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花織云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貝蒂裹著寬大的披肩將發帽摘了,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人,衣服也沒換直接下樓。
她下去的時候老板娘已經開車小紅車沖出了鐵門看不見影了,看樣子不像是去接人。
所以,老板為什么偷看男人洗澡,他什么時候有這個癖好了……
貝蒂靠著柜臺盯著架子上的收音機,然后墊著腳將這東西提了下來,還算小巧不費力。想破腦袋沒想明白。
撥弄著上面的調頻旋鈕,轉動著調臺,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什么好聽的節目。
調頻指針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后,貝蒂使勁一擰。
【……是的我們做好了準備…目前我們暫不宜做出更具體的說明……】關于政治話題,空氣里滿滿的謹慎、回避、打太極。對比主持人的犀利和尖銳,這位不知道是哪位官員的語氣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貝蒂眼皮差點耷拉下去,她靠著椅背將披肩往上擋住了自己的腦袋,整個人裹在黑暗中,抱著收音機扭了好幾下,從政治、經濟、宗教欄目一刻不停的擰著,轉了半天,貝蒂最終調頻到了古典音樂。
她的頭慢慢往下沉,披肩從腦袋上滑下來一點,露出的幾縷卷毛被蹭的額角發癢,交響樂還在演奏,激情澎湃,但她的眼皮已經徹底合上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后,差不多半個小時吧,有人敲了敲門走進來,一眼就看到縮在后面睡覺的她。
羅伊垂眸看著縮在小椅子上睡的很難受的貝蒂,看了一會兒,手指抬起戳了戳她的臉蛋,似乎長肉了,胖了。
哪個好人被冰冷的手指戳來戳去還不醒,她感覺到臉上東一片涼颼颼地西一片涼颼颼地,她擰著眉刷的睜開眼,豎起眉毛順著登徒子的手看了過去,這縮在披肩里的手都伸出來,跳起來五指并攏就要給對方扇飛。
實際上不是貝蒂沒有安全意識,只是前世學校睡的昏天黑地也沒人對她動手除了老師,而在倫敦的幾個月起早貪黑的也沒碰到什么特別壞的人,除了被偷,這簡直是恥辱。
然后巴掌抬起來了,她也看見人了。
對方就站在她身側,大衣沒扣,領帶依舊打的非常干凈利落,只是臉上是那種“忙了一天還沒忙完”的疲憊。
羅伊并不是累,只是腦子轉太快、身體跟不上的疲倦,他看著她,手根本沒有停止對她的騷擾,貝蒂抬起的手對于他來說仿佛是邀請,這個男人直接毫不客氣的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握著貝蒂的手。
好涼!她冰的渾身打了個激靈。
“怎么睡在這里?”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點沙啞??戳搜鬯闹芩麊柕?。
貝蒂扒拉開嘴角的發絲,擦了擦嘴角。干的。還好,她單手將自己重新裹成了無臉男。
“老板他們有事,”去解決一樁涉及道德恐慌與性別禁忌的案子糾紛,“我暫時幫忙看一會兒。”
“嗯?!彼咽謴乃绨蛏夏闷饋恚嗣念^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么。然后他按著她的頭,彎腰湊過去,額頭抵住了她的。
他的額頭是涼的,她的臉是熱的。
“抱歉。”他輕聲說,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俺隽它c事,有些麻煩?!?
內閣改組,外交大臣突然因為某個敏感的問題提交了辭呈,沒有任何準備,而且是最重要的三大部門之一。事情發生得太快,好些計劃都要重新規劃,他們簡直是重復在一件事上忙碌。
他沒有說這些,而貝蒂也沒有問。
“下次,”貝蒂說,聲音悶悶的,額頭還抵著他的,“跟我說一聲吧?!?
這姑娘邊說邊將手抽回來,她感覺自己渾身的熱氣都被眼前的人吸走了,但是看他閉著眼,呼吸都好輕,像累極了。貝蒂又不動了,然后空手將披肩挪了挪,象征意義的在他腦袋上搭了個邊。
然后她就聽到某人輕笑一聲,偏頭蹭了蹭她的臉頰。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撞開,呼啦進了一群人,領頭的雪莉提著小手提箱,見到貝蒂眼睛都亮了,“親愛的!你是天使!那張畫我——”
貝蒂簡直是跳著轉身,椅子都倒地了,她雙手放在身前背對著羅伊瘋狂擺手。
而巴爾也是滿臉沮喪的兩手空空的被莉莉推著后背推進了屋子里。
-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