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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人家這不是沒去過嘛~況且你比我還大一丟丟,萬一發生什么事,你還能幫幫我。楊真攏著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丟丟。
兩人打車來到的這家名叫Buster的酒吧極為隱蔽,楊真繞了好一圈才發現竟是隱匿在半地下。
你一會兒別咋咋呼呼像個花癡,要記住,我們是偶遇。鐘不悔推開一扇看起來像是應急逃生門但實際上是Buster入口的鐵門,叮囑道。
楊真顯然興奮地不行,一想到意中人近在遲尺,酒不醉人已然人自醉。
鐘不悔看她這樣也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聽不進去人話,只能任由著她拉著自己進了酒吧。
你們說,她為什么把我甩了,是我對她不夠好嗎?
我對她那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
嘈雜的酒吧里,忽大忽小的中文并不難被辨認出。鐘不悔循著聲音,目不斜視的朝左邊的方向走,果然在身側的一小撮人群里里發現了醉倒在桌上胡言亂語的沈思茂。
沈思茂,好巧,你怎么在這兒?楊真撲閃著大眼睛那副極為刻意的樣子讓鐘不悔心里尷尬地快要心梗。她用力把楊真扯到自己身邊,對著其中一個看起來還算清醒的文質彬彬的眼鏡男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我朋友好像認識沈思茂,我們無意路過,過來打個招呼。
你好,我是程昔,我是沈思茂朋友,一個專業的,你也是新大的嗎?
鐘不悔嗯了聲,算是應答,她看著楊真忙不迭擠了過去,便也懶得管她。程昔看著總算有個清醒的人來接手,便對鐘不悔笑道:走吧,我們暫時逃離一下這里,我請你喝杯飲料。
兩杯Glenmie。程昔對調酒師打了個響指。直到酒味濃烈的滿杯威士忌被推到鐘不悔面前,她才反應過來,我不喝酒的。
試試嘛,我請客。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喝酒。
你這樣可就有點沒意思了啊。程昔剛準備再勸幾下,一位身材火辣的澳洲美女調笑著擋了過來,hi,Charles,好久不見。說著一只手輕撫上程昔肩膀,另一只手移過酒杯,自顧自的碰了上去。
鐘不悔正覺得腦袋一陣陣發痛,見程昔不再過多糾纏,反而這兩人好像開始相談甚歡起來,顯然是熟人。
她找了個酒保問了下洗手間的位置,便扶著額腳步有些虛晃的進去。
從洗手間回酒吧要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鐘不悔越走越覺得滿眼都是幻影,腦神經一下一下的像是間接性麻痹一樣,渾身也在開始莫名的燙熱,她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會窒息。
扶著墻壁的手突然脫力,鐘不悔猛地向前摔去,卻沒有意料之中那種被水泥地面摩擦的疼痛,反而是一個結實的胸膛里,一股清冽中夾雜著草木清香的味道充斥著鼻腔,鐘不悔只覺得疼痛散去了許多,緩緩睜開了眼,一張放大的俊臉填滿了視線。
姐姐,好久不見。
什么好久不見,才過了兩三天吧,鐘不悔動了動嘴唇,卻沒有力氣說話。
姐姐,這是你第四次對我投懷送抱。
她不想去爭執,只覺得這個懷抱莫名安心,她順著臂膀蹭了蹭,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