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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shí)間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律姐實(shí)在是沒有耐心的人。
睜開眼,白了一眼正沉浸癡望她的李祺祺,翻了個(gè)白眼,然后掀開被子,一言不發(fā)的去洗漱。
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現(xiàn)在沒刷牙洗臉,不做就不做吧。
李祺祺回神,眼神無意飄到天花板的鏡子,與鏡中的自己眼神對視。
原來看她的眼神是這樣的?!
迷離,渴求,侵占,小心,溫柔及愛。
這些她都看到了?他天真的以為,心思都是可以藏住的。產(chǎn)生了欲念的愛,怎么可能藏得住?自欺欺人罷了。
她洗漱完出來,看著已經(jīng)優(yōu)雅的坐在落地窗旁單人沙發(fā)上,雙腿交迭,優(yōu)雅望窗外的李期矣,嘴角輕勾,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滾燙的灼熱戳著她雙腿中心,男人的呼吸又逐漸變粗,粗氣聲與隱忍的呼吸就在她胸前,她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胸尖摩挲著他的胸膛,她舔舐他的耳朵。
“弟弟就沒下去過吧?”
他不做聲,耳朵和臉頰都紅的滴血。
律姐捏住他的下巴:“你在守節(jié)嗎?為了你的欣洋?”
他的欲念下去,開始清醒。
“我們做一次,如何?我保證不告訴欣洋。你現(xiàn)在也很想要吧?我也很想。”
李期矣臉上的血色褪去,被慍怒取代。
他抓住她的手腕:“我只和我女朋友做。”
律姐嗤笑:“你好倔強(qiáng)啊。何必呢,和我做可能比和你女朋友做更爽哦。”
知她輕浮,卻還是難過了:“我只,和我女朋友做。”
“可是你很硬了呢。”
李期矣推開她。離開了房間,走得很決絕。
背對著秦律之的李期矣,眼眶有些酸澀的紅潤。她對他完全沒有絲毫情,只有欲。她根本就不在乎趙欣洋的存在,他只是她欲念催動下,最感興趣的身體。
她甚至對這具身體都稱不上喜歡,只有好奇。
做了,然后呢?和其他男人的結(jié)局一樣,被她拋棄?如果只是為了一晌貪歡,而葬送他得到她整個(gè)人的計(jì)劃,他是絕不會做的。他要的,從來就不是一時(shí)之歡。
她從身后抓住他的手,抱住他腰肢,小腦袋在他后背蹭了蹭:“就算不進(jìn)來,也幫我泄泄火。律律想要。”
李期矣的骨頭都軟了,渾身上下只有小祺祺梆硬,他也想要。
律姐知道攻略李期矣急不得,他這種乖孩子,讓他越界一次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想要得到他,要循序漸進(jìn)。
“昨晚你問我我家密碼,我以為你要來和我做愛。”她直白道。“我期待了一晚上,也濕了一晚上。我想你填滿我。”
李期矣呼吸一滯。她是怎么用最嬌軟的聲音,最誘惑的慢語速,說著最下流的話?
“我現(xiàn)在來不及去找別的男人……”
這句話成了李期矣理智崩線的開關(guān)。她還想著去找別的男人?她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說要去找別的男人?!
他轉(zhuǎn)過身,掐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盯著她。眼神充滿恨意。
律姐完全不在意,她從頭到尾都知道李期矣不喜歡她這樣的浪蕩女子,他喜歡良家婦女。但是他喜歡什么,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想要的,不過就是和李期矣做愛而已。
至于李期矣喜歡誰,和她沒關(guān)系。
“律律被祺祺掐的很疼。”她三秒能出眼淚。
李期矣手一顫,趕緊松手,律姐抱住李期矣:“祺祺~你也想要的對不對?”
李期矣聞著懷中的溫香,一言不發(fā)。
“祺祺~幫幫律律吧?好不好?”她梨花帶雨的看著他,他明明就知道梨花帶雨的表象下是怎樣的詭計(jì)多端,他也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也很想要,他想瘋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到床上,他曾親眼看過她和別的男人在這個(gè)床上做愛。
思及此,恨意洶涌,他撕開了她的旗袍,頭埋在她的胸前,藏不住的愛意都被他遮蓋在了她的胸前。
她胸前的頂端,還有別的男人留的痕跡。
他不受控制的咬住……
“啊…輕點(diǎn),疼…”律姐是真的被咬疼了。他懲罰性的咬得狠,也沒有松口的意思。
才剛開始沒多久,胸前和脖頸處被他布滿痕跡。
她的脖子被啃得最兇,李期矣似乎很喜歡她的脖子。
他啃得很兇,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把她整個(gè)人抱在懷里,離開了她的床,像是床上有熔巖巖漿似的。
他坐在沙發(fā)上,把她抱在身前,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整個(gè)人,完全被他所支配。李期矣的侵略性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的雙腿跨在他腿的兩側(cè),他的吸咬著的她的脖頸,一手抓著她的胸,一手在她的身下肆虐,屁股還被堅(jiān)硬的小祺祺頂著。
破碎的春吟,夾雜疼痛的快意,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沖碎了她的理智。她清晰的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解開了拉鏈,滾燙的那處擊打在了她的腰肢上。
他咬著她的肩膀,用那處摩挲著她雙腿的縫隙。
一下一下刺激著她的陰蒂,光是在這樣激烈的摩挲之下,春水就如清溪般向下流動。
她被鉗制的很死,李期矣在這件事上的絕對掌控欲和他在生活上所呈現(xiàn)的人畜無害簡直判若兩人。
一直以來由她主導(dǎo)的專場,變成了另外一個(gè)人掌控。
而且她在這場角逐場,找到了被迫臣服的快意。
她的長發(fā)垂落在他的膝蓋上,他鉗制她的脖頸,不停地啃咬。
秦律之發(fā)現(xiàn),乖寶寶真的很喜歡她的脖子。
“祺祺…”她魅聲呢喃……“祺祺…”
一聲聲破碎的祺祺入耳,他沖刺得更狠。他們最隱秘的器官貼合到了極致,卻沒有融合,他無數(shù)次路過,就是沒有進(jìn)。
他的理智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他是經(jīng)不住她一次一次勾引的。
她僅僅只是坐在他腿上讓他摩挲蹭弄,腰眼的快感就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渴求更多。他好幾次恨不得就這樣狠狠插進(jìn)去……
“啊~”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