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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程斯是她，也會這么選的。

程渝又選了一個折中的問法，從旁側(cè)擊，“有人追過你嗎，哥哥？”

“翻墻出學(xué)校上網(wǎng)的時候被巡查的保安追過。”

她槽多無口，誠然，這也是追，被保安追誰會開心。

她逃課的時候也被追過，被負(fù)責(zé)任的班委追。

當(dāng)年的程渝第一次體會到心動到失控的感覺——因?yàn)榧o(jì)委威脅她，逃課就舉報你，你品行不端，要把你的獎學(xué)金舉報掉。

“……不是這個追，追求。”程渝做西子捧心狀，“哥哥我要跟你談戀愛～這種追。”

程斯睨了她一眼，“有。”

程渝：？

“他說我是0是1都可以，他可以改變自己的屬性。”程斯的聲音淡淡的。

程渝睜大眼睛，“好家伙——”

她停了兩秒，試圖把這句話在腦子里轉(zhuǎn)譯成正常人類語言。

……程斯被男人追過？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他把冰水遞到她的面前，“我說你不用變，我對你沒感覺。我這個人比較感覺至上。”

“然后他覺得太抽象，去追別的男生了。”

確實(shí)，程斯這張臉男女通吃。他的長相有點(diǎn)像上個世紀(jì)末的奶油小生，不說話的時候很乖，卻有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感。

張嘴就不一樣，偶爾發(fā)散著一種難言的攻擊性。

程渝打量了程斯好一會，喝了口冰水降溫，“這話不像你會說的。”

“嗯。”他從善如流，“你的邏輯，我用一下。”

她拿了一個抱枕，抱在懷里，“沿用這個邏輯，如果對方說，‘感覺是可以培養(yǎng)的呢’？”

“很容易反駁，有些東西，剛見面能產(chǎn)生就能產(chǎn)生，不能就一輩子也沒有。培養(yǎng)不了。”

程渝“哦”了一聲，“受教了。”

程斯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欲言又止。

她手邊的屏幕亮了一下，是一串短句。

頭像里的人，張開雙臂，擁抱雪山。

——明天也一起下班吧，一去去陳橋吃飯？

程斯粗略地掃了一眼，他的眼力和記憶力很好，一秒，就忘不掉。

他的嘴唇碰了兩次，指節(jié)輕敲了一下桌面，在她視線轉(zhuǎn)移到他臉上的一瞬間，輕輕說了一句——

“不許夜不歸宿。”

程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