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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吧？”

對爸爸沒有，那繼母呢？

程度和程臨牧同時想到了這句話。

不過程度不打算管這件事。

白謹書說過，他自己有分寸。

而程臨牧完全沒有說話的資格。

“善瀾，希丫頭還小，不用講這些。”眼神還帶著淡淡的警告。

沐善瀾見程度的態度，吞回了想說的話，笑呵呵地轉移話題：“吃飯吧。家里阿姨的菜做的不錯。”

程度也跟著附和：“對對對，希丫頭你一定會喜歡的。”

萌小希乖巧點頭，完全跟著程度的話走。

吃完飯沐善瀾送萌小希出門，臨走之前還淡淡說了句：“還是家里好的。”

萌小希點點頭，贊同沐善瀾的話：“對，畢竟父母是親生的。”

沐善瀾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程皖的電話。

“小希，你什么時候回來？你爸爸說想帶你一起去旅游，想問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后又繼續了：“你想什么時候去也可以，我們都陪著你。”

萌小希聽著額頭突突的疼，心煩意亂導致語氣越來越惡劣：“我為什么要和你去？我告訴你，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說完立刻就掛了電話。

萌小希回到溫嵐暮公寓后就感覺已經累地睜不開眼了，順著動作直接倒在了客廳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境里有些人一些事反反復復地出現，毫無邏輯卻又感覺清晰順暢。

“萌愿，謹書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何必還要勉強他呢？”女人的臉趾高氣揚。

“你懂什么。”女人的臉溫柔又包容。

“我什么不懂。謹書愛的是我！”女人的臉猙獰又偏執。

萌小希看著兩個人，想伸手抱抱被威脅的女人卻完全觸碰不到。

畫面一下子就轉換了。

一個女人看著樓下一動不動的尸體，視線聚焦在緩緩流出的血液上面。

一只手拿著電話，聲音瑟瑟發抖：“怎么辦？她死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女人突然就像是找到了定心丸，點點頭立刻答應：“好，好，好，我現在立刻就走。”

而后只剩下一具被長發遮住了臉龐的尸體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萌小希睜著眼睛淚水直流，想伸手碰碰地上的女人卻又不敢。

畫面再一次轉換，兩個女人坐在咖啡廳面對面交談。

“萌愿死了，你答應要為我善后的。”女人看著對面的女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會的。你回家等著吧。”對面的女人安然自若的說。

女人聽了對面女人的話點點頭，終于笑了出來：“我相信你的。”

對面女人去沒有笑，而是眼神冰冷：“你要知道什么可以說什么不可以說。”

女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亂說。

對面的女人終于滿意了。

萌小希看著兩個人，想沖上去卻發現自己挪不動腳，在原地急地直哭。

溫嵐暮一回公寓就看到了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有點像是萌小希。

走近一看發現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皺，眼角的淚打濕了身下的沙發。

“不要……不要……去死啊！”萌小希輕晃著頭，話里都是痛苦和恨意。

溫嵐暮蹲下身子湊近萌小希，輕輕搖了搖她：“小希？小希？醒醒。”

而萌小希沒有任何反應，仍舊重復著那句話。

不僅如此，萌小希的臉也越來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