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men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無恙彎腰把手術刀撿了起來,一開始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兒,這把刀很干凈,干凈地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這會兒的地面是有著沙石的泥地,剛剛還被司悅頭發滴下來的水弄濕了一小塊,秦無恙又在上面踩了一腳但是從黏糊糊的泥漿水里撿起來的手術刀沒有一絲一毫的臟污,好像它從泥漿水中脫離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不屬于它本身的東西都沾染不了。
這把手術刀真正詮釋了什么叫做出淤泥而不染。
司悅已經被霍心柔抱著放到了帳篷的墊子上,她頭上的血依舊在流沒有絲毫要停歇的意思,最后霍心柔也沒有辦法了直接出去讓住后面的章彪等人去買血袋,然后給司悅掛上,現在他們阻止不了血流出去,但他們可以給她增加身體里的血液總量。
司悅已經醒過來的消息還沒有散出去,所以聚集在這里的除了霍心柔和秦無恙這一群人之外再沒有別人,而這會兒所有人都絞盡腦汁要給司悅止血,然而并沒有用,各種辦法齊上,司悅腦袋上的血該流它還是在流。
秦無恙看著躺在那里無知無覺的司悅,這半個月來時刻伴著他的恐慌又冒出來了,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手術刀沒有開鋒的刀鋒,雙眼一眼不錯地盯著司悅腦袋上那個細細的傷口。
突然秦無恙的手指一頓,低頭仔細觀察著手中的手術刀,這把異常干凈的手術刀和現在普通意義上的手術刀不一樣,現在的手術刀都是組合式的,手術刀由刀柄和刀片兩個部分組成。
但是秦無恙手中的手術刀是一體式的,,并不能拆開,很像早期的手術刀。
不過這都不是秦無恙關注的重點,他所關注的重點是手里這把手術刀的刀鋒和整個刀頭的形狀。
雖然這樣聯系起來有些詭異,但是不得不說光看司悅腦袋上的傷口還真的跟他手里這把手術刀十分吻合。
只是用手術刀把傷口堵住什么是不是不太靠譜??!
但是這會兒似乎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可以嘗試了。
秦無恙猶豫了一下最后在司悅頭上那一灘越來越多的血中咬牙對霍心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霍心柔聽秦無恙說要拿手術刀把司悅腦袋上的傷口堵住,第一反應就是胡說八道,只是她還沒有開口柚子就指著秦無恙手里的手術刀說了剛才自己看見的大變長刀。
“這……剛才似乎確實看到有這么一把長刀?!被粜娜徇@才回憶起來,剛才和女兒照面的時候,女兒手里確實拿著一把長度略夸張的長刀,只不過她當時的注意力都在女兒身上,后來又是不停流血的傷口,之后又沒有再看見長刀,所以完全扔到了腦后。
“這把手術刀本來就是從司悅腦中取出來的,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肯定不簡單。”秦無恙把手術刀遞給了霍心柔,然后把自己剛才發現的手術刀的特性說了一遍。
霍心柔也想到了之前她把手術刀從司悅腦中取出來的情景,確實這把刀不會沾染上任何東西。
要不就試一試?
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面對女兒這個神奇的物種,霍心柔對于司馬當活馬醫這種事情真的已經駕輕就熟了。
不過霍心柔還是用酒精把手術刀擦了又擦,又用能量水泡了泡,然而事實證明不管是酒精還是能量水,只要手術刀一脫離接觸,刀身上就什么都留不下來。
霍心柔拿著手術刀抿了抿唇最后把手術刀往秦無恙手里一塞:“你來!”但是說完又后悔,想要搶回手術刀,“還是我來?!?
“我來吧。”秦無恙避開了霍心柔的手,手穩穩的將手術刀小心地往司悅頭上的傷口插*進去,總是帶清冷的聲音這樣說道,“如果司悅有什么萬一,霍小姐可以扭斷我的脖子給司悅陪葬?!?
“你……”霍心柔瞪大眼看了面無表情的秦無恙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后道,“悅悅不會想你去死的?!彪m然她心里真的有些憎恨秦無恙,因為如果不是他女兒也不會被擊碎了晶核,但是再憎恨她也不回去動秦無恙。
女兒愿意用自己性命去救的人,,她這個做媽媽難道要了結了這個人讓女兒白忙一場?
