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徹底消磨了耐心。
可這種事實于尤韓不能否認,若不是自己擅作主張找人去整理。
也不會留下隱患。大概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太平,連腦子都鈍了。
于尤韓手指戳在金未央胸口。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劇痛在臉上炸開,金未央身體像某種渴的容器被填滿了。
她被一耳光抽翻在地,視線垂下,就像她剛來于宅時候的地位一樣。
只需要主人家在飯桌隨口一提的一個小決策,就能讓她的生活一落千丈。
腹部不斷迎來踢擊,從她喉嚨里發出哀鳴。
“是不是覺得這陣子過得太舒服了?!”
“是不是覺得我最近脾氣變好了,好說話了?!”
踢擊轉為了碾壓,鞋底踩在金未央腳腕關節。
她腳底力道加重,似乎覺得這個角度不好發力,于尤韓一把扯起金未央,將她摔在自己平時辦公的桌前。
眼底沒有一絲情緒,她早就不把金未央當人看了,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最初只是簡單的去試探,去玩些通俗易懂的姿勢。
“殺了我!于尤韓,你干脆弄死我!”
金未央頂著紅腫的半邊臉,舔去嘴角的血,歇斯底里地激怒她。
“反正你也不介意手里再多我這一條人命!”
她沒理腳下的人犬吠,彎腰手扶住桌子,狠跺在金未央腳腕上。
“啊啊啊!”
金未央慘叫過后,頭無力地歪的在地上。
疼痛中,她時常會想,當初母親為什么要留住自己?
憑什么每次需要賣慘乞討時,都要推她第一個站出來?
而每次向母親求助時,得到的卻永遠只有那些窩窩囊囊、毫無用處的廢話。
傀儡,活該被強奸!
金未央渾噩的望著臉頰下的地面,瓷磚倒影里提醒她,有人用腳尖踢她的后腦,有人掐住她的脖子,卻又在快咽氣時松開一點力道。
人,帶著恨意,到底能茍活多久呢?
于尤韓打累了坐在她身上,讓本就進氣少的人更困難了。
她捏住金未央后頸的皮肉,怎么讓人難受怎么來,心底涌起一陣隱秘而扭曲的快感。
“聽好了,從現在起,你的活動范圍就只有這間屋子。”
她搖晃著站起身,拖著金未央往辦公桌后面走去。
桌子中間擱腿的地方剛好夠塞下金未央這副賤骨頭,拉開第二層抽屜,準備已久的手銬發揮作用了。
她抬起金未央兩條腿,分別拷在椅子兩邊扶手上,面朝天花板,呈一種頭重腳輕的倒掛姿勢。
于尤韓很欣賞自己的創意,“怎么樣。”
她上前坐在金未央肚子上。
“唔……啊……你滾……快起來啊……”
金未央整個人腰部懸空,身體重量拉著被銬住的腳踝向下墜去,周圍的皮肉磨的出血。
連嘴里的血液也跟著倒流,嗆進氣管。
她能做的就是偏過頭,往外吐。
“你可以繼續惹怒我。”
“從今往后你的痛苦不會減少,只會成倍的迭加。”
淚水粘膩在臉上,像是瀕死前的嘔吐物。
金未央扭動身子,似乎能好受一些。
她呆呆望著頭頂,她有勇氣去揭穿所有的事實嗎。
“你厲害,于......尤韓。”
回應她的,是于尤韓伸出腳隔著單薄的布料,漫不經心卻又精準地夾住了金未央胸前那一粒因痛苦而挺立的紅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