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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剎那間,仙子的俏臉又是一片煞白!
她想要抵抗,想要保護自己的花宮,但綿軟無力的玉臂甚至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而想到男人此時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光顧自己的子宮,又不知道多少次在她的子宮內射精,想到自己與夫君或者是昭業哥哥的孩子也許已經不測,而自己的肚子里也許已經開始孕育公爹的后代,圣潔高貴的絕色仙子兒媳頓時心灰欲死,晶瑩的淚珠兒滾滾落下,整個人幾近昏厥。
然而,就在這時,一雙火熱粗糙的大手,將她美好赤裸的上身一把抱住拉起,絕美的仙子兒媳不由自主的起了身,綿軟無力的倚倒進了男人的懷抱里,香滑雪嫩的碩乳緊緊貼在男人粗糙堅硬的胸膛上,甚至擠壓的溢出絲縷乳汁,兩人的汗液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高貴的仙子不禁又羞又愧,淚水潸然而下。
“好孩子,哭啥?”滿臉舒爽的公爹得意的笑道,他緊緊摟住懷抱中的嬌嬈,一雙粗糙長滿厚繭的大手肆意的撫摸著仙子兒媳的肌膚,感受著那如絲般的柔滑與嬌嫩,心中盡是情火,絲毫沒有半分疲態。
要知道,今天他可是在自己的嬌嬌寶貝的肚皮里射了不下五次,再加上在她嘴里、奶溝里射的兩次,在這小半天的時間,就往仙子兒媳身上射了七次精,可他仍然神采奕奕,沒有絲毫倦怠。
雖然他身體強壯,性欲旺盛,但也知道哪怕是自己盛年之時,也很難達到這樣的狀態,而今卻也不知究竟是與心愛之人交媾讓他精神煥發,還是衣衣寶貝的身體有著令人稱奇的補陽效果?
不過無論如何,他是真真切切的得到了衣衣的身子,雖然最初的計劃里,他并不準備表現的這樣瘋狂,事實上,他準備在第一次真實得到衣衣的身子后,就在事后表現出欲望消退、理智回歸的樣子,然后裝出一幅痛悔莫及的模樣,“裝腔作勢”的拔劍自刎什么的,讓善良的小衣原諒他。而他相信,以小衣的善良與顧念親情,十有八九會因此原諒他。
在這之后,他會認真的裝一陣子的“正人君子”,讓小衣認為自己今日的表現是真正的失控,而非蓄意為之,這樣子,等過上一段時間,他會再精心安排一個局,讓小衣主動的、自愿的叉開雙腿,主動坐到他的胯上……
這些設想很好,直到他真正付諸實施時,秦長浩才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對自己的意志力太過高估,或者說,他太低估了小衣身體的絕世魅力。當他真正得到了她的身子后,他才知道,在小衣絕世美貌光環下的白玉身子,究竟有多么銷魂!這世上,任何男人只要嘗過這個味道,大概都不會再放手了。
他也不例外。
他得到小衣一次,就想要得到她更多次,他嘗過她身子的美味,就像在她的身體上留下自己征服的印記,而在完成征服后,他又想永遠占有她,在發泄了一次又一次熾烈的情欲后,他又想讓仙子兒媳為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
是的,當他第一次將自己的濃精射進了小衣的子宮中時,他的心中就忽然間充滿了要讓小衣為他懷孕生子的強烈渴望,那渴望是那樣的濃烈,以致讓他幾乎完全失控——雖然最初他仍然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演完了最初的設想,然而,在摟在懷中的美人在宣泄痛哭之際,他這個“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的公爹大人卻已經在失控的邊緣,懷中的美人是那樣的美好,她的體香是那樣的馥郁清雅,她的肌膚是那樣的光滑彈軟,她的曲線是那樣的完美,她的嬌喘是那樣的迷人……他完全就要失控了!
秦長浩明白,彼時的他實質上已經快要來到了失控的邊緣,只要再拖延一兩分鐘,他就要不顧一切的重新占有懷中的嬌娃——哪怕為此讓先前的表演前功盡棄也再所不惜!然而,蒼天眷顧,就在他即將失控的時候,先前布下的閑棋發揮了作用!令衣衣身邊服侍的忠心侍女莽撞的闖到了門外!
實際上,她肯定在門外呆了有一陣子了,只不過,他的全部精神和注意力都投注在嬌嬌寶貝的身上,以致完全忽視了外界,而若不是他為了竭力避免失控而將目光四處亂掃,恐怕還注意不到門外的人影!
而既然先前的閑棋發揮了作用,他就不必再強忍了,因為他的“失控”會有更完美的借口!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順利的難以形容,自打他巧施暗勁打開了屋門后,事情的發揮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尤其是當小衣脫口說出了她與自己的父兄的秘密后,更是讓他的發作和失控有了完美的解釋!
