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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果常銘橋在這里,這群人哪里來的膽子!
司皇不得不承認比起常銘橋來他的手段要緩和很多,特別是對于身邊親近的人,可能是因為失去了太多所以格外珍惜,但是很顯然他的柔和變成了他的原罪。
這些喪尸們他們想要的是整個世界的所有權,而不是被他壓制著不得不和人類和平相處。
見司皇沒有說話江赫只是笑了笑,不過臉部表情有些僵硬,畢竟喪尸王和喪尸皇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之間的鴻溝那也是天差地別幾乎不可跨越,如果不是研究出了短時間禁錮他們這位喪尸皇陛下威壓的辦法,他們這些個恐怕還沒有靠近就要被他的威壓逼得匍匐在地了!
七個人慢慢把司皇圍成一圈,司皇嘆了一口氣,他其實是不想傷到這些人的,畢竟如果他回復了對低等級喪尸的控制,這些人是不是有謀反的心思根本不重要,但是他要是殺了他們,那么之前幾十年培養他們的心血就白費了,不過想想他們腦中的晶核應該可以挽回一些損失。
說到底不過是他念舊,當然了他現在受了傷,也是真的不想正面和他們對上,很麻煩并且自己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只不過此時此刻似乎沒有后退的余地。
司皇抬手揉了揉之前受傷的胸口,希望做掉了這七只喪尸后他還能保持意識找到安全的地方。
修長宛若鋼琴家的手指白皙而脆弱,但是真的當這雙手張開的時候,誰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壓,和自己被等級高喪尸施壓時完全不同,這是一種純粹的對于強者的懼怕和顫抖。
司皇雙手張開,雙手周圍的空氣開始凝固,然后扭曲,兩把墨色的長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然后握住。
輕盈的風在司皇的周身打著圈圈,紫藍色的雷電環繞著兩把長刀的刀身,司皇向前跨出一步,雪白色晶瑩剔透的冰雪蓮花朵朵綻放并且不斷向四周蔓延開來,一股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輻射開來。
嗵嗵嗵,站著的七人除了江赫還勉強站著之外,另外六人紛紛跪了下來,巨大的重力讓他們只是保持挺直的背脊就耗盡力量……這是他們的陛下?所有喪尸心中優柔寡斷軟弱無能的喪尸皇?
在人類眼中喪尸皇是□□,是朋友,是偶像,是一個傳說。
相對于人類的絕大數對喪尸皇抱有好感,喪尸們則是敢怒不敢言的,雖然喪尸本身就是人類,但是他們變成了喪尸成為了新的物種就和人類劃清了界限,在喪尸的眼中人類不過是智商比較高的口糧罷了。
他們渴望鮮血,渴望撕咬人類的快感,但事實上他們平時只能靠抑制劑來壓制嗜血的欲望下,如果想要喝血還要用晶核物資去跟人類換血袋,天知道血袋里的血哪有身體里活的鮮血來的美味。
但是他們的一切想法都不重要,因為他們的陛下是個喜歡和人類和平相處的神經病,而迫于喪尸中等級分明的威壓壓制,他們除了跟著自家陛下一起做神經病沒有別的選擇。
但是有一天一直停留在他們靈魂深處的威壓不見了呢?
他們驚喜又惶恐不安他們好想擺脫自家神經病陛下的控制,但是陛下雖然沒有出現也沒有放出威壓,但是也沒有誰說過陛下死了。
陛下一天沒有死,他們只能望著鄴城周邊四個龐大的人類基地吞口水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爸爸霸氣出場,大寫的帥!
小穆:司皇粑粑,您要去哪里浪,請帶上我。
司悅:滾蛋,那是我的粑粑!
秦無恙:雖然有幾章沒露臉了,但是不要忘記了我,還有也是我的粑粑,嗯,岳父大人!
