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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沒含東西。”

下一秒， 我的臉兩側(cè)被他的雙手控住， 力道不算重。

我對抗地梗住脖子，瑞克·桑切斯挑眉， 把我往他方向帶……

中途， 我還聽見瑞克·桑切斯快速喊了句：“慢叔叔，用原子光速射我們。”？

慢莫比烏斯人可以讓被原子光速手杖射中的人在“感知”上使時間流速， 加快、變慢、倒退。

吻變慢了。

我與他唇瓣相觸的瞬間，感觸像被無限拉長，他的睫毛緩慢地低垂， 瞳孔緩慢地對準(zhǔn)我， 明目張膽地刺人， 眸底映出我，我的逐漸放大接近的眼睛， 兩雙眼睛僅僅因?yàn)閷σ暠闳诔闪艘惑w……

一個極慢、極深、極致纏綿的吻。

吻畢， 溫存時分。

……我抽抽嘴角請問瑞克·桑切斯， 我們的現(xiàn)實(shí)腦漿是不是該干了？不是很趕時間嗎？

瑞克·桑切斯泰然自若：“戴安， 你只要相信我就足夠了，因?yàn)槲矣肋h(yuǎn)是正確的。”

“……”

我定定地看著他。

因?yàn)閷?shí)在是不好在他親戚面前展露出，屬于吸血鬼獵人的渴望：想掏出木樁刺穿瑞克·桑切斯那極端自信的心臟。

結(jié)完婚， 我們所在的“情境”也沒什么改變。

瑞克·桑切斯說是我態(tài)度有問題，我不夠投入婚姻，還有這個世界愛的濃度不夠。

他多嘴：“叫我小甜餅試試呢，戴安！”

我強(qiáng)忍住把瑞克·桑切斯一樁銅絲的渴望，又一次。

“恭喜，瑞克，戴安，真正的冒險開始！新婚快樂！”慢莫比烏斯夫妻祝福道。

“噢，慢叔叔！慢嬸嬸——”

瑞克·桑切斯大笑著揮起手臂和見證婚姻的親近之人大大擁抱。

我看著，被他們真實(shí)的喜悅傳染，忍不住揚(yáng)起微笑。

算了，我想，反正事情本來就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不到這一步也會變成其它什么。

我總是被事情推著走的。

還有，我把紐約公寓的備用鑰匙給了瑞克·桑切斯。

因?yàn)樗f要做增加世界愛濃度的事情需要個私密場地。

瑞克·桑切斯說這話的時候，兩頰反常地泛起潮紅，神態(tài)透出近乎狂熱的病態(tài)的興奮。

……不想過度去想這事。

反正他要做就去做，我不管，我回學(xué)校上班。

和瑞克·桑切斯這種沒工作的死宅科學(xué)家不一樣，我是上午請了個假抽空來結(jié)婚的。

……

下午，我找到艾林·周教授，描述了真實(shí)情況，除去了我和瑞克·桑切斯部分的。

她微笑：“沒有吸血鬼了？”

我點(diǎn)頭，問：“那死 去學(xué)生……要不要告訴他們家長？”

沉默。

校長辦公室的辦公桌寬大得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墻，將我和艾林·周教授一分為二。她坐在桌后，背靠著真皮座椅，雙手十指交叉，輕輕擱在桌面上。

“沃斯，那些尸體我會去處理，你這件事做得不錯，從學(xué)生時代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這件事就讓它埋進(jìn)肚子里過去吧。”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jìn)來，為艾林·周鍍上一層金邊，卻照不進(jìn)她眼底的陰影。

我離開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忽然回頭：“教授，你吃素食嗎？”

黑發(fā)黑眼的女人搖頭，“沃斯，我身縱歡愉，但心持虔敬。”

回到工位的我，背一下子弓下，臉趴桌面，苦惱異常。

先說，我尊重艾林·周，既是少數(shù)族裔又是女性的她在這個苛刻至極的時代走到這步極不容易，還提攜女性學(xué)生給予工作——我不該給她添麻煩。

如果這件事爆發(fā)出來，那管理層里找替罪羊都不用猶豫，就選定亞裔女副校長了。

但是……我受不了“吸血鬼”了！

像吸血鬼一樣為利潤榨取生命的素食學(xué)院。

學(xué)生先被素食學(xué)校先剝削一遍，然后又被真·吸血鬼吃干抹凈。

受不了！通通銅絲。

五點(diǎn)，我準(zhǔn)時下班沖回公寓。

……我有點(diǎn)想見到他，可能是因?yàn)檫@一天過得并不開心，很討厭，而上午游戲般進(jìn)行的簡短婚姻儀式里，也可能是因?yàn)楹退谝黄穑凑菚r，我因?yàn)樗诟械椒潘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