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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又被強制補了一覺。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嘴里鉆進了一條濕滑的水蛇,一直在攝奪自己的唾液。
我強忍著眩暈,暗自摸準了它舔舐的節奏,咬緊牙關。
聽到傳來一聲女人的悶哼,我繼續努力著想要睜開眼,可面部迎來了兇猛的沖擊力。
好像有什么東西從我身體掉出來了。
這下可把我打醒了。
視線逐漸聚焦,賀游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手里捏著張紙巾,正一點點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我這才恍然,剛剛被我死死咬住的,竟然是她的舌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嘟囔著。
口腔里混合著她的唾液和血腥味,我感到一陣惡心。
一番掙扎,發現四肢根本無法動彈。
低頭一看,自己正坐在高腳凳上,背部被綁的挺直。鞋子被脫掉了,懸空的腳趾只能無奈的抓撓空氣。
“你!你為什么要綁我!還喂我喝那種東西!”
我的心也像被綁了千斤重的秤砣。現在這是什么情況,我完全不明白,賀游和我有仇嗎?
“呵......你為什么要咬我...”賀游冷笑了一聲,再次抬起手。
我立馬沒出息的眨眼瑟縮。
純屬恐嚇。
巴掌沒等來,但眼皮感到一陣舒適,空虛,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地上有顆剛經歷完翻滾的眼珠。
她撿起后,隨手揣進口袋,又從我頭頂置物架找出打火機,慢慢彎腰與我水位持平。
是要燒傷我嗎,心里期待的小鬼又開始作祟了。
幽藍色的火苗從金屬縫隙中竄出,像一頭蟄伏的野獸般對我虎視眈眈。
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親吻我的皮肉,任何部位都可以。
如果時間倒退一年,不!倒退五個月,那時的我,面對這場面絕對會被嚇到失禁。
“有意思嗎?賀游,你告訴我,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這到底能給你帶來什么快感?”
“噤聲,你只需要閉嘴聽我說。”撂下這句話,她繞到我身后,隨著她的靠近,那團溫暖也離我越來越近。
“你問題我會給你答案。”
在這間房子里,我被迫與賀游展開了一場專注于虐待我的游戲,中場休息,或是結果,都以她的敘述來算。雖然意義不明。
“別緊張,你接下來的表現,將直接決定你會不會體驗到瀕死感。”
賀游牽動起我的一小截頭發,放在鼻尖輕嗅,像是什么珍貴寶物一般。
火光在我的耳垂邊緣試探,時不時會因為距離把握不到位而灼燒到我的發絲,發出嗞嗞聲。
味道刺鼻,讓我們兩人放棄了因興奮而深呼吸的覺悟。
我笑,賀游就是個努力裝出正常的瘋癲野獸。
大腦接受危險信號后,開始產出多巴胺,以前住在金未央公寓時,我曾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相關的原理解析。
這也稱作為快樂分子,不過當這種分子在體內爆發時,我并不打算用來思考如何戰斗或逃跑。
我想要的是,賀游對我的身體啃食的速度加快一些。
差點忘了,她剛說過我的表現決定了要不要讓我體驗“瀕死”
我穩住聲線,故意開口挑釁:阿姨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很有權勢嗎?像他們那種年紀,應該早就有自己的家庭了吧?所以,是有人當了第叁者嗎。”
我的語氣盡可能掩蓋住目的。
突然,火焰試圖完全包裹住我的耳垂,“嘶……啊!啊~~”
果然啊,施暴者從不允許被下位挑釁。
這里血管豐富,皮膚薄嫩,烈火的灼燒如同萬根鋼針刺入我的血肉。
可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痛,并不能讓我開口服軟。
我非但沒有慘叫,還十分配合的發出勾人的低吟,瘦弱的身子在捆綁下興奮地戰栗。
直到耳垂上的皮肉被燒得微微卷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焦臭味,她才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項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