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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喉嚨發癢，渾身燥熱，想咬上去。

江爾雅擰眉，林老師？

理智回籠，林盛南用幾秒在大腦中過了遍她剛才說的話，然后得出結論，我教的是經濟法，不是刑法。

江爾雅疑惑，嗯？

所以呢？

林盛南慢條斯理地說：所以這個笑話不成立，更何況我國法律也有完善的親屬回避制度。

哦。江爾雅點頭。

這不就是一句玩笑嗎？

酒店的人送來早餐，結束了這個話題。

江爾雅看著滿滿當當的餐車，驚訝地說不出話。

精致的擺盤，琳瑯滿目的餐點，從中式色澤鮮艷的紅豆粥、散發熱氣的湯包等到西餐的法式可頌、布朗尼一應俱全，甚至還配備了鮮美可口的水果蔬菜。

她絲毫不懷疑，男人將整間酒店的早餐都點了一份。

林老師，您平時早餐就吃這些？

林盛南正在浴室換衣服，衣擺窸窣，聲線卻沒什么起伏，不吃。

那這是

江爾雅的話還沒說完，浴室里就傳出低沉的嗓，給你準備的。

她突然想到昨晚兩人在床上討論的手感好的問題，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醉。

如果不是的話，那

怎么不吃？

江爾雅正胡思亂想，林盛南已經換好了衣服，黑色的襯衫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肅穆中平添一絲禁欲感。

跟昨晚的他，判若兩人。

江爾雅很少見他穿得這么正式，好奇地問：林老師今天要開庭嗎？

微頓，林盛南道：不是。

她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據學生們傳言，林盛南已經有四五年沒出庭了，在此之前，他的庭辨，少有敗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