好了,今天三更就全部在這里了。
那么我說一下明天開始日更了,只不過最近的幾天我不保證更新時間,只保證更新次數,等我慢慢調整到早上七點,另外論式神的再就業那一篇,先等我這邊日更穩定了再寫,應該不會太久的。
第26章
喪尸會隨著等級的提升慢慢修復內部的循環系統, 也會隨著等級的提升而得到區別于本身異能的能力, 只不過等級提高獲得的異能比之本身激發的異能要弱勢很多, 比如說西蘭鎮有名的八階喪尸隊長陳哥。
陳哥作為喪尸的一開始是沒有異能的, 也不曾變異, 到了后來隨著等級的提升, 一路摸爬滾打, 再加上比常人好很多的運氣和機遇, 陳哥一路升級獲得了異能爬到了喪尸王這個級別。
但同樣是喪尸王,面對江赫,陳哥幾乎要被碾壓, 外在的條件是相等的,區別只在于內在。
江赫在還是低級喪尸時就激發了雙系異能,也正是因為是個好苗子司皇才把他收在了身邊培養, 只不過不小心養出了一個……不, 應該是一群才是,就這樣不小心養出了一群白眼狼。
司皇手中的長刀切開江赫脖頸間的皮肉, 暗紅色的血液噴了出來,隨意的一個抬眼, 江赫手中甩過來的火鞭就散開成了星星點點的紅色光點。
重力, 空間,風,雷電,冰還有火,這是幾個系別的異能了?
那周身環繞的點點七色光點分明是全系異能施展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異象!
江赫險險地躲開司皇揮過來的長刀, 狼狽地翻滾到另外一側,他跟在司皇身邊五十多年,他知道司皇似乎有一手好刀法,也很喜歡長刀,但是他不知道司皇雙刀比單刀用得更好。他知道司皇是風火雷三系異能,只不過從來沒有看他大肆釋放過,平時稍稍用一下都要虛弱一段時間。
所以他不滿于這樣一個廢物喪尸盡然爬到了喪尸皇這個等級,但他一直忍耐著,因為這個廢物身邊有一個同樣是八階卻武力值高他一大截的常銘橋。
據說因為司皇救了常銘橋的弟弟所以他才對他俯首稱臣,而且他的弟弟也是個沒有什么用的廢物,一直生活在屬于人類的城市,比起軟弱的司皇,常銘橋才是親和派的中流砥柱。
他明白如果要弄死司皇就必須先把常銘橋支開逐個擊破,他也是廢了不少力氣才打聽到北方那個特種營的情況,果然常銘橋帶著他直屬的一千兩百人走了。
他以為要弄死司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司皇龐大的異能威壓就是在嘲笑他是個跳梁小丑。
他眼里廢物一樣的司皇竟然是一個全系異能者,還是可以使用全系異能的那種,而不是單單的免疫所有異能。
司皇沒有絲毫遲疑的抹了七只喪尸的脖子,動作利落的挖了晶核,然后抬腳毫不猶豫地踏風往靜默森林的邊緣跑去,只是剛剛到邊緣就從半空中栽了下來砸進了一處沼澤邊緣,沾了滿身的泥漿草屑滾到了一棵大樹突起的樹根下面。
司皇嘔出一口黑色的血液,睜開的雙眼看著眼前越來越暗景物,使用異能的后遺癥比他想象的發作的還要快,沒想到他小心翼翼休生養息七十多年,這次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當年的他也是這樣半死不活的被常銘橋從那一片廢墟里找出來背回了鄴城。
他從有記憶以來只體會過三次手腳僵硬的狀態意識模糊的狀態,第一次是七十年前大動亂他受重傷的一次,第二次是在霍家不知吃了了什么東西舊傷復發,這一次是第三次。
意識漸漸模糊,司皇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個纖細的身影,不過還不等他弄明白這道身影,是他現在真的看見的,還是記憶里看見的就徹底陷入了黑暗里。
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陽也照亮不了白叔頭頂的石壁天花板,整個山洞都是滿滿的低氣壓和幽幽繚繞的寒意。
司悅醒來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是冷這種和她不相關的感覺,而是被空氣中的戾氣所驚到,但也只是一瞬間。
司悅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原本變形的脖子已經長好了,松口氣的同時從地上爬了起來,抬頭朝戾氣源頭看過去,下一秒瞪起了雙眼。
只見白叔原本毫無瑕疵的精致面孔此刻被密密麻麻的紅點占據,不是青春痘一樣一個一個的,還是層層疊疊的,司悅覺得自己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渾身雞皮疙瘩林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還是托她上輩子學醫練出來的強韌神經,換個人都要尖叫著撒腿就跑。
“……白……”司悅勉強說了一個字后就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