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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菜花把大碗放下來,里面已經吃的干干凈凈,顆粒不剩。“萬一他真不來,咱們就找上門去,直說好了。只是這樣的話,雖然事情應該也能辦成,但咱們就比較被動了。”
好在參軍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當天晚上就找到了鼬族人所在的院子。
院子大門開著,他一探頭,就看到了一群蠻人正虔誠地圍著一個瘦小的蠻人。而這位瘦小蠻人的腦袋上還蹲了只毛絨絨的黃鼠狼(二花表示,不要搞錯了,我才是受人敬仰的正主)……
劉雁飛眼中精光一閃,他此刻心中已經有了八成把握,這院中的蠻人與賭經有莫大的關系。因為被人簇擁著的那位瘦小蠻人正與賭經上的那位蠻人賭王長得一模一樣!
別問劉參軍他是如何看出來的,只因為這一點實在是太明顯了。沒看到其他蠻人臉上的黑斑都是圓形的,而那個瘦小蠻人的黑斑確是呈八字形的橢圓模樣嗎?這么獨特的造型,除了他,還有誰?!!
“咳,”劉雁飛剛一探頭,就被蠻人們發現了。于是幾十對黑眼圈齊齊盯了過來,頓時讓他感到壓力山大。跨進了院門,劉參軍繼續說道:“那個,我今天上午撿到個東西……誒,你們能聽懂我說什么嗎?”
只見那瘦小蠻人把頭頂的“神獸”撈下來,放進了旁邊一個蠻人懷里。那蠻人抱著神獸,嚇得渾身直抖。(阿意表示,我這是太激動了,不要瞎說啊~)
“你嚎,請問你撿到了甚么?”蠻人口音古怪地問道。
劉雁飛就從懷里掏出了那個扁扁的木盒,他一直盯著對面的蠻人,發現木盒剛被拿出來,那蠻人的眼睛就立刻瞪大了幾分。
“嘿嘿,沒錯了。”劉雁飛心中歡喜地想到。
瘦小蠻人臉色有些不善地說道:“想不到,窩族圣物竟然在膩手中……”
劉雁飛連忙把白天他撿到木盒子的經歷說了一遍,又毫不猶豫地把盒子遞了過去。
蠻人接過木盒,打開查看了一遍之后,臉色也好了起來,微笑著說道:“多謝了,此物對窩族非常重要,不知恩人姓名,可有何要求嗎?”
劉參軍嘿然一笑,他身為一個參軍,按說對蠻族小兵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所求。不過眼下,對他來說,對方就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小兵了,而是他非常傾慕和向往的蠻族賭王啊!
劉參軍喜歡賭牌,但他又不是那種尋常意義上的爛賭鬼。他只是對賭博這種游戲有濃厚的興趣。
舉個例子來說,一般的賭鬼,如果你讓他不帶彩地玩幾把,他肯定要呸你一聲有毛病。可咱們劉參軍卻正好相反,就是因為不帶彩沒人愿意陪他玩,所以只能隨大流掏銀錢來玩。
像他這種清新脫俗的賭博愛好者,對賭經和賭王除了癡迷外,更多了一份尊重與好奇。
因此,劉雁飛也不管雙方身份上的差異,非常恭敬地向菜花行了個禮道:“不瞞賭王大人,我叫劉雁飛,平日就喜愛玩兩把骰子牌九等物。看了賭經副冊后,心癢難耐。不知能否請賭王指點一二?”
