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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干了點虧心事,媒婆有些慌了神,說道:“你們家是不是不干凈?”
衛(wèi)嫻有點不悅,說道,“不干凈?我都在這屋里住了十幾年了,怎么會不干凈呢?”說完后,衛(wèi)嫻看那被嚇傻的媒婆目光還一動不動地盯著里屋,順著她的視線也跟著望了望,奇怪地說道,“婆婆,您看著里屋做甚?里屋里也沒別的人呀?”
聽到衛(wèi)嫻的話,媒婆更加驚慌,顫聲說道:“那就是你們家有...”
那媒婆還沒說完,緊接著又是猛的一抖,只聽一道男聲在她身后突然響起:“這么多聘禮,是長譽哥托人來給阿姐下聘了嗎?恭喜阿姐,不管怎么說,也總算得償所愿了啊。”
說罷后,燕崇走到媒婆身前,親切地拉著媒婆的手說道:“婆婆既然來了,怎么不進來坐坐,今天是伯母忌日,您來了正好給伯母上柱香,讓伯母聽到這事也高興高興。”
說完后,燕崇就讓媒婆進屋,可媒婆早就嚇得沒了魂,在外面就能看出來不對,這進了屋可還了得?媒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甩開了燕崇的手腕,胡言亂語的說了幾句話,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衛(wèi)嫻不明所以地問道燕崇:“剛才還聽這媒婆花言巧語,怎么突然就慌慌張張地離開了?而且...今天也不是我娘的忌日啊?”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燕崇眨了眨眼,又說道,“我也是剛回來,不清楚那婆子怎么了。大概是婆子瞧見伯母畫像想起舉頭三尺有神明,虧心事做多了,自己嚇把自己嚇跑了吧。”
說完后,燕崇看了看身后同樣一頭霧水,還站在原地的腳夫。對著他們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把聘禮放到這里啊。”
屋外烈日當空,衛(wèi)嫻站久了感覺有些不適,便和燕崇走進屋內,她坐在堂屋里,看著擠滿了屋子的箱籠,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謝家突然又來的哪出?我說了不嫁給他,卻硬是給我塞了這些東西,等哪天怕是還要找個理由還回去。”
燕崇說道:“有什么可還的,就算阿姐不嫁人,他們之前克扣了阿姐那么多銀兩,這些也是阿姐應得的。”
“要是尋常的我收也就收了,但這是聘禮,收了十里八鄉(xiāng)不就默認我要嫁給謝家了,”衛(wèi)嫻頓了頓,又說道,“我本想著這段時間生活穩(wěn)定了,想盡快再尋個人家,等你科考后就嫁過去了,這要是沾染上謝家這些七七八八的事,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時候了。我已經(jīng)不想再和他們牽扯上了。”
聽著這話,燕崇走到衛(wèi)嫻的身前,笑道:“好不容易走了謝郎,阿姐又這么急著嫁給別的不認識的人?”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哪有人不嫁人的?何況我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阿崇,你平日里也經(jīng)常下山,能順便幫我留意留意有合適的人嗎?”衛(wèi)嫻剛說完,卻感覺到燕崇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不由向后躲了一下,問道,“阿崇,你這是在干什么?”
燕崇放在衛(wèi)嫻臉上的手沒有放下,而是說道:“自然是心疼阿姐啊,阿姐剛和長譽哥退了婚,又要琢磨著嫁給其他人。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阿姐怎么不先從身邊人挑一挑?”
燕崇邊說著體貼的話語,邊看著衛(wèi)嫻因為他的觸碰有些羞怯的樣子。可不知怎的,許是見慣了衛(wèi)嫻的這副表情,燕崇有些不滿足這樣若即若離的觸碰,也不想再只以弟弟的身份接觸衛(wèi)嫻了。
燕崇想到,現(xiàn)在或許是個好機會。
他放下手,看著衛(wèi)嫻說道:“阿姐,那你覺得我合適嗎?”
衛(wèi)嫻一愣,“什么意思?”
“阿姐,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剛才聽你這么說,我才明白,要是再不說出口,怕是阿姐嫁多少人也輪不到我,”燕崇頓了頓,目光認真地看著她,“之前牽阿姐的手、讓阿姐幫我揉腳腕、非要睡在阿姐身邊,都是因為我太想親近阿姐了,想得發(fā)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