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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來你指的是這個?嘿嘿!嚇我一跳!不過,你還真別說,我告訴你,我那個時代的人啊,要想問他最想要的是啥,男性多半會說想要十個八個像古代那樣的忠心耿耿的一心為主的丫鬟,而女性的話,大概會想要個翩翩佳公子加騎士的王子綜合體吧。”
雖然經過這短暫的相處他有家充分認識到了這木頭娃娃答非所問的能力,可是,他明明問的是他以前做的事什么吧,什么男性女性的需求什么的,轉移話題也不要扯得太遠!
“阿吶,落霞你剛剛問的是什么來著。噢,對了,你是想說我做了本來該小二做的事,所以是勞碌的丫鬟命是吧?”薩木將潔過面的面巾重新擰干放到架子上,將大木盆和面盆里的水都倒進水桶里面后,這才繼續道,“這么一說的話,大概真是這樣吧。我從小就特別喜歡掃地,而且不是那種現代的漂亮的鋪了瓷磚的地板,而是古色古香的寺廟的那種泥土地面,”說著薩木興奮地蹦了兩蹦,“不過,這個世界真好啊,這種古老的木質地板我也很喜歡!那種掃帚貼著這種地面的觸感實在是太好了!啊,我忘了,我和阿寶小蓮說好,一刻鐘后在樓下靠窗的位置上集合吃早點了。我這就去把水桶還回去,落霞你整理好就下來啊。”風風火火的說完,薩木提著木桶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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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家寶,我們這樣不阻止真的好嗎?”客棧一樓大廳靠窗位置的長桌上坐著的余連突然出聲道。
“你指什么?”家寶專注的看著窗外熱鬧的大街,漫不經心的回道。
“就是那個啊,傻木的事情。不管是前幾天一起去逛街時的焰火表演靠的很近,還是他今早去打熱水梳洗——可是,他真的就是根木頭啊,這樣不是很危險嗎?萬一燒著了,或者濕氣加速了他身體的腐敗怎么辦?”余連不死心的繼續解釋。
家寶聞言收回視線看著他,“你這種說法是代表,你擔心它?難道是化成人形的力量如此之大,不過短短幾日時光的相處,你就像人類一樣已經對它有了感情?”
“我…我才沒有,我,我只是,我…”余連被她如此一嗆聲,立時支吾起來,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家寶卻已經不耐煩的重新將視線投向窗外,“好了。我知道你是因為看到那個笨蛋像個正常人一樣認真努力活著的樣子,而有些感動。可是,我想你也明白一點,那就是:只要有那位閻君在,不管是為它擔心還是想要阻止什么的,都還輪不到你和我來做——你別看這幾日閻君總是一副亦步亦隨的姿態,就覺得這場角力中傻木有幾分的主動權了。等著看吧,如果傻木過一段時間還是現在這副一廂情愿的傻呵呵的做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或者講些什么他的那個世界的習俗觀點,光是讓人看到他的那種不自量力的不知無畏的話,那位可是很快會厭倦的。一旦閻君對他的那點另一個世界的新鮮事不再有興趣和耐心,那么只要出現一點別的契機,哪怕只是有點苗頭,他都立馬會輸的干凈徹底。”
待家寶分析完這一大段后,余連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是小余連啊,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是這樣的嗎?傻木他真的只是一個光有熱情和勇氣的笨蛋嗎?那個閻君真的是那么的冷酷的存在嗎?我知道,我從來就沒有家寶的理智和聰慧,我們遇到過的大大小小的危機,都是因為有家寶的出謀劃策的關系,我們才的一挺過來。可是,傻木,他的結局,真的只能像家寶說的那樣,被拋棄,然后孤零凄慘的等待著死去嗎?
“嘿!阿寶!在想什么呢!你的可愛的臉都快皺成包子了!”正當余連的心理陰影黑的快要具象化的時刻,一聲活力十足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他愣愣的看著視線中少年那張放大的笑臉,“啊,是,是傻,不,是薩木啊,你什么時候來的?你頭上的是?”
“啊,你說這個,”薩木得意的指了指發髻偏后放的那朵粉色花飾,“這個是我昨晚趕制出來的裝飾!那個給我繪畫的書生說,這個是‘月見’噢!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