他轉(zhuǎn)頭對旁邊的服務(wù)生喊道:“愣著干嘛!給許哥上酒!上好酒!招待好了!”
服務(wù)生很快端來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許皓月瞥了一眼酒杯,心知這里面八成被樊濤加了“料”。他摟著懷里的男孩,笑道:
“今天不喝酒。”他保持著高度警惕,絕不會碰這里的任何入口的東西。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一股毫無預(yù)兆的、熟悉而又可怕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猛地襲來!心臟驟然狂跳,視野開始扭曲旋轉(zhuǎn)!
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
許皓月心中警鈴大作!靈魂互換的詭異時刻,竟然在這個最要命的關(guān)頭出現(xiàn)了!
他猛地站起身,試圖穩(wěn)住身體,卻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差點栽倒。懷里的男孩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許哥?您怎么了?”
許皓月強(qiáng)忍著意識剝離的痛苦和恐懼,他知道絕不能讓手下此刻進(jìn)來,否則看到自己突然變得軟弱無助,計劃就可能前功盡棄,甚至引來更大的危險。
他憑借最后一絲清醒的意識,迅速掏出手機(jī),用顫抖的手指給樊溪發(fā)去了一條求救信息:「白暮云要換過來了!速來救我!」他甚至來不及看是否發(fā)送成功,用盡最后力氣將手機(jī)塞回口袋。
下一秒,就在周圍人驚愕的目光中,許皓月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失去了所有聲息。
“許哥?!”狒狒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人只是昏過去了。他馬上掏出手機(jī)給樊濤報信:“濤哥!人突然暈過去了!對,就現(xiàn)在!”
電話那頭的樊濤聞言,聲音里充滿了興奮和狠厲:“暈了?正好!省事了!按計劃b進(jìn)行!給他注射!加大劑量!讓他一次性就上癮!”
“是!濤哥!”狒狒掛了電話,對旁邊一個樊濤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二人齊力將許皓月抬進(jìn)了包間內(nèi),那手下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個事先準(zhǔn)備好的小型注射器,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白暮云就是在這一刻,在一片混沌和撕裂感中,猛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模糊不清,大腦如同灌滿了鉛水,沉重而混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散發(fā)著煙酒和霉味的地板上,還沒搞清身處何地,就驚恐地看到一個人正抓著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拿著一個閃著寒光的針管,正要扎下來!
“你干什么?!”他失聲驚呼,想要掙扎,卻渾身酸軟無力。
那手下被他的突然醒來嚇了一跳,動作頓了一下,但在狒狒的催促下,還是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入了白暮云的手臂靜脈,迅速將管內(nèi)的液體推了進(jìn)去!
冰涼的液體涌入血管,帶來一陣詭異的刺痛感。
“你們……給我注射了什么!?”白暮云用著許皓月的身體和聲音,厲聲質(zhì)問,試圖撐起身體,卻感到一陣更強(qiáng)的虛弱感。
狒狒看到他醒來,先是有些慌亂,怕他報復(fù),但隨即想到注射進(jìn)去的東西,又安心下來,臉上露出猥瑣而期待的笑容:“許哥,別激動,是能讓您快活似神仙的好東西~您待會兒還得謝謝我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包間門口退去,同時對那個被許皓月看中的清秀男孩喊道,“你!進(jìn)去!好好陪陪許哥!”
那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jìn)了包間,簾子被放下,隔絕了外面賭場的喧囂。
白暮云靠在沙發(fā)上,只覺得那冰涼的液體在血管里流動,仿佛帶著無數(shù)細(xì)小的螢火蟲,所過之處,開始泛起一種奇異的暖意和麻癢。心跳變得越來越快,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他試圖保持清醒,想起身離開,伸手想去掏口袋里的手機(jī),看看許皓月有沒有留下什么信息。
然而,那個男孩卻靠了過來,柔軟的手輕輕按住了他伸向口袋的手,聲音帶著誘惑:“許哥…..別急著走嘛.…..剛才不是還很喜歡我嗎?讓我好好伺候您吧……”男孩的另一只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白暮云想要推開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正在快速流失,而一種前所未有的、強(qiáng)烈的興奮和愉悅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沖擊著他的大腦防線。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夢幻而不真實。男孩清秀的臉龐開始模糊、扭曲,漸漸地,竟然幻化成了另一張他朝思暮想、深刻于心的面容—許皓月!
那雙總是帶著點冷厲的眼睛,此刻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皓月.....?”白暮云喃喃自語,意識徹底被藥物帶來的幻覺俘獲。所有的警惕、羞恥、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巨大的幸福感淹沒了他,原來他們可以這樣親密!
在毒品的催化下,他變得格外主動和熱情,反手抱住眼前的“許皓月”生澀卻又急切地回應(yīng)著,仿佛要將自己全部交付出去。
“好熱……”他無意識地呻吟著,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衣領(lǐng),然后是襯衫、皮帶……藥物帶來的燥熱和幻覺中的激情,讓他很快就褪盡了身上所有的束縛,他覺得自己仿佛飄在云端,和心愛的許皓月極致纏綿,快樂得無以復(fù)加,不知天地為何物。
就在這混亂的時刻,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
樊溪以及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般沖了進(jìn)來!
“警察!不許動!”
然而,當(dāng)樊溪的目光看清包間內(nèi)的景象時,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立在原地!
她看到的是許皓月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渙散,正和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年輕男子緊緊糾纏在一起,場面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