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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加大力度。
“其實我想對真正的你這樣做……”
我的唇齒含住小熊毛絨絨的圓耳朵,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怎么還是沒反應?
我狐疑地盯著藍色小熊玩偶, 它的表面絨毛已經亂七八糟, 有一簇沒一簇地濕答答黏在一起……
——床頭電話響了。
不知道是誰。這個年代的按鍵座機還沒有發明出顯示屏, 看不見來電號碼。
我拿起聽筒,目光卻仍死死釘在床頭那只藍色小熊上。
“晚上好, 戴安。”
瑞克·桑切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熟悉中帶著磁性的電流聲。
我誤解了他?
“你……”我的手指繞起座機線, 質問:“你現在在做什么, 瑞克?”
瑞克·桑切斯回答道:“我在車庫,這里放置了自動聊天芯片。”
我:“……”
聽筒里的男聲繼續:“另外,進行一個無關緊要的說明, 小熊玩偶完全安全,戴安完全無需顧慮,聽著,只有笨蛋才會多想給自己制造沒必要的麻煩,最后,謝謝你和瑞克聊天。”
我:“……”
我怒目圓睜,雙手狠掐住藍色小熊脖子——也不能說是脖子,沒脖子,差不多是小熊頭和胖肚子用線連接部分。
殺了瑞克·桑切斯!
瑞克·桑切斯已經趁戴安·沃斯接電話分神的剎那離開了小熊玩偶的身體里。
他現在最好的做法是假裝這件事沒發生,等對方不在氣頭上,再說說笑笑,就混過去了。
但他沒有。
當下,瑞克·桑切斯已經被戴安·沃斯那句話深深吸引……
傳送門在臥室床邊打開。
瑞克·桑切斯踏了出去,此刻,戴安·沃斯還在對毛茸茸小熊狠做sm,他忍不住嘴角咧開一絲笑。
小熊的黑亮亮眼珠映出一道逼近的暗影,我還未來得及回頭,身后的床墊便沉了下去。
滾燙的體溫貼近我,侵略性地挾制我。
“你掐錯對象了,甜心。”
瑞克·桑切斯的聲音從我耳后傳來,帶著戲謔的沙啞。
突然出現的瑞克·桑切斯俯身壓下,胸膛緊貼我的后背,心跳的震動透過衣料傳來,又沉又重。
我呼吸微滯,指尖還掐著小熊,卻被他伸手輕輕抽走,丟到一旁。
“要我教教戴安……該把手放在哪里嗎?”
又癢又熱的吐息燙在我的耳廓,每一個字都是慢條斯理的威脅,又是最耐心的邀請:“戴安,掐我。”
我服了。
當下,我用語言和行為雙重詮釋了拒絕。
就是不做任何反應,對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是獎勵他。
我怒視。
瑞克·桑切斯竟然比我更氣憤:“戴安!你不是說了——”
話被截斷,因為……
我吻了他。
我回頭,抬手托住瑞克·桑切斯的下頜,指甲陷入他緊繃的肌膚,指節抵住頜骨。
稍一用力,便將他那張總是洋溢自大的面孔拉近——
然后吻上去。
他的唇很柔軟,我在想。
接著,輕吻變了味。
我用舌尖撬開齒關,將他的呼吸掠奪得徹底。
瑞克·桑切斯挑眉,手掌立刻鉗住我的后頸,卻被我拿開了手。
我像對待小熊玩偶一樣對待瑞克·桑切斯,忽近,又忽遠……分開時,嘴角還落有一絲晶瑩的唾液。
我抵住他額頭,輕笑:“瑞克,跟我去紐約吧。”
小熊玩偶沒什么可說的,此男的就這樣,我早就知道了,而我想說的是——“我要在紐約工作了,就是我們白天去玩的素食學院,你跟我走好不好?”
瑞克·桑切斯不 明白為什么突然話題變成了這樣,去不去有什么意思,全世界任何地方對他都一樣。
他有傳送門。
“我答應了,戴安就繼續?”瑞克·桑切斯試探道,“不答應戴安會不跟我上床嗎?”
我:“不一定,還是不一定。”
瑞克·桑切斯進一步追問:“答應后的概率會大于不答應的概率嗎?”
“不一定。”
瑞克·桑切斯難以言喻地看著我:“沒有一點好處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