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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怎么就是死囚了,別管。
這人混蛋十足地哄道:“我們什么也不會做的,每天就像兩個小朋友睡在一起一樣純潔。”
哎,男的。
我不由露出苦惱的表情:“瑞克……”
內男的期期艾艾地注視我,等待我的下半句話。
我思忖,將自己所思所想謹慎地開口:“大胸穿衣服顯起來人很肉。欲不高級,皮膚越雪白越肉,你懂嗎?”
我才不管男的在想啥他們喜歡啥呢,另外說句壞話,很多的特別是白男的,肥起來,很像兩條腿走路的家豬。越白越像。
瑞克·桑切斯:“……我想戴安你可能冒犯了很多人 ,快道歉!”
給誰道歉?明明這里就我和他。
哦,他是瘦桿桿白男。
瑞克·桑切斯嘆氣:“戴安,人類眼中的三維世界極窄,可宇宙不止三維,還有時間的四維,五維……甚至十維,道歉。”
我給不知道什么東西維度的人來道歉。
真是抱歉,這下我只能當個性感又美麗又可愛又動人的持有英特爾股票穩穩發財的有錢女人了。
天都快亮了。
我抱膝坐在瑞克·桑切斯二樓的臥室,床頭有個可愛的大象臺燈。
亮著蛋黃一樣的光暈。
“你家里,”我說,“很普通的樣子。”
瑞克·桑切斯半坐在床邊,手掌撐著床墊,身體斜對著我:“戴安,我剛出生也會哭會流口水。”
“我不信,”我笑起來,“瑞克感覺一出生就是這樣了。”
看來智慧確實是一種大腦病變。
瑞克·桑切斯掏出小卡片,比起那個,我注意到他手掌按過床單的地方,留下一個汗濕的掌印。
我歪了一下頭。
這也得罪了他。
瑞克·桑切斯橫眉冷對:“我也有皮膚,你不能剝奪人體通過出汗散熱自然調節體溫的權利。”
算了,我聳聳肩,回歸正題。
“瑞克……很遺憾,時效已經過了,但我也不是個不講情理的人,出于我人好,給你一顆小星星碎片吧。”
不是笑臉,不是愛心,而是另一種積分方式,星星碎片。
所有解釋歸戴安·沃斯狡辯。
這個碧——池!
瑞克·桑切斯面無表情地瞧著戴安·沃斯,絕對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窗外亮起蒙蒙的天光……
話聊差不多了,我讓瑞克·桑切斯可以滾出去了,順便把窗簾拉上、把大象臺燈關上。
怎么可能和他睡在一起?想太多了。
這可是個地上兩層樓大車庫地下室的大house,桑切斯家妥妥的美國中產階級,不差我睡的一間床。
瑞克·桑切斯震驚:“戴安!這是我家,我的臥室!”
話是如此。
我于是對他勾了勾手指,然后……
覆在他的手背上,翻過來,十指交錯扣在我的紅撲撲的臉頰旁。
“你出了很多汗,”我笑著,“你知道嗎?”
瑞克·桑切斯看著我。
他的手太燙了,我想,又繼續道:“我們根本不用著急呀……”
我追問他,“你很著急嗎?如果我們真的做了,在一起了,結婚了,你接著要去做什么?就不要我了……瑞克,回答我呀?”
“對,不急。”
瑞克·桑切斯的眉梢微微挑起,嘴角扯起一個笑的弧度,卻未達眼底。
瑞克·桑切斯推開臥室門走出,踏在地面的一剎那,四周環境變成了高樓大廈。
華盛頓特區,水門大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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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分裂的可能性 水門大廈,民主黨總部所……
水門大廈,民主黨總部所在地。
瑞克·桑切斯走進男廁所隔間,打開了馬桶水箱蓋,將里面包得結結實實的塑料袋取出,里面裝著的大都是文件偷拍和錄音。
還有一張支票,來自總統連任委員會基金支付。
他平靜地與大步闖入的fbi探員插肩而過。
等探員覺察不妙一個回身追出廁所門的時候,瑞克·桑切斯早已消失在大廈中。
一道傳送門在白宮憑空打開。
尼克松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背靠高聳的國旗,代表著權力的鋼筆尖在紙面上拖出沙沙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