菜花上下打量了一番劉雁飛,又看了看手中失而復得的“圣物”,思考了片刻后,終于吸了口氣,點頭說道:“雖說此物如今歸我鼬族所有,可祖師爺卻是位地道的漢人。當年我的師父能夠不計較我的出身,如今你又幫我們找回了圣物,于情于理,我都該答應你這個請求……來,到屋里來說吧。”
這天晚上,劉參軍打開了一扇新的世界之門。
他從不知道,賭術竟然如此博大精深。賭王手下的一名蠻人,其數算能力就讓參軍大開眼界。而這,還只是學了賭術基礎課程以后的一項成果……
至于后來那些高深的賭術和繁復的玩法更是讓劉雁飛目眩神迷,不可自拔。
“如果想要學習賭術,則必須從數算開始學起,你愿意學嗎?”蠻族賭王嚴肅地問道。
“愿意愿意!”劉雁飛簡直就像老鼠掉進了蜜罐中,歡喜地連連點頭。
賭王略猶豫了下,道:“那我今天就收你為徒。以后你有時間了,就來這里跟我學習吧。不過,我們每天只有晚上才有空閑,不知你……”
劉參軍像只找到了食物的蒼蠅般,喜得直搓手,道:“多謝賭王師父!我明天備好禮物再來正式拜師學藝!”
菜花賭王還道,蠻人拜師沒那么多講究,劉雁飛卻堅持一定要回去備了禮物再來。
待參軍屁顛顛地離去之后,車馬隊眾人彼此看了一會,都忍不住噴笑出聲。
不過,賭術雖然是假的,可穆昇準備教給劉雁飛的算術卻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拯救……行動
因此, 第二天來拜師的劉雁飛在聽了一天課后,就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此等算術除了用在賭博之上,在其他許多方面都會起到極大的作用。再一想到那磅礴精妙的賭經內容,劉雁飛忍不住在心里高呼一聲:“師父真是太了不起啦!!!”
從此,咱們的劉參軍就成了大仙的一名死心塌地的擁躉。
在收了劉雁飛做徒弟后,孫田旺還有點擔心地問道:“咱們是不是該同參軍提提那個唐嶸的事情啊?”
菜花搖頭道:“不用, 既然我已經成他師父了, 劉雁飛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咱們進什么敢死隊。”
果然, 半個月后的一天晚上, 劉雁飛氣沖沖地來到了鼬族人的院子,開口就道:“師父,有人要害你們!”
劉雁飛把唐嶸企圖將鼬族士兵塞進敢死隊的事情說了一遍后, 賭王師父滿臉疑惑地說道:“無冤無仇的,那個參軍為何要害我們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道:“唐嶸……唐嶸……”
“誒?我想起來了, 我們之前倒是和一個叫唐浩的家伙有點過節……”菜賭王一本正經地說道。
劉雁飛一拍手道:“難怪了, 那唐浩就是唐嶸的侄子。叔侄倆都不是好東西!”
菜花這才順理成章地將鼬族人因韓昆的關系, 而與唐浩產生了沖突的事情, 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劉參軍心中原本對韓昆還有些同情的,聽了師父他們的遭遇后,就覺得此人實在有些涼薄, 并不是值得深交之人。
“師父放心,我今日已經戳穿了那唐嶸的奸計。原本你們這樣有功無過的兵士就絕對不該被送進敢死隊去。而且我今天回去查文書才發現,之前你們多少也立了些功勞,卻一直都沒人提起。我明天就給你們報上去, 聯軍雖然人心也不太齊,但現在領頭的魏將軍卻是懲罰分明,極為公正的。”劉雁飛信心滿滿地說道。
菜花聽了,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道:“能避開小人陷害,就已很好了。其他事,你也不要太勉強,今后師父和你的師兄弟還要靠你護著一二。”
謝爾他們聽菜花轉述了劉雁飛的話后,也非常感激地上前撞了撞他的肩膀。這是鼬族人表達謝意的動作,也讓劉雁飛開心地學了起來,滿院子挨個撞了一遍。
晚上,穆昇上課前,菜花開口說道:“我們賭王一派從來講究一個恩怨分明。像唐嶸叔侄這種壞蛋,咱們不但要以牙還牙,還要還好多口牙。”
劉雁飛聽了點頭,道:“師父可想好要如何辦嗎?”
菜花道:“事發突然,我暫時還沒想到什么好法子。不過,也因此,我想麻煩你能不能給我們安排個可以靠近他們住處的巡邏任務。”看劉雁飛不吭聲,菜花繼續道:“你放心,以我們的能力,不管做什么都不會泄漏痕跡,更不會牽扯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