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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陶芷綾頓時啞言了。
接著項紹楓二話不說,伸手掀起了她背上的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她急急想翻過身來,伸手要把衣服給扯下,卻因為腰痛使不上勁,結(jié)果又被他按回了原位。
“老實點!”項紹楓用充滿命令的口吻道。
老實?你現(xiàn)在要非禮我還要我老實?干脆叫我配合一點算了。陶芷綾心里的火苗呼呼往上直竄,禽獸就是禽獸,即使披上了再華麗的衣冠,始終改變不了內(nèi)心的本質(zhì)!
正當她想來個低死不從捍衛(wèi)清白時候,卻見項紹楓從袋子里拿了一瓶藥酒出來。然后溫柔地道:“我?guī)湍悴辽先ィ ?
啊?他要自己老實一點,就是為了想幫自己擦藥酒?不是為了
咳咳!
陶芷綾不再反抗了,老老實實地躺了下去。不得不承認其實老板人還是挺好的。就是臉臭了一點。
“哪個地方痛。是這里嗎”項紹楓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右邊道。
陶芷綾搖了搖頭:“不!是左邊!”
他把手移了過來:“這里?”
“也不是,下去一點往右一點上來一點哎呀不對啊,下去下去喂!不是屁股啦!”
被人摸了屁股,陶芷綾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起來,這哪里是在擦藥,分明就是借機揩油!
怒不可止下,她一個翻身就想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然而還沒來得及跳起來,就被項紹楓一把壓了下來,狠狠地堵住了嘴巴!
嗚嗚!禽獸始終是禽獸。表面裝得再人模狗樣,最終還是會露出本性。
呼息變得得急促起來,陶芷綾的腦袋開始一陣陣暈眩起來,這是老板大人第幾次吻自己?第二次?還是第三次?記不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吻其實瞞醉人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就讓他吻個夠吧!
正當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條短信來的。
抓住僅有的一絲理智,陶芷綾紅著臉推開了項紹楓,拿起手機一看內(nèi)容,差點沒吐血身亡。
是胡大導(dǎo)演發(fā)來的:
“受了傷就要注意休息,盡量克制,明天還要繼續(xù)拍下去。”
去你丫的,什么叫做“盡量克制”啊?胡大導(dǎo)演的想象力未免太過豐富了吧。
陶芷綾憤憤地把手機丟到了一邊,卻聽到項紹楓挑挑眉毛得意道:“怎么啦?誰惹你生氣了!”
切他剛才這個角度明明就看到了短信內(nèi)容的,還要在這里裝顛。
陶芷綾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尷尬地話題,只好干脆繼續(xù)裝腰疼:“哎呦好痛好痛啊!疼死我了!”
她一邊摸著腰夸張地嗷嗷直叫,一邊又不忘用余光去偷瞄項紹楓的反應(yīng)。只見他邪惡地笑了笑,然后身子前傾了過來道:“既然還痛,那就讓我再幫你擦幾次藥酒吧!”
“啊這不不不!不用了!”陶芷綾咯噔一聲跳下了床鋪:“我忽然間覺得一下子輕松了好多,一點都不痛了耶!”
“是嗎?”
“是啊是啊!嗯老板,我想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煮點牛肉面給你!”說完不等項紹楓回話她轉(zhuǎn)過身子便匆匆離去了。
☆、第083章 相似的人
經(jīng)過九九八十一難后,那支華安廣告終于拍攝完成了。而蔡天琪之前拍攝的那個電視劇正巧也同天殺青,因此天娛公司專為這批人馬開設(shè)了個慶功宴。
鄺文斐作為陶芷綾的死賞兼好友還有經(jīng)紀人的身份,自然也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下。
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慶功宴,她們兩個早早就開始精心打扮,然而當步入會場的時候,還是覺得兩人太落伍了,就像被丟棄在廢棄角落陳舊娃娃。
不過陶芷綾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徑直走到一桌的美食旁邊,抓起盤中的一塊大壽司,毫不客氣地就狠狠咬了一口。
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白吃白喝,才不會無聊到跟那些女人爭奇斗艷呢。
看著壽司上面缺的那個大口,鄺文斐真擔心她這樣的吃法會不會被人看到:“喂喂喂!你吃慢點,今天可是慶功宴,你吃相有多難看暫且不說,可別把自己給當場噎死啊搞得喜事變喪事!”
“去去去!你才會被噎死呢!再來十盤壽司我都不可能會噎死!”
正說著,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陣燥動,眾人回過頭來,看到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而前。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禮服,華麗而不俗氣。雖然已到了不惑之年,但依然風韻猶存。
她的出現(xiàn),馬上引來了一片注目,不少巴結(jié)性地商人及名媛都圍到了她的身邊說著討好性的話。
“咦?她是誰啊?”陶芷綾看著那個婦人奇怪地道。難不成她也是劇組里的成員?
鄺文斐忙道:“不是吧,她是誰你都不知道啊?她就是姚太太啊!天娛公司的董事長夫人!”
哦,原來是董事長夫人,難道氣質(zhì)這么得高貴。可是像她這樣的人物不是應(yīng)該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的嗎?為什么今天竟然會出現(xiàn)在慶功宴上?
陶芷綾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此時,姚太太正含笑著回應(yīng)著每一個祝福她的人,那和藹可親的模樣絲毫沒有一般貴婦常有的高傲與冷漠。
看了姚太太一眼,鄺文斐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你知道嗎?我聽說姚老爺很多年前有個女兒失蹤了,當時他女兒失蹤的時候才剛生生不久。”
“哦?是嗎?”陶芷綾淡淡地道,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跟自己說這個。
怔了一下,她忽然道:“哦!你該不會是以為她是你的媽媽吧!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是鄺家抱回來的孩子,當時因為你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沒得生,所以才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