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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社會結構對人的心理產生了雙重影響,從而形成了自由的雙重意義。這個社會中的自由又意味著不自由,從積極意義上的自由到消極意義上的自由,從追求自由到逃避自由,客觀上就接觸了人的異化現象的某些本質特征。由于壟斷資本的高度集中,經濟體制的某些方面限制了個人創造的成功,摧毀了許多人經濟上的獨立,增加了人們的惶恐不安感和無能為力感。壟斷資本產生的大批白領工人,成了龐大經濟機器上時大時小的齒輪、成千上萬個螺絲釘。他們各操一項高度專業化的技藝,與大量地位相似的同類殘酷競爭。這部機器飛快運轉,令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無法控制自己,一旦落后就受盡種種磨難。這種景況不僅大量表現在經濟生活中,而且政治文化領域也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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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爾作為人時有內在品質要求和外在責任的矛盾,當他變成蟲之后,沒有了外在責任的牽絆,他能夠清楚的了解到他的本質要求和自我價值。然而這時沒有一個人理解他了,他的所作所為只會遭人厭棄,他認識到了自己的現狀,于是“他消滅自己的決心比妹妹還強烈”,自己把自己消滅掉了。
異化現象是資本主義社會中普遍存在的現象,環境創造了人,人必須在環境中生存,人與環境是不可分割的。和諧共處的整體,這個整體中的任何一方出現了問題,就勢必會導致和諧的崩潰,更何況雙方都出現了問題,這就使得格里高爾的異化成為了一種必然,而非偶然。在資本主義社會中,人所創造的物,例如金錢、機器、生產方式等,是作為異己的、統治人的力量同人相對立的,它們操縱著人,把人變成了物質的奴隸,并最終把人變成了“非人”。格里高爾的死亡是必然的,借助死亡,他割斷了自己與異化社會的最后一絲聯系,保持了作為一個人最本質的特征。
卡夫卡通過描寫格里高爾由人變成蟲之后的經歷,反映了異化現象叢生的現實社會的殘忍與悲哀,表現出了無論主人公怎么努力抗爭都擺脫不了外來的強大力量的控制,最終只能歸于滅亡的觀念。這也是卡夫卡孤立而絕望的人性論和對一切無能為力、無可奈何的宿命論的體現。以痛苦走向世界,以絕望擁抱愛人,以驚恐觸摸真實,以毀滅為自己加冕,我們通過卡夫卡的描繪,可以更清晰的了解這個時代的真像。這個時代真正的貧窮不是沒有錢,而是急劇的兩極分化;這個時代人們流離失所不是沒有房屋,而是沒有充滿愛的家;這個時代人們痛苦不是經濟不發達,而是生命的尊嚴得不到尊重;這個時代人們迷茫不是沒有事情可做,而是信仰的缺失讓人覺得做什么都依舊空虛。拒絕變形,我們要謹守本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該做什么,成為一個有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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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對家庭生活將毀掉他的寫作所賴以存在的孤獨的恐懼。在他所鐘情的寫作面前,常人視為理所當然的婚姻其實毫無位置可言:
他說:“為了我的寫作我需要孤獨,不是‘像一個隱居者’,僅僅這樣是不夠的,而是像一個死人。寫作在這個意義上是一種更酣的睡眠,即死亡,正如人們不會也不能夠把死人從墳墓中拉出來一樣,也不可能在夜里把我從寫字臺邊拉開。”
我要不顧一切地得到孤寂,我要不顧一切地同所有事情、所有人斷絕關系。
——引自卡夫卡的日記,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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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起來了,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不是因為什么思考生命起源而被阿古的精神吸引過來做他的創建世界的藍本的引導者。而阿古和小巖也之間也從來不存在什么雙重人格,小巖更不是什么為了保護我的‘有生之年只愛一人’的誓言而選擇了消失的里人格。對,我想起來了,真正有里人格的人是我才對。現在我才是真正的我,被遺忘的我,我之所以會來這里,是因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