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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你是第一次嗎?</h1>
傅春煊的心猛的一顫,粗糲生出繭子的手一把扯住了晏秋心的細嫩胳膊,把人從地上扯了起來。
傅春煊拉人的動作太猛,晏秋心站起來后頭暈眼花的,眼前直冒白光,胳膊也被他握的發疼。
你輕點,疼。
傅春煊聽了她的話,見她眼神迷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總之,傅春煊的臉色變得更加黑,扯著人進了那個擁擠逼仄的裁縫鋪子。
手下的力道確實松了一點。
裁縫鋪子里掛著各色的布料、成衣以及半成衣,看著雜亂,實際上收拾的井井有條。
鋪子里沒有人,傅春煊的母親去進貨了。
那輛破舊的三輪車拉不了多少貨,布匹又沉,得往返兩次,第一趟的貨卸給傅春煊,又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市場,一趟耗時兩小時,趕在天黑前回來做飯。
傅春煊很想替母親去進貨,可憐天下父母心,他的母親只想讓他在家好好學習。
本該好好學習的傅春煊反鎖了裁縫鋪那扇破舊的門,扯著晏秋心往二樓走,木質的樓梯響起一陣急促的咚咚咚的聲音,
晏秋心的腳步比傅春煊輕,夾在傅春煊的那陣重且急的腳步聲里,倒是挺像大珠小珠落玉盤。
傅春煊拉住晏秋心胳膊的那只手,掌心出了汗,并不舒服,卻還是不舍得松開。
他心里的怒氣還沒有消下去,他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他深知自己沒資格生氣,他也知道自己接下去做的事十分畜生,可他像是一個吸毒的毒販,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忍不住繼續吸食著毒品。
晏秋心是他的毒品。
傅春煊一邊嫌她賤,一邊又忍不住對她上癮。
傅春煊從未覺得那個破舊的木樓梯如此漫長,像是怎么都到不了二樓。
他的心也跟著咚咚的跳,里面像是藏了一頭小鹿,鹿角要把胸腔頂破沖出來了。
傅春煊拉著晏秋心,他很想知道晏秋心此時此刻的內心活動,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為什么就愿意被自己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