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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詩韻反應過來,沖上前把周容與和易望洲隔開,眉毛一挑,臉色不善:“你誰啊?”
易望洲沒理她,他嘴角一沓,一米八五的大高個委屈巴巴地盯著周容與,等她開口解釋。
“詩韻,這是我的好朋友,易望洲。”周容與晃晃腦袋,還有些暈乎。
“洲洲!”
程送捏著礦泉水瓶從遠處蹦出來,他把水瓶拋給周容與,眼神迸發出閃光拉過易望洲的手臂:“什么時候回來的?”
易望洲嘴角一咧,露出閃亮的八顆牙齒,熊抱兩下程送:“昨天剛到陵城。”
周容與把水瓶擰開喝了兩口,上下打量了會易望洲,指著他胳膊好奇地問:“新紋的?”
易望洲大方掀起上衣,不少人紅了臉。
一眾興奮的暗嘆中,露出精壯的腰身。
猙獰的尾蛇從左胳膊盤旋交纏,蜿蜒過噴涌的肩胛,往下流過勁瘦有力的腰側,蛇頭扎進分明人魚線,蛇眼如炬,貪婪盯著獵物,蛇嘴微張沒入褲腰,余留一地想象。
這條蛇紋的栩栩如生,妖冶詭譎,和易望洲開朗爽朗的風格極其不符。
也就一瞬,那條蛇消失在眾人眼前,易望洲黏糊糊的要上前攏周容與。
“停。”
周容與用水瓶抵住易望洲的腰腹,眨眨眼:“離我遠點。”
易望洲和周容與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和程送因父母關系接觸不同,易望洲是寄養在外祖家的孩子。
在他們還是剛會跑的小豆丁時,易望洲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跑。
小時候易望洲瘦弱,腿張不開跑得慢,沒人和他一起玩。
他哭的好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自己扔進沙地里大聲尖叫。
“不要哭了。”周容與出現,腦袋胡亂的扎了兩個啾啾,一臉冷漠。
易望洲有點怕她,又不敢不聽,被迫當了她的小跟班。
之后有人欺負他,她都給自己出頭,久而久之兩人關系好了起來。
他們一起長大,直到初中畢業后易望洲的父母把他接到美國去讀書了。
青春期的男生個頭瘋長,嗓音變粗,脊背寬厚,看樣子他在外國融入的很好,小麥色皮膚曬得有些黑,耳垂上蝙蝠形狀的耳釘閃閃發光,陽光帥氣。
跟在身后的鼻涕蟲不知在什么時候變成了爽朗大方的少年。
倒是和小時候不太一樣了。
腰腹被礦泉水瓶抵住,他眉頭一沓拉,開始賣慘:“小雨點,我可是一下飛機就奔過來了,怎么這樣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