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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已經模糊成一塊塊顏色,分辨不出東西也分辨不出人,只是一昧的繼續拿起酒仰頭就灌,臉頰上的熱度也沒有去管,那個東西是眼淚嗎?和著酒一起被我喝下的是傷心難過還有什么?
不敢面對的事情有很多、被逼著面對的事情也很多,可是又有多少是讓自己放進如此多感情卻還是摔的很重很痛的?
一串熟悉的鈴聲突兀的從身上傳來,在模糊不清的意識下翻找出自己的手機接起,「喂?是誰啊?」看都沒看就直接接起來,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雖然模糊卻還是很熟悉。
「花兒,你在哪?今天不是要來我家么?」是于暮。
聽見他的聲音感受到了一陣想念,從什么時候開始如此依賴他的?一杯一杯酒如熱流再度被我灌下喉,我不知道我對他說了什么,只知道他說了一句:「等我。」電話就掛斷了,手機被我放在桌子上,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光影在眼前打轉,笑呵呵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于暮沖下樓,乘上自己的白色跑車,依照剛才電話里模糊的敘述來到了花月卿所在的Pub,一進去便看見醉倒在桌子上的人,「花兒?嗚--酒味好重。」于暮看著桌上一個又一個酒杯散亂在桌子上,叫來酒保付了錢就把人扶起,打算先抱上車再說。
「唔哈哈、每次都這樣……事、嗝……事后才說、抱歉嗝!騙子、一堆騙子……」花月卿在于暮的懷里不安分的亂動,激動又混亂的講著一些讓于暮聽不懂的話。
「花兒、你先別動……我先扶你出去好嗎?」柔聲安撫著懷中不安分的人兒,一邊把他抱上車。
看著他臉頰上的淚痕,嘆口氣。
「先回家吧。」他輕手輕腳的幫花月卿系上安全帶,盡力不動到他,而椅子上的人卻依舊不安分,他開始哭喊,咿咿呀呀的就像小孩子,不論開車還是停下皆依然、不論是否有安撫他也都一樣。
終于回到家,椅子上的人也早已哭累了,睡著了。輕輕的抱起他回到樓上的家里,似乎是被晃醒了,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
「怎么突然跑去喝酒?不是不怎么會喝嗎?」于暮輕拍著似乎想要嘔吐的花月卿,輕聲詢問看看能不能得到響應,「嗚--呵呵、暮?」花月卿意識模糊的摸摸于暮的臉,離的很進,「嗯?」于暮應了一聲,拉住他喝酒過后不安分的雙手。
「你、你知道嗎?你和他真的好像好像……他啊、今天來找我了。說他想我,希望我能夠回到他的身邊。」他一邊說、一邊掉淚,到底是傷心還是開心,于暮也搞不清楚。
他的聲音很小,但是足夠于暮聽清楚了,「可是啊,我拒絕他了,因為我知道的喔,他愛的不是我。」花月卿勾起嘴角笑了,很美卻也很凄涼。「我不想再變成阻擋他們的絆腳石,我也不想回去再看他陰郁的神情,他不會對我露出真誠的笑,也不愛我,我又何必呢?舍棄過后再把我撿回去,一而再再而三,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他把頭靠在于暮的胸前,訴說著。
就像是要把多年來的怨氣一次爆發,就像是哭夠了一樣,不哭了,卻依然說著。「遇見你到