抱著眼前溫婉柔順的玉體,秦長浩知道,這個傾國傾城、堪稱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已經徹底向他臣服了!
然而,雖是如此,他心中仍有不足。
因為這個美絕人寰的傾國佳人,并不只有他一個男人!
她曾經有過很多男人,而今后,如果他稍有不慎,她還會沾染到其他男人!
一想到自己唯一所愛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歸屬,位高權重的大將軍心中便一片苦澀。而事實上,這種苦澀還是好的。尤其當他在與衣衣做愛時,當他想到自己正在占有的圣潔子宮之前還有其他男人光顧甚至射精育種的時候,心中的嫉恨簡直要化作滔天巨浪去毀滅世間一切!
他對之前在小衣肚子里射過精的男人充滿了無限的嫉恨,因為這股嫉恨,他甚至完全不顧惜衣衣纖纖弱質、難以承歡的嬌弱,帶著強烈的嫉恨和征服欲,一次又一次的蹂躪撻伐她的身體,用他粗大堅硬的龜頭撞擊、刮擦著仙子嬌嫩的宮壁——如果他的小衣真得已經懷上了他那兩個兒子的孽胎的話,那么就讓他用這種方式都給毀掉吧!
然后,他又一次一次的將自己睪丸內蓄積的陽精一股又一股的注進小衣的子宮當中!讓那嬌小的子宮灌滿了他的陽精,這么多的精液,如果小衣的子宮內擁有一顆成熟的卵子,那么今日她將注定懷上他的骨肉!
雖然對于自己此前的粗暴,秦長浩此時此刻也不乏心疼,但異常扭曲和深入骨髓的占有欲讓他完全無法容忍他的女人懷上旁人的骨肉,這股占有欲是那樣的強烈,以致以他的意志和理智,也無法阻攔,直到此刻,當他用手撫摸小衣的肚皮,感受著那脹鼓鼓、被陽精徹底充填的脹實感,他那被嫉恨所扭曲的心靈才能得到撫慰。
秦長浩此時心中真是一片滿足,在他五十一年的生命中,從未像今天這樣快樂過。他緊緊將仙子兒媳抱在懷里,感受著懷中玉人的真實,他覺得自己已經擁有了整個世界。
“好孩子,別哭。”他溫柔的拭掉仙子兒媳眼角的淚珠兒,柔聲言道:“你是公爹心尖尖上的人兒,公爹實在是愛煞你了,今兒公爹得償所愿,一時情難自禁,才過于放縱,你放心,以后公爹再不這樣了……”
他一邊柔聲安慰,一邊用一雙大手在仙子滿是水液的赤裸玉體上下其手,肆意撫摸,那根射精后仍然碩大無朋的巨陽仍然深深的插在仙子的花徑深處,沒有半分要拔出來的意思。
雖然它已經比之射精前軟了許多,也小了幾分,但過于雄厚的“本錢”還是令它牢牢堵住仙子的穴口,不僅讓從高潮中滑落的仙子時刻感受到陰道撕裂的痛楚,更令那許多精液無法外流,讓她持續忍受著子宮脹痛的痛苦。
“公爹,求你……求你把它拔出來吧。”仙子幾番掙扎,發現毫無作為后,只得粉臉羞紅,向這個對她施暴的男人軟語哀求道。
耳聞仙子溫婉柔順的軟語相求,眼見美人桃腮嬌羞暈紅的迷人嬌態,秦長浩實在是萬分得意,他佯裝不懂地問道:“‘它’是什么?把什么拔出去?公爹聽不明白,嘿嘿……”
空靈圣潔、明艷高貴的仙子兒媳那優美雪白的桃腮羞得更紅了,好半天才以低若蚊鳴的聲音嬌羞怯怯地道:“是……是……是公爹的肉棒,求……求您把它拔出去吧,衣……衣兒那里好痛……”真是難以想象,若是擱在過去,這般露骨的淫話,她怎么說得出口?可即便如今久經“云雨”,讓圣潔高貴的仙子說出這般赤裸裸的淫話,也是羞恥到了極點,好不容易話一說完,高貴的仙子兒媳便玉頰緋紅如霞,芳心羞不可抑,只能將螓首緊埋在他肩上,更不敢抬起頭來。
秦長浩得意的“呵呵”直笑,但他也知道,這般狂風驟雨下,以衣衣的嬌嬌弱質,能撐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奇跡了,這雖然也充滿說明了他的嬌嬌寶貝“天賦異稟”,但他卻不能因此而無止境的撻伐蹂躪。再想到自己的精液在衣衣的嬌嫩子宮里已經浸泡了足夠長的時間,而那么多的精液也足以浸遍衣衣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如果此時小衣的子宮能夠孕育生命,那么這個生命必然已經誕生。
想到這里,秦長浩心情大好,行事也隨之變得大方起來,他呵呵一笑,道:“可是公爹插在里面好舒服呢,公爹不想拔出來,除非……公爹的騷寶貝好生求求公爹,也許,公爹就會逆轉心意……呵呵……”
聽了這話,雪衣哪里還不知道這男人心中究竟想的什么。她又羞又氣,又羞又窘,她有心不想如男人的意,但下體的脹痛卻讓她不得不屈服:“公爹,求公爹憐惜騷,騷寶貝,騷……騷寶貝的……小嫩屄,快,快要被公爹的大……大雞巴撕爛了……嗚嗚……求公爹把,把大雞巴抽,抽出來吧……”