所以不管女兒最后會不會死,她都不會去動秦無恙。
秦無恙雖然看上去很淡定的樣子,但是其實心里非常忐忑,就怕自己的想法是徹底的錯誤,如果最后非但沒有止住血反而讓傷口擴大了,他是真的不敢想那個后果,他甚至覺得自己承受不住,但是眼下卻只能這么做了。
手術刀的刀片部分插*進傷口一半的時候,司悅那不停往外冒血的傷口便不再往外冒血了,傷口周圍迅速收攏咬住手術刀,好像手術刀本來就是司悅身體的一部分。
作者有話要說: 傷口被堵上了,但是女主卻永遠陷入了沉睡,從此再也沒有醒來過。
【全文完】。
所以你們覺得腦袋上插*著手術刀的女主萌不萌呢?
第19章
司悅從來只聽說過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還沒有聽說過為了止血腦后插刀的,所以在醒來后發現自己腦袋偏后的地方插著什么金屬東西,很自然的就照著鏡子抬手拔了下來,結果上演了一出現場版的一劍飆血。
當時司悅完全反應不過來,一臉懵逼的握著手術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袋上不停往外噴的血,雖然血流很細小噴出來的時候都成了血霧,但是這不妨礙司悅知道手里的手術刀是用來給她頭上堵傷口的。
我勒個草!
用手術刀堵傷口到底是什么鬼?
因為司悅這次昏迷的時間挺長,所以醒來的時候只有神色倦怠的秦無恙靠在另一邊的床上坐著打盹,沒有看錯,他們已經回到了之前的小院子,司悅依舊和秦無恙一個房間,不過司悅醒來的時候是小鎮的半夜,又沒有怎么發出聲音,所以一時半會兒秦無恙居然都沒有發現這姑娘就這樣爬起來照著鏡子把刀拔了。
腦袋上飆血的場面給了司悅很大的沖擊力,不過這姑娘倒是沒有呆愣很久,畢竟這飆血的是她自己的腦袋不是別的什么不重要的東西,所以很快就歪著頭照著鏡子心里琢磨著這樣飆血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要不要先把手術刀插回去。
就在這時昏迷前感覺到的那種奇怪的能量運行又出現了,身體里所有的能量以大腦和心臟為起點,兩股暖流在右肩膀匯聚,最后全部瘋狂涌向握著手術刀的右手,再然后巴掌大的銀色手術刀就一陣扭曲拉伸,最終變成了一人高的大長刀,而前方的鏡子柜子和墻壁一下子就被長刀的刀刃像刀切豆腐一樣削下來一大塊。
鏡子和柜子被削掉的部分紛紛砸落地面,而墻壁則因為長刀太過鋒利,只是劃了一刀并沒有出現大的損壞,不過之后如果不修的話隨時都會倒塌就是了。
鏡子和柜子被削落的那一部分砸落地面的聲音把沒有睡沉的秦無恙驚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司悅手里握著一柄一人高的長刀很是茫然的坐在原本的鏡子前。
“司悅!”什么時候醒的,他怎么沒有發現?他睡的這么沉么?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司悅腦袋上不停往外飆血的傷口。
“……”司悅下意識的朝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就看見秦無恙三兩步跨過來,一邊走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按在了司悅腦袋不停飆血的傷口上,詢問道:“那把手術刀呢?”
所以果然要用手術刀堵她頭上的傷口么?
司悅雖然挺不能接受自己腦袋上要插刀的事實,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還是先止血為要,至于其他她可以慢慢問!
秦無恙其實看見司悅飆血的腦袋的那個瞬間,下意識就把周邊掃了一遍,當然沒有發現那把銀色手術刀的蹤跡,不過因為想到柚子的話,視線就不自覺的看向司悅手中莫名其妙出現的大長刀,正想說這該不是真的是那把手術刀吧,結果司悅就把握著大長刀的手往他面前一遞。
秦無恙:Σ(□;) ??!
這么大的一把刀他要用什么辦法才能插*到司悅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