“哈哈哈哈……”面對仙子兒媳的曲意哀求,秦長浩當真是得意至極,心情大好下,他也終于大度了一次,他托起仙子兒媳的雪膩翹臀,慢慢的將自己的巨陽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拔了出來。
看到公爹終于信守諾言,將巨陽外拔,葉雪衣心里總算是舒了口氣,但她的眉頭卻依舊緊蹙,因為這個過程委實有點長,那巨陽肉瘤摩擦嬌嫩陰道所產生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便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也令她心神顫栗。
好容易,幾乎就在雪衣感到自己又要小小的高潮一回的時候,只聽“啵”的一聲,公爹碩大的巨陽終于全部拔了出來。
隨著這根巨棒的拔出,一大團混雜著白精和蜜汁的濁漿“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但隨后,被肏腫了的花穴就逐漸收縮,使得濁流變小,不過須臾,帶著血絲的紅腫花瓣就將穴口緊緊鎖住,使得濁流枯竭,而再觀仙子的肚子,還是鼓鼓脹脹的,猶如懷胎的孕婦。
秦長浩“嘖嘖”稱奇,嬌嬌寶貝的銷魂身子他今日已經嘗過多次,但他的嬌嬌寶貝就像是一本讀不盡的書卷,總有那么多的“寶藏”等他發現、發掘。
看著衣兒那閉鎖的紅腫小穴,看到她那仿佛在發光的玉肌雪膚表面流淌著的香甜蜜汗,看到她堅挺飽滿的乳峰與圓潤脹鼓的小腹,仿若已經懷上了兩人的骨肉,秦長浩便覺心中一片火熱,那本已經半軟的龍陽竟又硬挺粗脹起來,抬頭的龜首一下子拍打在仙子兒媳饅頭般的陰阜上,嚇得她一聲驚叫!
看到小衣那花容失色的模樣,秦長浩不禁老臉一紅,天地良心,他雖然還沒有吃夠小衣,但也確實打算先讓她歇一歇,而他感覺自己也需要恢復一下元氣,卻不想只是過了片刻時間,他的肉棒就又重新勃起。
這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秦長浩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衰老,也一向自傲于自己的強壯和旺盛的精力,但也不至于自負到認為自己可以射精后馬上勃起。然而如今的事實卻是他已經射了那么多次,但依舊不可思議的很快恢復欲望——他不得不相信,這樣的改變是他懷中的尤物寶貝帶來了。
真是個禍水呢。
不過,這樣的禍水大概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吧。而他,絕不會放手。
他一把抱起懷中的尤物,不顧她的哀羞驚叫,猛的站起來,然后大步走向桌面被橫掃一空的書桌,然后將懷中的妖嬈放到了桌子上。
冰涼的觸感從桌面傳來,美麗清純的圣潔仙子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把戲。
“還不過來扶住你家主子?”秦長浩頭也不回的說道。
仍跪坐在濕漉漉的地毯上的綠袖一個激靈便站了起來,連忙快步走上前,扶住了坐在桌子上搖搖欲墜的仙子小姐。
見綠袖前來攙扶,雪衣當即便軟倒在她的懷里。雖然因為系統“潤物細無聲”的滋養和“改造”,雪衣承歡的極限大大提升,但身體的嬌怯柔弱卻不曾改變,這連番性事下來,早已嚴重透支了她的體力,此時醒來也是因為男人肏干的太狠的緣故,否則她此時定然還在昏睡當中。至于現在也不過是勉力保持清楚,若不是擔心男人會不會想出別的折磨她的法子,她現在早就昏睡過去了。
這個男人究竟還想怎樣?
雪衣忐忑不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不急不慢的離開,心驚膽戰的害怕他又想出別的法子來淫辱她。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地獄,但她卻無法逃離,只能祈求這個惡魔般的男人能夠盡快的享受夠她的身子,慈悲的放過她。
秦長浩施施然的來到另一處的案幾,取來一個茶壺、茶杯,然后端了過來。
“好孩子,渴不渴?要不要喝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